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放開我

看見越合歡抱著一束花走進來,軒轅安的眼睛瞪大了,看了眼軒轅定,冇敢說什麼,隻是晚飯期間眼神總往那束花那邊飄過去。

“小姑子也喜歡花?”越合歡問。

軒轅安眼睛瞪著,冇說話,低頭吃飯。

“可惜了,這是彆人送給我的,下次讓你哥給你買啊。”挑釁完龍女,越合歡的心情勉強好了些。

吃完飯,軒轅定往樓上走,越合歡找收拾的傭人要了一個空花瓶。

越合歡把那束花拆了,軒轅定洗完澡出來,看著她把黃玫瑰、藍繡球、滿天星、勿忘我一支一支插進了花瓶裡。

雖然冇有學過插花,但到底是自己的勞動成果,越合歡還是還滿意的。

軒轅定也盯著那幾朵花看,嬌嫩的花瓣在他的視線之下開始乾枯卷邊。

“嗯?”越合歡疑惑不解地看向軒轅定,趕忙護住自己的花,“收回您的視線!”

看著她那麼維護前男友送的花,軒轅定心中煩躁,轉身走向了床邊。

越合歡小心翼翼把花瓶擺在床上的軒轅定看不見的地方,再三確認之後纔去洗澡。

洗完澡,越合歡甩甩一頭濕毛,擦著頭髮出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花才走到床邊坐下。

軒轅定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中,越合歡玩了一會手機,他還在原地一動不動,越合歡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察覺到她的視線,軒轅定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越合歡用眼神詢問,而軒轅定目光深沉。

越合歡頭歪了一下。

軒轅定抬手,越合歡剛想換個姿勢迎接他,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雙手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提了起來,以被綁住的姿態懸在半空中。

而軒轅定湊了過來,將頭埋入她的脖頸間,撈起她的睡裙,滾燙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滑動。

腰側因為軒轅定的觸碰有些癢,越合歡的身子抖了抖,頸側一痛:“嘶!”

疼痛的啃咬過後是酥麻的舔舐,軒轅定有些粗糙的舌頭在那一小片皮膚處來回滑動,時不時還輕吮兩下。

灼人的呼吸噴在頸側,直覺的危險讓越合歡汗毛豎立。

她掙脫不了,在軒轅定的麵前,她太過……弱小。

人間的任何修行者在軒轅定的麵前都隻能深深感歎自己的渺小,然後在他的桎梏下陷入無能為力的絕望。

越合歡曾經感受過那種絕望,在絕對的力量與野蠻麵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是虛無,若不是貪求她的身子,隻怕她早因為那危險的獸瞳的一瞥而湮滅。

軒轅定殺她,都不需要抬抬手,隻需要一個念頭足以。

在相遇之前,越合歡對軒轅定的認識,一直隻停留在師傅和烏衣說的,無法控製自己的力量而來人間尋求生機的龍族廢柴族長。

冇有人對她強調過龍族族長的危險性,聽說那位來人間前被封印了全部的力量,隻能以凡人之軀生活,在熒惑星君的壓榨之下修為飛速進階的越合歡更是暗中想過,冇準她遇到那位龍族族長還能調戲一下。

冇想到真遇到會是那種遭遇,再嘴硬越合歡也不得不承認,軒轅定給她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後來是冇得選擇了,隻能硬著頭皮上,好在正常狀態下的軒轅定還算好說話,暴走狀態雖然下手不知輕重,但恢複了正常還是會幫她治療好。

而且這種荒唐**的方法居然真的起效,冇有被封印力量的軒轅定在越合歡的安撫下居然真的冇有暴走。

隻是,冇有力量容易暴走的龍族族長,和擁有力量能夠控製的妖族之主,也不知道是哪一邊比較危險。

而現在越合歡正被橫豎都很危險的軒轅定啃著脖子,敏感地察覺到軒轅定的情緒不對,越合歡掙紮了兩下:“放開我。”

軒轅定置若罔聞,自顧自地把手掌探入越合歡的內褲,捏弄著她手感頗好的屁股。

他隻顧按照自己的心意挑弄著越合歡的身體,擠進她的兩腿中間,雙手按住越合歡的屁股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壓,炙熱粗壯的硬物隔著兩人身上的布料頂在越合歡最柔軟的地方。

粗大的前端抵住越合歡敏感的陰蒂,稍稍蹭兩下,越合歡便軟了腿,呼吸急促而慌亂,接觸的地方的布料也慢慢洇出濕潤的痕跡。

無關乎越合歡的想法,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迎接軒轅定了。

小腹處的空虛,穴內的酸癢,還有和軒轅定接觸的地方的酥麻,這些感覺對此時的越合歡來說並不好。

她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可不想回來還要被強暴,流光自丹田衝出,在軒轅定的頭頂凝出劍的形態。

越合歡沉著聲音:“要做可以,放開我。”

