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個過度自信的組織副手被成功馴服
“我會讓你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手套被摘下,一隻手輕輕握上亞登的脖子,一隻手向下,在他敏感的腰際遊走,而一切的感官都因為眼睛被遮住被放大數倍,在他耳邊震動的聲帶像是在搔他的心。
馬提似是比亞登自己還瞭解他的身體,那作惡的手總在他身上四處點火,像是玩弄班輕挑,一下在**上輕輕摳弄,用指腹摩擦淺褐色的乳暈,一下在他腰側輕輕地刮搔,弄的他全身都奇癢難耐,尤其是那處後花園,一天左右冇有被疼愛,現在又在期待被狠狠地征伐,穴裡吞口水似地收縮。
前麵已經勃起,頂開了襯衫的遮掩,馬眼處吐出一汩汩前列腺液。
亞登的那處算是平均大小,因為冇怎麼用過,顏色淡雅,勃起時則染上一層薄紅,在馬提看來非常可愛,尤其是在基因優越的海棠人看來,隨便一個人都是十八公分起跳,能看到這樣的男根更是罕見。
“你這小東西,長得這麼可愛,真的能滿足什麼人嗎。”
亞登的頭向後仰著靠在馬提身體上,雙腿因刺激而牢牢併攏,他喘氣逐漸加快,喉結上下滑動著,有種讓人想握住的破碎感。
當馬提的手向下方伸去,用亞登自己的液體作為潤滑,將快感引向最高點時,卻有股劇痛襲來,打斷了攀升的巨浪。
馬提一把握著亞登的弱點一掐,亞登痛叫出聲,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整個身體像蝦子一樣蜷縮起來。
“你不配用這裡**,你的**隻能是由我同意。”馬提的口氣不容反抗,在他的空間裡,他的控製之下,亞登是多麼地無力。
他走向他的書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
亞登覺得自己可悲極了,馬提是被自己的背叛刺激太大了嗎,怎麼突然就黑化了,重點是在他遭受這樣的對待之後,依舊會因為身後的熱源離開了而恐懼,渴望那人回到自己身邊,幫助自己抵禦那對於虛無的陰影。
抽屜盒上的聲音,腳步聲漸進,那人又回來了。
一隻手先是觸上亞登的膝蓋,在逐漸往上,可能是為了不嚇到亞登,但亞登還是緊張了一下。
那隻手並冇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就是握上了那已經被痛軟了的東西,然後亞登感覺到它被塞進了一個還裡麵,一個像是套子的東西接著套了上去,喀噠地聽到了一聲鎖聲。
然後那隻溫暖的手撫上他的臉頰,緩緩地揭下眼罩,剛剛好地擋住了從落地窗照過來的陽光。
那個雖然不特彆低沉也冇那種磁性,卻總是很有從在感的聲音牽動著他的心,說了他想都冇想到的話。
“做我的奴隸吧,亞登。”
“你現在什麼也冇有,這個世界上隻剩我這裡能接納你了,就把那些麻煩事交給我吧,而我會照顧好我的奴隸,絕對不會做你無法承受的事情。以後你的眼裡隻有我一人,取悅我就是你最重視的事。”
“這裡是我的一處房產,在這裡發生的事情隻會留在這裡,你不需要考慮其他人怎麼想。”
馬提的眼直直看進了亞登眼底,他的話打中了亞登最在乎的點,但是一個男人做另一個男人的奴隸實在太匪夷所思,這樣荒唐的事情可是這裡也冇有彆人。
隻有他們兩個。
“你可以考慮,我不會逼你,但是你不許在我冇有允許的情況下自慰和**。”
說完他站起身,兩人之間拉出了距離。
“在你答應之前,我不會碰你。”
亞登在這處宅邸住了下來,這是一棟說大也不算大的獨棟,剛好兩個人自在而不會太空曠。
馬提說完就放他走了,說他可以在這棟房子裡自由活動,隻要不出去就行,而自己會在書房裡工作。
亞登其實還在懷疑馬提說這些的認真程度,他心裡有僥倖,或許過幾天馬提就忘記了呢。
亞登把屋子逛了個遍,一樓客廳餐廳儲藏室和外麵的一片小草坪,二樓臥室健身房和書房,冇什麼特彆的配置。
樓上樓下都有落地窗,隻有書房的是可以切換單雙向的玻璃,一樓的草坪上占了八個保安,全部揹著手麵朝外地站著,草坪外麵站了一圈樹,附近冇有任何高樓,是一個私密性很好的地方。
他還隻穿著一件襯衫,臥室裡麵有馬提的衣服,但是他不敢拿,於是就這樣了。
他坐在沙發上捧著自己的小兄弟仔細觀查,這個貞操鎖戴起來冇有不舒服的感覺,重量也輕,但是他的身體尚未被滿足,饑渴的像是要把所有東西吸進去,然後他知道,如果在禁慾,自己怕是撐不了幾個禮拜就要慾火焚身。
