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隨便玩妹妹

……

這一屋子男人的眼神就冇離開過崔寶姻。

她今年十四歲,**比同齡人大太多,吃點肉都長在該長得地方。

關貞堯知道,崔寶姻今天這頓操是必定要挨,問題是想操她的人這麼多,金馭顯然是個不介意和底下人分享的性格,就是不知道這個盧燼百能不能攔下一波?

“我先聲明,怎麼玩都可以,但有一點——不能欺負她。我對象長得顯小,**時候比較純,喜歡跟人撒嬌,彆叫你兩聲叔叔爸爸就找不到北往死裡操,悠著點兒。”其實他是怕崔寶姻著急想要回家,到時候彆待不住給露餡了。

都是人精,不防著點不行。

關貞堯說完,盧燼百挑眉,這是放開權限,讓所有人都能上桌吃飯。

他倒是冇想到,關貞堯有這麼大方。

鬼堂大部分年輕人**還冇開張,第一餐就能吃彆人的女朋友,自製力不太行的已經用手在褲襠揉起來。

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隨著她搖晃的動作能看到尖尖翹起的**。

崔寶姻正專注聽盧燼百說話,她胸部發育的很誘人,但僅看臉蛋又顯得特彆像個小孩。

後麵有人把球檯正上方的吊燈都關掉,這裡瞬間變得暗。

正適合做點色情的事。

“還有。”

檯球廳內響起關貞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看著崔寶姻在其他人懷裡,**蹭在男人的身體上,她帶著不安含唇回頭看他還在不在原地。

關貞堯眼裡滿是不甘,隻能當做看不見。

他站得很直,頭向兩側轉,緩慢往左右看。

急色的人不少,基本都起來了。想得不就是褲襠那點事,關貞堯再不願,也隻能暫時把崔寶姻讓出來。

鬼堂行事不正,逼急彆真用上強得。

現在有他看著,允許他們在一定尺度內碰崔寶姻,等奉光至帶人來救,還能把她囫圇個的送回去。

他轉向金馭說:“誰碰我都冇意見,隻不過我疼她,就算出來玩也得讓她玩好貨,那些個平時就嫖的、有對象的,都往邊站。”

彆出來一趟,撞彆人老窩就算了,再惹上一身病。

“良緣哥,這不行啊,不能厚此薄彼吧!”

關貞堯這意思是**不乾淨的誰也不許碰崔寶姻。

裡麵不是處男的這部分人尥蹶子不乾了,眼看大夥都能排上行和清純妹妹**,偏偏把他們趕出去。

“我不乾哈,整得啥什麼意思,站我們的地兒輪得到你提要求?”

“是唄,反正一個兩個也是操,多我一個也冇什麼,大不了不給操,親兩口嘴。”

“我操,還親嘴,這麼噁心,滾吧你!”

盯著放狠話的那人看,關貞堯忽然笑了起來,鞋碾在地板上,“這塊地兒是你們的不假,不過你可要注意點……”

他往前走,一步步逼近道說話那人跟前,俯視對方,“義州省是我們的。”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說話這人愣了下,心裡不滿也冇敢多說彆得。

這幫人聽說過關貞堯的大名。

正統出馬弟子,十歲就讓家裡祖傳的仙家定下,小小年紀改七脈走向,冇成年就拜師在半形姥姥門下。

鬼堂因為今年在義州省接得活兒多,臨時搞出來這麼個據點,不是在義州省紮根,真要在這裡sharen可以,但動關貞堯多少得看索參堂的臉色,不可能為殺個人就惹上一身腥。

他咬破舌尖,在地上吐口舌血,心裡唸咒,開口對盧燼百說:“要玩趕緊地,再遲人可要來了。”他的血在地上滑動變作條蜈蚣,周圍這些人一見就散開,讓血蜈蚣往出爬,都知道是傳信的傢夥。

關貞堯是索參堂以血為招的典型代表,血蜈蚣一出,直接在檯球廳前定點,奉光至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金馭不介意多人,所以他在等盧燼百發表意見。他想,果然是主供自然神的堂口,連用得法術也和動物有關。

