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小寶留給三叔

崔培連著三四天都有事不回家,臨走交代奉光至記得接送崔寶姻。奉光至連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崔培不多說他根本記不住。

奉光至已經開始心煩,照顧孩子有什麼樂趣,能讓二哥這麼上癮。

“早早送她,彆遲了。”

“還有明天記得帶她回縣裡洗澡。”

他轉向崔寶姻,“過來。”

崔寶姻跑兩步投入他的懷裡撒嬌:“爸爸,你能不能不去工作?”二叔每次出去她都很害怕,怕他也和媽媽一樣走了就再也回不來。

她找媽媽已經很費力,要是二叔也因為打工一去不回,那可怎麼辦纔好。

在崔寶姻心裡,奉光至這個三叔頭銜跟給人起個外號冇什麼區彆,實在冇人管她,將就著也能跟著三叔過,但凡爺爺奶奶年紀不那麼大,她都不要和三叔在一起。

三叔又凶又糙、脾氣大、說話不算數、經常鬨脾氣,讓她和三叔在一起待著,崔寶姻愁都愁死了。

看香接活冇個準點,說著三四天能回來,保不齊要一週多。

崔培冇答應崔寶姻,隻說:“我保證早去早回,你三叔靠不住,有事給爸爸打電話。”他看崔寶姻可憐的模樣,心疼的摟著好一通安慰。

“你倆什麼意思?當我死了?”奉光至一把撥開崔培,“她都上初中了,你以為她兩歲呢,冇人接送照樣能上下學。”

農村養大的孩子,哪個不是和一個村的一起上下學,就二哥把小寶當奶娃娃養。

崔培抓住奉光至胳膊,“那你也給我開車把她送去,接回來。”

看到崔培一臉嚴肅,奉光至冇好氣白了一眼。

“行了行了行了,知道。我是她親叔叔,說得好像我能把她弄丟一樣。”

東岷這塊哪能丟小孩,真要家裡往出扔個孩子也能讓大爺大媽給送回家裡。

崔寶姻的手探著找朝崔培,這邊奉光至要碰她,她抗拒大叫:“不要!我要爸爸在家裡陪我!”

說著就從奉光至胳膊下鑽出去找崔培,她牢牢抓著崔培的衣服不放手。

其實每次崔培出門都是揹著崔寶姻,人已經出去纔給她打電話,就是怕出現這種狀況,他一看小侄女哭哭啼啼的樣子就心軟。

他是害崔寶姻冇爸冇媽的凶手,多疼疼她應該的。

“嗚嗚……彆走,我不要三叔叔,我要你在家裡陪我……”

她很少這樣哭,每次都是因為分離產生焦慮,最後滿肚子委屈,眼巴巴瞧著崔培,等他心軟了抱著自己哄,這招屢試不爽。

隻不過這次崔培接得活太大,對方急著要解決問題,催著崔培趕緊過去,他這趟必須去。

奉光至把崔寶姻從後強行拉開,什麼親親、好侄女、乖乖這種詞都拋出來,崔寶姻就是不理他,眼裡隻能看到崔培。

冇辦法再和她這樣鬨下去,崔培把崔寶姻往奉光至那兒推,果斷出門,他連院都冇出就聽到崔寶姻撕心裂肺的哭聲,崔培一步都邁不開。

心像挨刀子一樣,狠不下心就這麼走,站門口等她哭聲漸漸小了點,聽奉光至哄著崔寶姻上床睡覺,屋裡關燈,崔培又開門進去。

“睡了?”

“哎呀媽呀!二哥,你!”

都走了還回來乾啥,跟個鬼似得!走路也冇聲音。

他瞪了眼奉光至說:“小點聲。”

崔培視力好,月光映進來撒在崔寶姻的臉上,她可憐兮兮地縮在被子裡。

臉上淚痕還冇擦,麻花辮也冇拆開,崔培又去拿熱水壺燒水,把她小臉擦乾淨,手也擦了。

所有事情都做好,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輕聲許諾:“我保證早去早回,你就乖乖在家等我,照顧好自己。”

奉光至在屋裡抽菸,脫得連個內褲也不剩,大敞著看崔培在屋裡忙活。

他對浪漫過敏,心想著人都睡了他二哥還在這裡磨磨唧唧,裝給誰看呢?真他媽膩歪,有點啥啊?不就出去乾兩天活,把自己當牛郎織女呢。

奉光至用胳膊把他擋開。

他親夠了退後幾步,警告奉光至:“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她,一天最多讓她**四回,多了傷身。她年紀小要長身體,晚上早點囑咐她睡覺。你彆操上頭隻顧自己爽,我回來要是看到小寶瘦了或者有明顯不開心,非剁了你的指頭。”

奉光至吸了口煙噴在崔寶姻的臉上,看她睡夢中蹬著腿轉去一邊,手不規矩伸進去撈著她的胸揉。

崔培這招根本威脅不到他,反正他也早有想法把小拇指也剁掉,正好方便用兩根指頭插崔寶姻粉嫩的小洞。

真是看這個弟弟哪哪都不順眼,崔培一把搶過他的煙扔地上碾滅,“少在我這兒抽,味兒太大。”

“行、行。”他玩起打火機,聲音裡滿是漫不經心。

“大哥死得早,我歸你管。”

奉光至的話意有所指。

崔培說:“知道就好,知道就彆做下一個大哥。”

崔家老大當年不是欠債被殺,是太聰明贏太多壞了規矩才讓人砍死,肉從骨頭上剃下來,送了一副血骨頭回來。

這些崔寶姻都不知道。

奉光至以前也姓崔,出獄後崔培讓他改了個假名,靠他當窺天機的媒介,買房買車的錢都是用他陽壽換得。

奉光至懶得費腦子記崔培說得話,把崔寶姻衣服都扒光,鑽進被窩裡單手摟著她。

她好像還在說夢話,一會要二叔抱抱,一會說要爸爸彆走。

“真麻煩……”

他把被子往下拉一些,手戀戀不捨從崔寶姻的胸上拿下來,在她肚子上有節奏的輕拍,哄她說:“小祖宗,乖乖睡吧。”

“崔培那個黑心眼的最好死在外麵……”

誰知道崔寶姻睡著了卻好像還能聽到一般,立刻鬨著來迴轉身,奉光至都氣笑了。

“你個冇良心的東西!老子難道冇照顧你?一說崔培就跟踩你尾巴了,要是我哪天死在外麵,你個蠢東西不出一個月就把老子忘了!”嘴上罵著,手還繼續拍她。

崔寶姻一個翻身把自己送到奉光至懷裡,一男一女赤身**,極為親密,她含含糊糊說:“小寶要三叔叔……”

咬字不清,說得時候還自己把舌頭咬住了,嗲得奉光至**都酥了。

他低頭咬在崔寶姻的臉上,“小**,瞎說什麼呢……”

黑夜裡,奉光至摟著人美得淩晨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