他逛遍了這一棟房子,竟然冇有找到任何形狀能夠塞屁股的東西,冰箱裡麵剛好空空如也,所有的瓶罐用具都是有棱有角。
到後他蜷縮著坐在沙發上,將手伸到下麵,打算先用手讓自己爽一次,但是他突然想到什麼,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抿了抿嘴,最後決定作罷。
他感覺他如果再犯規,馬提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的,這人手段多著呢。
就這樣,他在這房子裡住下來了。
他依舊冇什麼事情做,一樣是坐馬提要求他要做的運動,還有看電視。
但是電視裡都是海棠文的內容,他聽不懂,平時馬提跟他講話都是用國際通用語,他看了一下電視就覺得冇趣,關了。
馬提在安全屋的時候就教過他一套健身動作,大概是看他冇地方可去也冇事可做,怕他不運動傷身體。
臀推、抬腿、深蹲,大多是這些動作,運動起來的感覺很好,他也確實很閒,所以冇偷懶地每天做。
馬提把工作全部搬到家裡做了,有時他工作到一半下來,會坐下來和亞登一起看一會兒電視,會泡一杯好喝的咖啡給他喝,會跟他講講外頭花園中的花草,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隻不過馬提不碰他了,說不碰就是真的一根手指都不碰。
亞登時不時就瞥一下馬提那沈睡著的驕傲的男性器官。
他睡在主臥裡,跟馬提一張床上,因為這房子隻有一間臥室,反正床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缺點隻是偶爾睡覺滾的靠馬提近了一點,光聞他身上的味道都足以讓亞登做春夢做到勃起,然後被痛醒。
有一次,他做完運動,在一樓的浴室裡洗澡,血氣方剛的,一時就連冷水澡都澆熄下身燃燒的慾火。
幾天冇自慰,**時不時就要漲幾次,漲的貞操鎖微微陷進肉裡,但就是掙不開束縛。
前麵被勒固然不舒服,但更折磨的是禁慾難捱,亞登隻要想到之前在馬提身下的**日夜,便覺後庭麻癢無比。
他的頭底在冰涼的磁磚上,在蓮蓬頭的水流下忍不住擠了一點沐浴乳向後探去,像是著魔一樣的投入。
叩叩叩,浴室門被敲響,亞登整個人被嚇得跳起來,腳底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門外傳來馬提的聲音:“亞登?你冇事嗎?”話中都是擔心,但亞登已經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超能力還什麼的。
亞登手一揮把水關了,說:“冇事,就是腳滑了一下,怎麼了嗎?”
“剛剛快遞送來了吹風機,我放桌上,洗完記得吹頭髮啊。”
亞登信他纔有鬼,如果是這樣那等他出去再說又好了。
總之,亞登是越來越覺得這個人捉摸不測,但同時心理的防線也在崩塌。
這棟房子就像一座荒野的孤島,連煮飯都是馬提自己簡單弄的,隻有人定時送生鮮過來。
順帶一提,馬提的廚藝非常好,就算隻是隨便弄一下,那也是從夏威夷學到的稍懂的專業程度。
他還經常做亞登愛吃的,比他在國外留學時吃過的還好吃,也順便教了一下亞登基本的廚藝。
餐廳的燈是暖黃色的,醃篤鮮的熱氣讓餐桌對麵的臉孔朦朧,那瞬間亞登覺得,其實又有什麼不行呢,如果這個人會對我好的話。
不過就是BD**的遊戲嘛,他在國外也不是冇見過。
如果馬提想要這樣玩,自己陪他玩也冇什麼,能爽就好。
所以那天晚上,亞登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這是兩個人從亞登被抓回來那一天之後第一次在提起這件事。
“你說的奴隸,是什麼意思?”兩人還是在馬提的書房。
“字麵上的意思,就是奴隸,你隻能聽我的,你冇有獨立人所擁有的權利,你的權利皆來自我的給予,你的義務就是取悅我。”馬提放下茶杯:“我並不是要把你當做雜役使喚,這點我不需要這樣。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我的小狗,我會使喚你,命令你,也會寵愛你,當然,也會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亞登讓在腿上的手握緊了,就是現在這個時候,他的屁股也在不斷提肛,卻緩解不了絲毫癢意。
但是他開不了口說我想要當你的奴隸,我答應這件事,所以他直接站了起來,緩慢地走到馬提前麵,跪了下去。
馬提問道:“你的身份是?”
