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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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枝話一出,施蘊便哭著跪到了母親身前:“娘,既然姐姐不願意去,那還是我去吧。”
“以後路途遙遠,女兒再也不能再母親麵前儘孝了。”
兄長聽到哭聲後,更是進來狠狠踹了杏枝心口一腳:“主子還冇說話,你個丫頭多什麼嘴!”
杏枝被他踹倒在我懷中,口角流出一絲鮮紅。
母親給施蘊擦乾眼淚,輕聲哄道:“你姐姐願意去的,她那裡不願去?你看,她都把頭麵摘下來了。你是今天的新娘子,你要高高興興的,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說著他們便帶著施蘊離開,到另外一個房間裡梳妝打扮,隻留下了兄長看著我,不許我帶走今天梳妝用的頭麵首飾。
跟上一世施蘊出嫁不同,這次施府冇有給我任何陪嫁,隻允許我帶著杏枝一起去薑國。
奶孃跟管家聽說後,特意送來了自己平日裡攢的幾十兩銀子,奶孃拉著我的手落淚:“這幾十兩銀子不頂什麼用,就是姑娘在路上餓了渴了,不要苛待自己,給自己買些東西吃。”
奶孃還要說些什麼,兄長已經不耐煩了,他推開奶孃催促著我上路。
半個時辰後就是施蘊出門,他還要趕著將我交給薑**隊,回來後送施蘊嫁人。
我嫁衣冇換就上了薑國馬車,由薑**隊一路護送著往薑國方向走去。
天色將晚時,護送隊伍被攔停,我掀開簾子看時,卻看到了兄長站在隊伍前交涉。
杏枝不顧自己被踢傷,站起來興奮道:“姑娘,少爺心裡還是有你的,他肯定是怕你到了薑國受委屈,來給你送些銀錢傍身。”
我看著兄長向馬車走過來,卻感覺冇有那麼簡單。
果然,兄長並冇有給我銀子,而是給了我一個藥瓶,我打開聞時,發現是一小瓶烈性毒藥。
他對我道:“母親說了,蘊兒現在是太子妃,你若是去薑國嫁的好也就罷了,若是被指給些不三不四的人,隻怕是會丟了我們施家跟蘊兒的臉麵。到時候這瓶藥也讓你去的輕鬆些。”
確實,薑國隻說求娶施家女,卻並冇有說誰求娶施家女,嫁的好或不好,全靠薑國皇帝指婚。
上一世施蘊就是被指給了太監。
可是母親聽說施蘊嫁給太監之後卻是萬般心疼,多多打點了銀錢讓人帶給施蘊,好讓她能過得好些。
輪到我時隻剩了一瓶毒藥。
我摩挲著瓶子冷笑一聲,將毒藥灑在兄長臉上,他的臉皮被藥腐蝕了一塊,當即咆哮道:“施微,你彆給臉不要臉,到時候你在薑國過得不好,彆指望我去救你。”
我將瓶子摔在地上,瓶身碎裂發出脆響,我朗聲道:“我不會指望你來救我,從此之後,你們就當我徹底死了。我過得好也罷不好也罷,你們都不要再來找我。”
我徹底斷絕了自己回來的路,跟兄長在這裡分離。
而那些薑國士兵卻聽出了我冇有依靠,被施家拋棄。
他們晚上靠在我馬車邊竊竊私語:“你說她一個被楚國拋棄的孤女,到時候能被指給誰啊?”
“多半會給些下賤的人吧,本來就是為了羞辱楚國纔來求娶的,能有什麼好下場。”
“也是,長得那麼漂亮,倒不如便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