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鏡室內,第二十四位試鏡者離開時,副導演煩躁地轉著筆尖。直到薑黃色的身影站到正中央——一整頁A4紙的複雜表演指令,他隻聽一遍就完美演繹了每個動作,全場鴉雀無聲。副導演顫抖著抬起手,指著那抹薑黃色的身影。“就他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會表演的……”“……狗!”是的,我現在是一條狗。身體卻住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