“奴隸。”
馬提用手扇了一下他的臉,不輕不重,但是羞辱感讓亞登的籠中鳥瞬間膨脹,他簡直不可置信。
“我是??您的??奴隸。”他慢慢地又說了一遍,揀選著措辭。
馬提冇有說下一句,隻是看著亞登。
亞登遲疑地又說了一句:“我是您的奴隸。”
“再一次。”
“我是您的奴隸。”這次篤定多了,馬提終於說了下去。
“你的權利是?”
“??我的權利皆來自您的給予。”亞登漸漸抓到回答的方式了,所以下一題就答的很快了。
“你的義務。”
“讓您開心就是我的義務。”
馬提勉強感到滿意,他摸了摸亞登的頭髮,像是獎勵小孩子一樣,摸的亞登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想到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他的爸爸還冇當上組織首領,也冇有那麼瘋狂,當他帶著學校的成績單回家時,爸爸會誇他一句真棒。
亞登都冇有察覺自己上勾的嘴角。
“事不宜遲,先來教你基本姿勢吧。”馬提說:“先把衣服脫了。”
亞登脫的很遲疑,動作很僵硬。
馬提用腳踢了踢亞登跪坐著的膝蓋:“跪立,背手,身體打直。”
亞登照著做,身體直挺地跪在馬提眼前,他的身板的每一處細節都易目瞭然,陽光從側邊灑進來,在他的皮膚上增添了一層柔和的顏色。
“現在,向你的左邊移動五步距離,然後向左轉。”
亞登不明白這一串像是軍訓命令意義何在,不過還是乖乖照做了。
結果一轉過去,他就石化了。
因為在他身前就是透明的落地玻璃,他全身不著一縷地跪立在邊上,一低頭就能看到守在下麵的保鑣二三個,同樣地,隻要他們轉過來頭一抬就能看到自己。
“保持這個姿勢在那裡等到我回來。”說完這一句,馬提就走出了房間。
亞登以為馬提就是去泡一杯咖啡就回來,結果馬提這一去就是四個小時。
一開始亞登還覺得冇什麼問題,問題就是他怕被那些保鑣看見,跪得提心吊膽的,結果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馬提還冇回來,而他開始感到吃力,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讓他肩頸背僵硬,為了保持平衡,小腿也要出力。
他努力控製呼吸,眨著眼睛,用指甲掐著自己的手腕。
但是他不敢亂動。
其實他第一次來這個房間就注意到角落的那個監視器,冇監視器的的地方馬提都像是通靈一樣知道自己在乾嘛,更何況是監視器在的地方。
但是這次他不敢亂動不是因為覺得馬提可能會看到,他從馬提下令之後就冇有想過要僥倖偷懶。
三個小時的時候,他開始想上廁所,午餐時間已經過了,他的肚子開始叫,但是更要命的是他的體力快撐不住了,雙腿都在抖。
到這樣的地步,他腦中早就冇了下麵的保鑣,他冇有那個餘力,隻是全神貫注地不讓自己倒下去。
他的心裡一個隱密的地方冒出了一種叫委屈的心情,可是他之前從不覺得委屈的,在他的爸爸性情大變之後,他就認了一件事:世界上隻有自己對自己有責任,隻有自己需要對自己好,對彆人寄與期待不如不擇手段搶來自己要的東西,大家都是為了自己,有何不可。
可是在馬提半強迫地接管他這個人之後,難道他就對馬提產生期待了嗎?他憑什麼覺得馬提真的會為他好?
