第49章
有經驗,但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讓她不舒服。
身體交疊之際,林婉本能有些瑟縮,頭一回粗暴痛苦的體驗刻在了骨子裡。
可鬱航不同,他溫柔得不成樣子。
不過片刻,林婉腦海裡就彷彿有煙花炸開,在鬱航懷中化成了一灘水。
鬱航食髓知味,纏了林婉一晚上,直到天快亮了,她才靠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之際,恍惚感覺額頭有人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分不清是夢還是錯覺。
兩人勝似新婚,賽蜜糖甜,如膠似漆地過了幾天。
過幾天是鬱厲母親的忌日,鬱董每年迴帶他回他母親老家掃墓。
今年不知道為什麼,把他們兩個也叫上了。
第二十四章
出發那天,一切從簡,鬱董一輛車,林婉和鬱航就蹭了鬱厲的車。
一路上鬱厲一改往日嬉皮笑臉,車裡氣壓有些低,一路倒也安靜。
他母親的老家在貴州,四麵環山,風景秀逸。
頭一回住吊腳樓的林婉興致勃勃地衝進去,裡麵大床、落地窗、浴室應有儘有。
鬱航坐在床上,用手輕拍了拍床側:“婉婉快來,我給你按按。”
他手勁剛好,順著背部的筋脈按到脖頸再到肩部。
不一會兒,林婉身上的痠痛便被儘數撫平了。
她像滿足地眯起眼:“手法不錯,在哪兒學的?”
“阿姨教的。”鬱航模樣乖巧,老老實實的,“以前住院,他們每天都給我按我就學會了。”
林婉一骨碌坐起身來,雙手捧著鬱航的臉頰“吧唧”一口:“我家寶貝真厲害!”
她忍不住想要將他當作孩子般寵著,鼓勵著。
他看起來很是受用,嘴角不由自主控製地向上翹起,“吧唧”也還回來一口:“婉婉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婉婉!”
兩人正膩歪,鬱董打電話,說去一樓吃飯。
林婉趕忙將自己與鬱航收拾妥當,鬱航的麵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