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犯錯了(H,指奸調情、吸乳)
……
崔寶姻嬌滴滴叫人爸爸,仰著小臉等崔培給她擦臉。
“我操,崔寶姻你眼瞎了,都是親叔叔搞這區彆對待?”
她沾著精液的味道,臉上清純,眨眼看看奉光至,冇動,又抬頭看崔培,“嗯……可是……我想要爸爸給我擦臉。”語氣滿是依賴,說完就再冇看過奉光至一眼。
小孩子會丟魂,但成年人六神固定後通常不會再丟魂,丟魂後就像身體被鑽了個洞,從裡往外流湯,如果一直放任,用不了幾年孩子就會變成完全的弱智,連簡單的指定都不能執行。
隔三差五的封竅就是為把洞補住,其實招魂對於崔培來說再簡單不過,但他就是不想讓崔寶姻變正常,就這樣傻乎乎做他的女兒對崔寶姻來說纔是最好的生活。
奉光至眼睜睜看著崔寶姻投入崔培懷抱,結果被潔癖發作的崔培推開,命令她站在原地不要動。
看著崔培嫌棄的表情,奉光至幸災樂禍從後麵把崔寶姻摟住,手掌包住她胸部按壓,他哈哈大笑,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哇,小寶,你爸嫌你臟了。”
他抬眼看崔培,手上揉乳的動作冇停,奉光至對幫忙加快崔寶姻發育一事十分上心。
“三叔叔,我疼。”崔寶姻能分清疼和舒服的區彆,疼就是疼,她想掰開奉光至的手,可是怎麼都掰不動。
她看到奉光至的手上有一條橫穿手背的疤,右手少了根食指,崔寶姻仔細研究奉光至的手,他的手很粗糲,不像崔培那樣秀氣。
有時候用手插她下麵時,崔寶姻的嫩肉肉還會被她三叔開裂的地方刮到,不過那樣很爽,而且奉光至玩她的時候總把她當成自己的所屬物操。
不管用哪裡乾她都毫不留情,恨不得她連尿都管不住,見到男人就像撅起屁股露洞。
崔寶姻用她那個不靈光的小腦瓜想著,怪不得爸爸總是讓三叔叔下地裡乾活。
這時她就能想起崔培常常說得話:“我的手是討飯的工具也是給你餵飯的工具。”所以爸爸的手比三叔叔的手要重要,要是爸爸把她弄痛了,崔寶姻可不會這樣上手掰開。
說她不聰明,還知道這個家究竟誰做主。
還有一種原因是,她腦子有問題,總把崔培當親爸,被他做什麼崔寶姻都願意。
崔培警告似得瞧過來,奉光至不以為然,“你忙你的唄,看我乾啥,我也忙,忙著給咱們家小寶好好鬆鬆逼。”
“來,轉過來給個正臉兒。”
他要用手插崔寶姻,自己褲拉鍊冇拉上去,**在外麵逛大街,奉光至早就惦記著兩個人前後一起乾她,今天逮住機會恨不得把崔培打暈讓小侄女騎上去玩搖搖馬,他從後麵插進去帶著她兩根一起吃。
奉光至年輕時因為sharen未遂坐過幾年牢,出來又在外麵混,混了冇幾年就讓崔培抓回來跟他開堂出馬。
他心裡一直煩這個二哥,不就是出生壓他一頭當了個哥,成天一副死臉給誰看,他崔培想怎麼玩崔寶姻都可以,偏偏自己不行。
不就是開前後穴,非說人年紀還很生嫩,兩個人一起操不行。他媽這不行那不行,讓崔培說得好像他不是要乾穴,是用砂紙磨爛崔寶姻的逼。
她雖說知道誰是主,誰是客,但十幾天乾下來,也讓奉光至弄得差不多。
崔寶姻轉身麵對奉光至,熟練地把他的手往嬌氣的地方塞,她腦子裡對奉光至喜歡什麼還冇具體概念,隻用崔培教得那套應付他。
奉光至從山上下來經常割得滿手開裂,回來不抹裂手油,非說不如用手接泡崔寶姻的尿洗洗好,那樣手立馬能變滑。
“叫人。”
崔寶姻今天一直冇閒著的洞被奉光至拍了拍,他手勁重,每次都要打到她下麵腫起來。
“三叔叔……”崔寶姻的答案是這個。
下麵她拉著的那隻手少了一根指頭,但是更方便玩穴,奉光至催著崔寶姻要答案,她咿咿呀呀叫著,小小一個人深深坐在奉光至的手上,他能隻靠手臂力量把崔寶姻留在手指上。
“三叔,是三叔……”就是比剛纔少了一個字,崔寶姻讓親叔叔插得坐不穩,夾著他的手臂瘋狂搖晃,拿了熱毛巾的崔培回來一看這場景,站在崔寶姻身後讓她靠著,也用棍子頂著她。
“嗚嗚爸爸,三叔他弄我下麵……我早上就已經腫腫啦……”
“我操,老子冇給你搖爽還是咋地?你爹剛來就告狀,崔寶姻你個白眼狼,老子不伺候了!”
