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熱情了兄弟

“你可是害我吃了不少苦頭啊!”越合歡伸出一根手指,有些嫌棄地戳了戳地上那灘東西的腦門,“想怎麼死?萬鬼坑考慮一下?”

失了內丹又被烏衣重創,它的人形正在慢慢化開,看著讓人噁心。

那灘東西抖了抖,強撐著和越合歡對視:“你不能殺我,我知道你的秘密!”

“哈?我什麼秘密?”

陰惻惻的眼神掃過越合歡身旁的小宋,又看向烏衣和耗子那邊。

越合歡順著它的眼神掃過去,手上掐了個訣,手心開始泛起微光,在明亮的房間內並不起眼。

“你和龍族那位……”那灘東西湊近越合歡,小心開口。

越合歡冷笑一聲,月光在她手中化為長劍,插入地上躺著的那灘快不成人形的東西的胸口部位,將它釘在地上,同時凝固了它的形體,讓它彆再繼續融化下去,小宋都快要吐了。

“你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你這把劍……”它看向胸口的月華寶劍,驅動著體內僅剩的魔氣纏繞上去。

越合歡也看向自己的本命仙劍,據她師傅說,這柄月華劍是淩寒月女一絲精魄所化,淩寒月女又是月光化形,所以月華劍的本質就是月華靈氣。

她本身天賦就極高,開始修煉之後不久就煉化了月華劍,藉助其中精純的月華靈氣,修行一日千裡。

雖說不如太陽精氣一般對魔氣有著絕對的剋製,但月華靈氣卻可以感應魔氣,所以逢大魔出世便會伴隨著血月天象。

劍身散發的月華光芒被魔氣籠罩,在黑霧中隱隱透出一絲紅光,但很快紅光一閃,魔氣被劍身迅速吸收。

越合歡知道,這是劍上沾的妖王血的緣故。

到底是在遠古時期翻天覆地攪弄風雲的妖王,即使身隕後這麼多年,祂的血依舊能夠壓製那些妖魔,不對,與其說是壓製,不如說是,貪婪地吸收。

“你看,這把劍……會吸收魔氣……妖龍的血……遲早會給你帶來不幸的!”癱在地上的軟泥似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越合歡……這把劍,會讓你和龍族之主……”

它的話冇說完,一根錐子飛過來直接釘穿它的靈台,錐子化為手絹,落在了那東西臉上,是之前耗子遞給烏衣的那張。

失了內丹,碎了靈台,那東西直接化成一灘散發出難聞氣味的黑泥。

小宋一聞到那味道直接捂著嘴巴跑了出去。

“跟這玩意兒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它不過一灘爛泥,垂死掙紮妄想用魔氣動搖你,你還傻乎乎地上當?”烏衣嫌惡地捂住鼻子,看向越合歡。

越合歡撅嘴:“我隻是覺得它當時是不是故意把我引到軒轅定那邊去的而已啊!”

烏衣一臉不耐煩:“它當然是故意的,它是妖,你是仙,而軒轅定是妖族之主,你說要是你被我追,你會不會把我引到你師父那裡去?”

她說的太有道理,越合歡不得不服氣,暫時放下了自己的疑神疑鬼,抬起自己沾了黑泥的腳:“那你動手之前好歹提醒我一下啊,賠我鞋!這玩意兒這麼臭你讓我怎麼洗!我新買的鞋呢!”

烏衣白了她一眼,直接越過她走了出去,耗子跟在烏衣身後,不好意思地朝越合歡笑笑就追了上去。

雖然不爽烏衣的態度,但是老貓的法力比她強脾氣還不好,撓人可是捨得下手的,所以越合歡不得不嚥下這口氣,隻能在手工製作的名貴地毯上泄憤似得蹭鞋。

這裡是烏衣名下的房子,這滿房間的狼藉和臭味,各種價值不菲的擺件都變成了躺在地上的碎片,還有地上冒著不詳紫氣的爛泥,讓她自己花錢慢慢去清理吧!

給自己的鞋拍了個除塵訣,越合歡追了出去:“欸!耗子,送我們一程啊!”

小宋隻是個凡人,越合歡他們其實是禁止在凡人麵前暴露法術的,以目前國家的人口密度來說,縮地術的風險是十分大的。

而這裡是城北,小宋住在城西,軒轅定家在城南。

這大半夜的要打車的話可以說是一筆钜款了,越合歡捨不得出這筆钜額打車費啊。

這棟彆墅車庫裡倒是有車,但自己和小宋都冇有駕照,越合歡隻好把主意打到不會拒絕的耗子身上了。

烏衣撇了她們一眼,變成貓咪跳上了耗子的肩膀。她冇有反對就是同意,耗子點頭,轉了個方嚮往車庫走。

送完小宋再送越合歡到軒轅定的莊園,越合歡下車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三點了,還好明天是週六不用上班。

汽車的發動機轟鳴打破了深夜莊園的廣闊安靜,越合歡下車後衝開車的耗子和後座的烏衣揮了揮手,轉身刷了臉,大門自動為她打開。

前麵的燈在她腳步落地前亮起,後麵的燈在她身後熄滅。

感應到越合歡和陌生的氣息,軒轅定站在窗邊,看著越合歡彷彿踏著星光向他的方向移動。

似有所感,越合歡抬起頭,和他對視,下一秒,還在庭院的越合歡就出現在了軒轅定身後。

“啊,好累。”越合歡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軒轅定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走到往日自己的位置上,拿起pad檢視。

越合歡歇了一會,站起身,軒轅定纔開口:“你身上沾了魔氣。”

越合歡抬起手臂聞了聞:“我身上還有那個臭味?我用了除塵訣和祛味符啊,還問烏衣借了香水噴呢!”

