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看得起？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趙平又提議去鎮上兜風，說自己買了輛二手轎車，正好帶許陽散散心。許陽不想整日窩在村裡受氣，便一口答應。

車子在鄉間公路上飛馳，路兩旁的農田已是一片枯黃，偶爾見到幾戶人家屋頂飄起的炊煙。趙平放了首勁爆的DJ音樂，車廂裡氣氛一時輕鬆。

到了鎮上，街頭也是張燈結綵，但相比城市仍顯破敗。多數店鋪關門，隻剩幾家小飯店還開著。趙平停下車，帶許陽到一家清吧。昏暗燈光下，稀稀落落坐著幾位顧客。

“這是我表哥開的店，過年也不關。”趙平笑道，“喝點啤酒吧，彆煩惱。”

許陽坐在吧檯前，望著杯中黃色酒液，心裡空空蕩蕩。過去幾年，他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努力掙錢上，結果到頭來還是落得一無所有。回到家，還被父親奚落。

“你打算以後常回來嗎？”趙平坐到他身邊，忽然問。

許陽搖頭：“暫時不會。我也冇在村裡找到什麼歸屬感。”

趙平若有所思：“其實，鎮上這兩年也有點發展，你爸那塊地值點錢……我聽說有開發商想拿下好幾塊宅基地。”

說到這裡，許陽皺眉：“我不稀罕那些錢。真要是咱家的，就給我媽養老吧。我就是煩他總懷疑我動機。”

趙平笑笑：“可能你爸也知道那塊地一旦補償款下來是筆不小數目，畢竟你們家不算富裕，他怕你跟他爭，又怕你走了不管他……”

許陽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那就算了，冇什麼好說的。”

酒精的刺激讓他腦子發脹，內心卻無法得到真正的平靜。他知道隻要繼續待在村裡，父親那關就躲不過。可是，他畢竟是回來過年，難道要再度一走了之？

喝過酒後，趙平把許陽送回村口。天色已暗，年初一的夜晚煙花與鞭炮仍在間斷響起，空氣中瀰漫一股淡淡硝煙味。

許陽剛走到自家院門口，便看見堂屋燈火通明，還傳來母親和一箇中年女子的對話聲。那女子聲音尖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