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父親相關的密碼組合都不對。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偶然看到沈清記錄重要事項的便簽,她有把關鍵日期倒著記錄的習慣。
他嘗試著輸入了父親忌日的倒寫數字。
檔案夾豁然開啟。
裡麵內容寥寥,隻有一份孤零零的音頻檔案和幾張掃描檔案的圖片。
他點開音頻,沈清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流淌出來,在寂靜的淩晨顯得格外清晰,冷靜得近乎殘酷:“程繼華先生的遺囑附加條款已經生效,隻要程硯在三年內無法行使股東權利,他所持的集團百分之三十股份將自動轉入家族信托基金,由程恪代為管理...”程硯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部分他知道,父親遺囑確有類似條款,旨在防止家族企業因意外陷入混亂。
但沈清接下來的話,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他的心臟:“...但是,我找到了這個條款的漏洞。
如果程硯被證實遭遇的是人為傷害,而非意外事故,該條款即刻失效,股權將迴歸他本人或其合法配偶。
我已掌握程恪插手你車子的刹車係統的部分證據,隻是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程硯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
三年!
整整三年!
他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這張昂貴的病床上,承受著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混沌的折磨,而他的妻子,不僅知道導致他如此境地的真相,竟然…竟然選擇了隱瞞?!
“還不是時候”?
什麼時候纔是時候?
等他徹底腦死亡的時候嗎?!
憤怒和一種被徹底背叛的寒意席捲了他。
他顫抖著手指,繼續點開那幾張掃描檔案。
是幾份來自不同銀行的流水記錄和幾份醫療物資采購清單。
記錄清晰顯示,在他昏迷的第二年,沈清曾秘密通過數箇中間賬戶,將一筆數額巨大的資金,轉入一個註冊於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賬戶。
而那個公司的實際控製人,層層穿透之後,赫然指向——程恪!
資金流向與程恪有關,而她手握程恪犯罪的證據卻按兵不動……一個可怕的聯想在他腦中形成:合作?
勒索?
還是……同謀?
背叛感不再是一根冰錐,而是一張巨大的、濕冷的網,將他牢牢罩住,幾乎窒息。
第二天清晨,沈清一如往常,帶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