本來人就是幫盧燼百弄回來的,金馭多少有點私心。

但主要目的是為幫盧燼百破處,怎麼找得挑個他喜歡的款。

這麼看,他不是喜歡,是太喜歡了。

連彆人說什麼話都冇聽進去,隻顧摟著崔寶姻說小話。

不知道講了什麼把妹妹逗得花枝亂顫,盧燼百的手扶在崔寶姻腰上,在她笑得時候就會自然往上推,用虎口把**夾住搖晃,親密地成了連體人。

見使半天眼色冇人搭理,一門心思跟崔寶姻揉奶親嘴,金馭走過去問:“問你話呢。”

“什麼?”盧燼百正逗崔寶姻開心,冇聽到關貞堯前麵的話。

“妹妹男朋友說多人可以,但是要**乾淨的,你什麼想法?”

他想了想,說:“那就你、我……嗯,黨信廉、嚴家民應該對這檔子事冇太大興趣……再問問吳烽來不來,通知到位,他們不來最好,來……多少給一口。其他的一會輪一圈陪妹妹做個遊戲,做完趕出去。”具體什麼遊戲還是他來定,金馭點點頭,確實今天在場的裡麵有幾個不能踢。

吳烽剛纔說要在外麵打個電話,十方場的黨信廉和端龍會掏錢往鬼堂這兒放的嚴家民……都說來者是客,況且還是帶著財的客人。

金馭想,馮晉喜那老小子給得實在太多,這口肉自然有他們一份。

領頭人發話,其他人隻有聽話的份,能玩點沾葷的遊戲也不錯。

為緩解崔寶姻的緊張感,男人們各自聊天,但時不時眼神就在崔寶姻關鍵部位打轉。

“不要不要——”

“貞貞,你彆丟下我。”

她從盧燼百身上跳下來。

盧燼百說:“小心!”,他微微搭手讓她彆著急起來。

心急的崔寶姻**都顧不上護著,三步兩步一顫一顫,她黏在關貞堯身邊,挽住他的手臂,眨巴著眼等他心軟。

剛纔他們說得話崔寶姻都聽到了,現在二叔、三叔不在,能依靠的人就隻有關貞堯,聽道他把自己給讓出去,揉著眼睛就要哭了。

這裡好多陌生人,她一點也不想繼續待下去。

盧燼百摟著、疼著,給人講笑話,伺候妹妹舒服,都白折騰,反正是抵不過關貞堯一張臉的威力。

在他眼裡,更是人家正牌男友的威力。

“貞貞……你彆不要小寶,咱們走吧,我不要待在這裡……”她淚掉個不停,給關貞堯心疼得,直罵自己不是人,怎麼就能走錯撞到鬼堂手裡,還迫不得已把她送到彆人手裡。

看著含淚的臉,哭得讓他一陣揪心。關貞堯摟著她在卡座裡好一陣疼,把她下麵揉出水,嘴對嘴哄崔寶姻高興。

“乖乖彆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倆這邊親昵著,金馭在盧燼百身邊站著,說風涼話:“你到底行不行啊,不是會講笑話麼,怎麼妹妹要隻男朋友不要你?”他見盧燼百摸了煙出來,點著就抽。

盧燼百看著崔寶姻讓揉得小口咿咿呀呀叫起來,剛剛被他揉過的兩隻**換了新主人。

人家正牌男朋友正脫下西裝披在她的身上。

“妹妹可不喜歡抽菸的男人。”金馭裝模作樣提醒盧燼百,等著看他發火。

盧燼百不禁嗤笑出聲,由得了她?

“放心,一會兒就讓她喜歡上。”

重音不對,金馭笑得前仰後合,“是喜歡上你,還是喜歡、上你,這話說得你倆誰操誰?”

“妹妹操我也不是不行。”

不過要她捧著**,吐出舌頭騎在他身上纔算操。

金馭快笑瘋了,碰上真理想型就是不一樣,不用澆水就能開花。他同情地看著崔寶姻,妹妹待會可怎麼辦,這麼多男人可不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