時鐘的滴噠聲震耳欲聾,亞登的嘴唇顫抖,當他驚覺自己眼匡盛了淚時,他甚至有點恨馬提了,不就是因為這個人自己才變得這麼冇出息嗎,哭什麼哭。
當他現在自己的思緒裡時,門打開的聲音就像是幻聽,他甚至冇有反應過來。
好聽的男聲像是驅散惡夢的鬧鐘,讓亞登從混沌中稍微清醒。
“小奴隸有乖乖地跪著呢。”馬提走到亞登身邊,亞登抬頭看他時的眼神,讓馬提心頭一震,嘴角上揚的幅度擴大了些。
他單膝跪地,雙手溫柔地捧上他的臉,親吻的時候嚐到了淚水的鹹味。
亞登張開嘴任他親,他驚訝於唇舌的柔軟,他已經好久好久冇有這樣與馬提接吻了。
馬提雙臂環抱著亞登,就這樣站起來,也把亞登抱了起來。
亞登全身痠痛,手也抬不起來了,隻是放鬆地被他抱著,用臉蹭著他的衣服,把眼淚鼻涕都報複般地蹭在上麵。
他們坐到椅子上,亞登跨坐在馬提身上,馬提溫柔地安撫著他,揉揉他的後脖子,撫摸他的背,等他情緒緩和過來,帶他去浴室。
亞登緩了過來,尷尬的不行,但是他很想上廁所,於是用很小的聲音跟馬提說,然後馬提就將他放到了馬桶前麵,一隻手抱著他的身體,一隻手扶住他那因為憋尿憋得半勃的**。
“來,尿吧。”馬提說。
亞登的整張臉都是紅的,眼睛是哭紅的,其他地方是羞紅了,他的思考能力還冇完全恢複,腦子裡有一塊再說這場麵好像哪裡不對,但其他塊都已經放棄思考,順從馬提就好。
但是他憋太久了,有種掛在懸崖邊反射性抓著石頭好讓自己不掉下去的緊繃,膀胱的括約肌不聽使喚,馬提擼了幾下都冇讓他放鬆,等的他都不耐煩了。
馬提的整個身軀貼上亞登的,亞登這才發現有個火熱的硬物透過褲子貼上他的屁股,蓄勢待發,那火熱的溫度是他這幾天都在想唸的,卻也在幾天之內就變得遙遠。
馬提催促到:“尿完了纔有獎勵,想要的話就快點尿,還是你想要我直接來給你操尿了?”
說完馬提下身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然後用力一頂。
那瞬間,那些夜夜恣情的記憶衝破了封印,亞登彷彿產生了幻覺,好像體內的敏感點真的被頂到了一樣。
他發出一聲顫抖的嗚咽聲,一個不小心尿關就冇把持住,水管淅淅瀝瀝地放水。
亞登覺得自己像是失禁了,一旦放水就很難再關上,膀胱感覺酸痠麻麻的,那種感覺甚至蔓延到了雙腿,他覺得好狼狽,但是馬提揉著自己肚子的手好溫柔,讓他覺得馬提可能會接受他的一切。
“做得很好,你會得到獎勵的。”馬提抖乾小亞登,獎勵地一吻,然後將他抱到書房的一張長沙發上。
“你一定期待了很久,我會粗暴地上你,直到你離不開我。”
馬提擴張的動作做的不算仔細,亞登好一段時間冇做,有點僵硬,但還是努力放鬆身體,將自己交給馬提。
馬提太大了,進入的時候亞登還是痛,但與興奮相比這都不算什麼。
馬提扛著他的一條腿,欺身進入他,雖然說著會粗暴地上他,卻還是觀察著他的神色,感受他身體放鬆之後,纔開始動。
他太久冇做,剛進去的時候差點就直接射了。
馬提眼利,一把握這他挺翹的**不讓他射。
“啊啊!??你,你放開。”
馬提伸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個吸管的塑膠套,俐落地綁住了小亞登的根部,然後扇了亞登一個巴掌。
“奴隸對主人講話這麼冇禮貌,是嫌罰不夠嗎。”
亞登眼裡蕩起淚波,他被頂的話連不成句子,最後還是吐出一句:“主人,嗚我,我想射。”
馬提將手指塞進亞登的嘴巴裡,說:“會的,我會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
說著將那碩大的性器更深地埋入。
若是一年前,亞登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沈迷於這樣的感覺,他在一個男人身下承歡,兩人最敏感的地方緊密貼合在一起,全身的神經都被他挑動,被人征服,臣服於另一個男子。
馬提再次深入他的身體,到達用手指也難以企及的深度,在濕熱的肉穴裡攪動,他的動作不快,但是每次都會擦過那要命的地方。
亞登側躺著趴在沙發上,臉摩擦著沙發的皮革,隨著撞擊的頻率蹭著。
“哼嗯嗯??哈啊啊啊??主人,主人嗯啊??”
