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隻覺身體冷得恍如置身冰窟。

王姨走到沙發前，抹著淚開口：“是我做錯了。”

“秦先生每天夜不歸宿，我以為……讓小姐和秦先生有個孩子，說不定就能把人拴在家裡，秦先生也不會再讓你難堪了……”

林婉一愣。

她明白，王姨是為她好。

可是王姨不懂，當一個男人不愛你的時候，就連你的孩子也隻會覺得厭惡累贅。

她已經逼著秦以寒娶她了，已經不能再奢望更多了。

“扣一個月的工資，冇有下次了。”

這是林婉第一次對王姨冷臉，她想讓王姨記住這次，免得日後再把自己賠進警局。

藥下的不多，醫生很快就出來了。

林婉坐在床前，看著床上熟睡的秦以寒。

她冇開燈，月光透過玻璃窗明明滅滅地落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溫柔。

第一次見到秦以寒時，也是這樣的月光，隻一眼，便再也不能忘懷。

可惜，這樣的溫柔卻再也不會屬於她了。

隻有在睡夢中，在看不見她時纔會流露出一星半點。

林婉坐在床邊，一直守到半夜，秦以寒才渾身是汗地醒來。

她打開燈，有些心虛，偷偷覷了眼他鐵青的臉色，輕聲說了句抱歉。

秦以寒看了她一眼，靠在床頭輕輕笑了，氣笑的。

“林大小姐，你還真是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用啊。”

他眼神淩冽，似是淬了萬萬年的寒冰。

“A市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手段卻比夜總會的小姐還低賤！”

林婉臉色一白，連呼吸都感到壓抑沉重。

秦以寒抬手，死死鉗住她的下頜：“也是，要不是下藥，連碰你的一根手指我都嫌噁心。”

如同數萬根銀針入心，自心臟傳來細細密密的痛，林婉張了張唇，卻吐不出半個字。

半晌，她自喉間擠出一句：“抱歉，我保證不會有下回了。”

秦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