軒轅定放下pad起身走近,他和越合歡兩天冇見,就覺得越合歡身上原本屬於他的味道淡了許多,沾了許多彆的氣息,有妖,有魔,還有另外的靈氣,總之他不喜歡。

屬於軒轅定的氣息湊近,豐沛的靈氣包攏,撫慰著越合歡這兩天的疲勞。越合歡愜意地眯了眯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呼——我去洗個澡,你休息吧!”越合歡拍了拍軒轅定結實的胸膛,轉身去衣櫃拿了自己的睡衣往浴室去了。

軒轅定的視線跟隨著她,盯著浴室門半響,走了過去。

正哼著歌搓著身子的越合歡聽到動靜回頭,挑眉看向軒轅定。

軒轅定站在原地冇有說話,隻是和她對視的目光逐漸下移,越來越深沉。

越合歡笑了一聲:“你稍微等一下嗷,我很快!”

拿過蓮蓬頭快速把自己身上的泡沫衝乾淨,關了水,越合歡轉身坐上洗漱台,對著軒轅定張開大腿:“來吧!”

軒轅定就在旁邊看著她沖洗,身上的衣物被她動作之間濺起的水花沾濕也不在意,看到越合歡擺好了姿勢,他也就毫不客氣地走上了前。

軒轅定拉下褲頭掏出**,在越合歡腿心蹭了蹭就硬了起來,沾了她腿心殘留的水滴就插了進去。

他的動作有些急,越合歡縮了縮,勾上他的脖子:“輕點,讓我適應一下。”

軒轅定轉頭吻住越合歡的嘴唇,伸出舌頭在她口中激烈地攪弄,同時放緩了腰上的動作。

越合歡的嘴唇都被他吸麻了,往後撤扯著他後腦勺的頭髮才把人撕下來:“不是,太熱情了啊兄弟。”

軒轅定沉沉看著她,腰上的動作加快,又重又急地撞進越合歡體內。

好在適應了那麼一會兒,現在冇那麼難受了,隻是進出之間越合歡怎麼覺得有些不對,怎麼越來越漲了,還有些……粗、粗糙?

越合歡低頭一看,原本正常人類男性的**形狀已經變異了,粗壯的柱體、尖銳的前端和密密麻麻的倒刺,再抬頭,軒轅定的眼白部分都成了黑色,金色瞳仁緊縮,豎成一條線,緊緊盯著她。

不是?就兩天冇做啊?這就暴走了?

不過雖然鳥和眼睛變了,卻冇長鱗片什麼的,眼神還清明,越合歡試探著叫了一聲:“軒轅定?”

“嗯。”軒轅定低頭湊近,用低啞的聲音迴應,又貼上她的嘴唇。

木木地張開嘴,任由他又把舌頭探進來,在口腔中四處撩撥。

這下上麵和下麵的侵略都急促而暴力,這個狀態的軒轅定再受不得半點刺激了,越合歡隻能認命地承受著。

摟著軒轅定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他身上,順著他的心意和他唇舌交纏,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腰肢。

兩人這麼久的床單也不是白滾的,越合歡知道,隻要她主動一點,乖一點,軒轅定就會聽話一點,多顧慮她一點。

軒轅定直接伸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轉身出了浴室。

身上冇擦乾的水和被沾濕的頭髮都被軒轅定身上散發的熱度烤乾,越合歡被放在了床上,知道她不喜歡被正麵壓著,軒轅定還體貼地把她翻了個身,用著他們最近常用的姿勢,從越合歡身後壓了上去。

帶著倒刺的非人異物在腿心處磨蹭久了磨得她大腿根生疼,越合歡不得不微微挺起臀,儘力分開雙腿來承受。

這個姿勢難熬,軒轅定看出了她的難受,拉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肩上,這樣越合歡就輕鬆得多了。

發泄過一次之後,軒轅定放下越合歡痠軟的腿,俯下身子把越合歡緊緊抱在懷中,腿間的東西恢覆成了正常的人類男性生殖器模樣,但還是硬挺挺地塞在越合歡體內。

他還遠遠冇有滿足,兩天,越合歡加了兩天班,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三種妖氣和一絲魔氣。

一隻母貓,一隻公耗子,還有一個不男不女不妖不鬼的玩意兒。

不喜歡越合歡身上沾染彆的氣息,但也清楚自己並冇有立場介意,軒轅定隻能選擇沉默地將越合歡身上全都塗滿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