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不了他，更不配與他有任何牽扯。

淩玄看著蘇清鳶蒼白的臉色，心中莫名煩躁，對溫靈汐道：“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溫靈汐頷首，轉身離開營帳，路過蘇清鳶身邊時，腳步微頓，低聲道：“清鳶仙子，淩玄身負天界重任，他的婚事，由不得自己，你該明白，你與他，終究是殊途。”

蘇清鳶垂眸，低聲應道：“我明白。”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份心意，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是不該存在的。

營帳內，再次恢複安靜，淩玄看著蘇清鳶落寞的模樣，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無言。

他對溫靈汐，隻有同門之誼，毫無男女之情，可婚約在前，天帝之命，三界重任，壓得他喘不過氣。

而他對蘇清鳶的心意，早已在三百年的陪伴中，悄然生根發芽，深入骨髓，隻是他身為天界儲君，不敢輕易表露。

可他不知道，他的猶豫與隱忍，他與溫靈汐的婚約，都成了壓垮蘇清鳶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更加堅定了獻祭的決心。

她想，隻要她死了，獻祭了自己，平息了浩劫，淩玄就能平安，就能順理成章地與溫靈汐成婚，執掌三界，成為三界共主，一生安穩順遂。

這，便是她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心意難平，終究隻能歸於塵土，這段不該開始的情愫，註定要以最慘烈的方式，畫上句點。

第四章 上古秘典，獻祭之法

夜深人靜，營帳外戰火停歇，唯有夜風呼嘯，帶著血腥味。

蘇清鳶趁淩玄外出商議軍情，悄悄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那是她從藏書閣偷偷帶出的，記載著上古封印陣與獻祭之法的秘典。

她指尖顫抖著翻開古籍，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映入眼簾，每一個字，都在訴說著獻祭的殘酷與決絕。

“以先天純靈元為引，獻祭自身神魂血肉，催動十方封印陣，可封世間一切邪魔，獻祭者，神魂俱滅，不入輪迴，不存三界，永歸虛無。”

一字一句，冰冷刺骨，卻讓蘇清鳶的眼神愈發堅定。

她撫摸著古籍上的文字，眼中泛起淚光，腦海中浮現出淩玄的模樣，從初見時的驚鴻一瞥，到三百年的朝夕相伴，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她愛他，愛到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哪怕是魂飛魄散，哪怕永世不得超生，隻要他能好好的，便足夠了。

她知道，淩玄對她，或許有幾分情意，可這份情意，在天界重任、三界蒼生、婚約麵前，不堪一擊。

她不能成為他的拖累，不能讓他在責任與情意之間兩難，更不能讓他因為自己，違背天帝旨意，辜負整個天界的期望。

溫靈汐溫柔善良，出身尊貴，修為高深，能在他身邊輔佐他，能與他一起守護三界，是他最好的歸宿。

而她，蘇清鳶，本就不該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如今，也該以這樣的方式，徹底退出，成全他，成全所有人。

她將古籍收好，盤膝而坐，開始調動體內的先天純靈元，為獻祭做準備。

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暈，那是桃花仙獨有的靈力氣息，純淨而溫暖，可此時，這股靈力卻帶著一股決絕的毀滅之意。

她要在魔尊下次大舉進攻之時，佈下十方封印陣，以自身獻祭，徹底封印魔尊，結束這場浩劫。

就在她運轉靈力之時，淩玄突然回到營帳，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驟變。

他快步上前，按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體內瘋狂湧動且即將潰散的靈元，聲音顫抖：“清鳶，你在做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清鳶睜開眼，眼中冇有絲毫慌亂，隻有平靜與溫柔：“師兄，我要結束這場大戰，護你平安，護三界安穩。”

“那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你會魂飛魄散？”淩玄緊緊攥著她的手，眼底滿是慌亂與痛惜，“我不準你這麼做，三界浩劫，自有我來承擔，不需要你犧牲自己！”

“你是天界儲君，你不能有事。”蘇清鳶輕輕抽回自己的手，笑容淡然，“師兄，你有你的責任，我也有我的選擇，我的存在，本就是多餘的，溫姑娘纔是能陪你走到最後的人，我成全你們。”

“成全？”淩玄心中劇痛，看著她決絕的眼神，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我不需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