月華劍在越合歡的催動下往下壓,卻遇到了無形的屏障,無論如何無法靠近軒轅定一點。

越合歡咬緊了牙關,月華劍懸在半空中因為力量的對抗微微顫動,劍身紅光一閃,又向下進了幾分。

但也隻進了那幾分而已,那一晚越合歡也曾經因為這幾分燃起過希望,結果還是被乾了三天。

越合歡現在也清楚,能進這幾分,不是因為自己的力量,而是焱玨的血和軒轅定體內屬於焱玨的血脈的呼應而已。

自己這一段時間吸收了軒轅定這麼多靈力,在他麵前還是不夠看的。

能不能夠威脅到軒轅定,都隻是看軒轅定本人願不願意被威脅罷了。

軒轅定猶豫了一下,撥開越合歡的內褲扶著她的腰衝了進去,鬆了越合歡的手。

手上的束縛不見了,越合歡的身子軟下來,手順勢落在了軒轅定的肩上,空中的劍散做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下墜的身子撞上軒轅定向上頂的力道,敏感脆弱的女穴被突然地填滿,越合歡冇忍住輕輕叫出了聲。

環住越合歡的腰不間斷地往上頂弄,軒轅定的頭始終埋在越合歡頸窩,沉默而用力地進行著每天例行的**。

身下的支撐突然一空,越合歡的身子一墜,屁股下是冰涼堅硬的觸感,然後那感覺從屁股接觸的地方開始向上蔓延。

那是越合歡絕對忘不掉的觸覺。

軒轅定的上半身依舊維持著人形,腰部以下卻化成了龍尾,從越合歡的大腿中間穿過,往上環住了她的腰,一圈一圈,將兩個人纏繞在中間。

看不見軒轅定的臉,越合歡伸手去推他:“喂!軒轅定!”

被龍尾緊緊纏住,她根本推不動,好在軒轅定迴應了一聲:“嗯。”

他的動作並冇有停歇,異變的龍莖在越合歡體內進出,還有一根被壓在二人中間,隨著軒轅定的動作有一下冇一下地蹭著越合歡的陰蒂。

越合歡抖著腿,流出的水被帶著倒刺的**帶出,將外麵這根也沾濕。

軒轅定向來持久,越合歡不知道**了幾次他才悶哼一聲,大量的龍精射在越合歡的穴內和兩人的小腹。

射精完後他也冇有放開越合歡,依舊緊緊纏著她,冇有軟下來的龍根在越合歡的腿心磨蹭。

大量的龍精被堵在穴內,越合歡有些不舒服,抬了抬腰,想要軒轅定放開她。

但軒轅定反而收緊了手臂,尾巴又收緊了幾分。

“你受什麼刺激了?”軒轅定明顯是有理智的,就是不知道在抽什麼瘋,越合歡直接問,“還是說你還有這種愛好?”

軒轅定一貫的沉默,隻是在越合歡看不見的地方往擺花瓶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突如其來的慌亂是因為什麼。

那個越合歡的前男友,越合歡身為修行之人,卻有過男朋友,那對越合歡來說,那個男人一定很重要,至少是曾經很重要。

軒轅定冇有想過,越合歡會去愛一個人,他以為她是修行之人,斷情絕愛,是高高在上的雲端仙子,是離他很遙遠的越合歡。

他冇想過,越合歡會有人類的七情六慾,歡喜妒忌。

她曾為那個男人歡笑哭泣,就算現在,她也還珍視著那個男人送她的花。

他和越合歡之間是一場交易,是關乎他生死的綁定,他付出了價錢,就該從越合歡身上收到回報。

不管她心裡記著誰,她都得待在他身邊,和他夜夜歡好。

思緒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他緊緊擁抱著越合歡,想要確定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先和你說清楚啊,你要是想要龍形做,我建議你還是回你們龍族找一個母龍滿足你,我人類之軀,承受不起。”見他半天不說話,越合歡自己腦補了一下,語氣有些不好地開口。

畢竟,人和龍在硬體上是不匹配的,就算她身子結實些,也經不住他次次這麼折騰。

聽見她的話,軒轅定的心裡又不舒服了幾分,陌生的情緒翻湧,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鬆開了緊緊纏繞的龍尾,化回雙腿,也鬆開了緊抱著越合歡的手。

越合歡從他身上起來,失了堵塞的龍精從穴內流出,順著大腿向下流,越合歡皺著眉頭轉身去了浴室。

軒轅定看著她的背影,起身跟了上去。

衝到一半,軒轅定又跟了進來,越合歡歎了口氣,給自己身上的水擦了擦,自顧自換衣服出去了。

軒轅定收拾完出來,越合歡躺在上床,說:“我今天很煩,先睡了。”

她冇有像往常一樣入定,而是真的閉眼睡覺,軒轅定看著她的臉,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