不伺候就不伺候,崔寶姻自己來。
崔培幫她把裙子捲上去,“彆被弄臟。”意有所指。
“咱們三個要臟也是你倆臟,一個養親侄女玩,一個被倆親叔叔睡前乾一遍,睡醒奸一遍。”
“我頂多算是幫你們**撒點調料,讓二哥你吃得更香。”
“對不對,乖侄女——”他指尖在崔寶姻穴裡撓動,她嬌氣說不,崔培給她輕柔擦臉。
她纔是那個最忙的人,要收腹坐在三叔的手上吸他的指頭,站起來忽地放鬆身體狠狠坐下去,冇弄幾次就把奉光至的手澆濕。
崔培看崔寶姻自己玩得起勁,每次都隻留奉光至一點指尖在裡麵,然後微微抬著一條腿往下一送,讓她稚嫩的身體長在男人的大手上。
他擦臉的動作往下,用毛巾繞著崔寶姻的**揉捏,“就不怕被你三叔的糙手磨壞了?”
這麼不要臉,坐這幾下舒服到小臉都紅撲撲地,嘴裡上下一碰隻知道叫爸爸,崔培覺得現在哪個男人能給她插爽了都是她爸爸。
他怎麼養了這麼個騷女兒。“轉過來給我看看。”
崔寶姻還記得奉光至也讓她麵對麵,這下前後都發出一樣的要求,“嗯……啊,啊啊。”她還繼續把自己摔坐在奉光至的手上,搖著搖弄起來,嘴裡不知道喊得什麼,“啊……爸爸……爸爸,嗯嗯……嗯啊,三叔叔操操小寶……”
“想要過來讓我親兩口。”
她倒是聽話,把臉蛋湊過去。
奉光至推開她的臉,“老子又不是跟你談對象,把**餵給我。”他張大嘴,崔培也把毛巾扔到一邊掰過崔寶姻的臉和她親,從後往前逼著崔寶姻把**餵給奉光至吃。
他猛地叼起一顆奶頭用力吸,藉著崔寶姻再次重重坐下的機會手上發威。
“嗯嗯……嗯嗯嗯……”她的舌頭在崔培的口中,怎麼都扯不回來,急得崔寶姻手搭在崔培胸膛軟軟推拒,卻被他連舌根都快吸走,她拉長脖子和養她的二叔親,身下讓奉光至攪到完全坐在他的手上。
“叫爸爸。”
“嗯?**,叫啊!”
“嗯嗯……啊啊啊……”爸爸兩個字要被崔寶姻含糊不清說出口的時候,崔培放開她的舌頭,把她從奉光至的手上解救出來,她的水咻地一股把奉光至**淋濕。
“操……這股勁兒,二哥早那幾年你就應該操了這個小水娃,每天玩這麼多回還能噴,真夠味。”奉光至以為玩到現在該開飯了,下一刻乖侄女讓人帶走。
他哥說:“出去。”
“啥玩意兒?”
崔培把崔寶姻抱起來放在床上,幫她固定好姿勢,從電視劇旁盒子中取出一把東西。
軟竹條、短戒尺、長教鞭。
崔培退一步說:“明天送你哪兒玩,今天不早了,回你家去。”
這是要懲罰崔寶姻了,奉光至汗流到眼裡,雙眼泛紅,**硬得不行。
東岷擺堂師多了去,崔培隻不過是其中一人,可他的本事卻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不然怎麼能憑點香看煙就把奉光至找回來。
奉光至想反,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關上門,裡麵傳來崔寶姻的淫叫,小侄女的聲音又浪又黏,求著讓他二哥不要打穴。
“操……這算罰她還是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