話語有魔力,他越叫馬提主人,就好像越相信一樣。
他不再壓抑聲音,他爽的眉頭緊蹙,手指抓著沙發,呻吟聲中帶著自然香醇的魅惑,讓人想把它拆吃入腹,想讓他舒服的崩潰。
馬提喜歡死他這副子了,就更想欺負他,想看到他最淫蕩的樣子。
**的力道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粗長的男根將緊緻的穴口撐得平滑,潤滑液黏黏的聲音、**撞擊的聲音、喘息聲和呻吟聲都刺激著兩個人的耳膜。
馬提握著亞登的腰腿,在他的身軀上留下紅印,但是卻冇有在他的身體上留下吻痕,亞登已經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的是,馬提和他上床的時候從來冇有失去理智,那雙碧綠的眼睛盯著他的所有反應,身體一邊享受著肉慾,腦子想的卻都是算計。
他就是在馴狗。
“喜歡主人操你嗎?說。”他將亞登翻過去,趴在沙發上翹著屁股迎接更強烈的進攻。
“啊啊啊啊啊??喜歡,喜歡。”亞登在逐漸崩解的理智中捕捉到了主人的命令,在形象儘失的尖叫中還是乖乖回答了問題。
衝撞像是雨點一般密集,他的一隻手臂被馬提拉著,拉的他背上蝴蝶骨凹出誘人的輪廓,拉著他也把屁股往後麵的凶器上釘。
他的頭向後仰著,亞登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是斷斷續續地抽泣,淚已經糊了他滿麵。
他造就過了**點,但是他射不出來,快感在體內不斷堆積,像是擺放的密集的易燃易爆物,隨時都要baozha,也像是他腦中堆積的二氧化碳。
當馬提的雙手自後抓住他的脖子收緊時,他甚至都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世界像是在極度的快感中融化了,毀滅了,隻剩下後穴裡撻伐和引爆的感官刺激。
亞登爽的眼睛上翻,後穴的肌肉規律地收縮,吸吮馬提的陽根,然後攀上了頂端。
馬提也讓自己釋放在了他體內,他低吼著,抵在最深處射了精。
完事之後,他放開了亞登,亞登就直直地往前倒,倒在了沙發上,**順勢拔了出來,全身痙攣持續好一段時間,嘴裡吐著不連貫的聲音。
這時馬提纔將禁錮他的塑膠套解開,就見到亞登流精了。
精液不是用噴的,而是流出來,滴在黑色的皮沙發上,加上上方合不攏的肉穴,能清晰看到裡麵紅白相融的景色,這幅景色在馬提看來美極了。
他撫摸著亞登的屁股說:“這才與你相襯,你就適合這樣的**。”
那是在設計捕捉亞登?沙畢羅幾天前的事情,軍方收到了漁民找到的一個戰鬥機黑盒子。
根據盒子上的標示,那是一架已經紀錄被擊毀的戰鬥機的最後的黑盒子。
技術人員非常重視,加班熬夜進行瞭解讀,獲得了被導彈擊毀駕駛艙裡的影像。
杜威?辛中尉在飛機被擊中的前一刻,千均一發之際,抄起了降落傘從機門跳了出去。
一個人在高空中自由落體,手裡抓著一包降落傘,還冇綁在身上,而且下麵就是一片海,生從機率還是很低。
“將軍,請問要派人去搜尋嗎?”
“派一個搜救中隊去。”將軍毅然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