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

「我當時的鬼迷心竅,隻是因為我尊重你,曉棠,我從冇有像這樣愛過一個人。」

「我隻是希望你明白。」

我明白。

我要順著周硯意思,乖巧點頭說,我懂,我會理解會諒解,會永遠愛他。

話滾到喉嚨。

我卻總能想起江星然每次發來的視頻,他們從酒店做到沙灘,到車振還有叢林冒險和露營,解鎖到每一個姿勢,和每一次動盪的聲音裡,江星然總要問他。

「周硯。」

「我和葉曉棠的身體,誰更吸引你。」

周硯就毫不猶豫回答。

「你。」

周硯賣力在她身上表現,滿臉**還要告訴她。

「我對她如果是精神需求,那我對你就是生理性喜歡。」

江星然告訴我。

「葉曉棠。」

「和我鬥,你總是還要輸的。」

如今。

我看著周硯,滾到喉嚨裡的溫順,卻卡了殼,我試圖發出聲音,卻在我準備告訴周硯,我會愛他一生的時候,還是冇忍住,吐了出來。

我吐了周硯一身。

周硯已經不如最開始的心疼,哭著我說對不起了。

周硯隻是滿臉厭惡扔下一句。

「葉曉棠。」

「人要知足。」

周硯走的時候。

房子又重新空了下來,我看著已經掛在了房間潔白的婚紗,閃著細鑽的婚紗是我曾經一生的夢想。

到如今,我看著投影儀上不斷傳來的嬌聲,穿上了婚紗,聽著樓下傳來喜氣洋洋的聲音。

我撥通了周硯電話。

我和周硯不歡而散後,我從未主動找過他,我聽著周硯那頭很吵,有伴郎調笑周硯。

「嫂子可真粘人啊。」

「我們都要去接親了,嫂子還要來給阿硯秀恩愛。」

我就聽著周硯笑罵著喊他們閉嘴,問我。

「老婆,你緊不緊張?」

周硯語氣溫柔。

「今天以後,你就徹底是我老婆了。」

我看著鏡中慘白笑容的自己,也跟著笑了。

「周硯。」

我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坐在灌滿冷水的浴缸裡,感受到刺骨的冷意,問他。

「你記得,你告白那天,和我說過什麼嗎?」

電話那頭太吵。

吵到周硯又問了一遍。

「老婆,你說什麼?」

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