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繼續道：“那個男的手極好，招數狠辣，應該是練過的。”

他的手腕好像枯樹脆枝一般，被猛地一下折了。

“監控呢？”

負責人額頭冒汗，抖著調出監控記錄。

本無法辨識。

“廢！”李青生從牙裡出兩個字。

保鏢呈遞上來的是一枚鉆鑲珍珠耳環。

金叉線條鑲滿細鉆，枝頭盛放的珍珠花朵在燈下流轉著溫潤華。

單看款式，不像定製款。

他站起，對負責人厲聲道：“你們徹底搜查整個區域，尤其是通風管道、廢棄儲間等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是，李特助！”

隻開了一盞臺燈，昏黃的圈籠罩著寬大的紅木書桌。

但他越是表現平靜，李青生就越發打寒。

果然，聽完自己簡明扼要的匯報，程遠明猛地抓起手邊一個冰裂紋瓷杯，狠狠地朝自己摜了過來。

“人都死了嗎？還是說監控都是擺設？”

額頭上被撞開一道口子，鮮立刻滲了出來，順著眉骨緩緩流下。

任憑鮮直流，漫過眉眼，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程董，對方顯然有備而來，且對我們的佈防極為悉，絕非尋常賊。”

“這個事，我還在追查。請程董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給您一個答復。”

李青生點頭，“是，我馬上安排人理。”

“這是在現場發現的，應該是和我們的人手時不慎落。”

越看，眉頭皺得越。

樣式有些眼。

李青生觀察著他的神，適時低聲補充，“這耳環……我看著也有些眼。”

“我好像……見沈小姐戴過類似的。”

聽他這一提，程遠明的記憶也清晰了起來，“你確定？”

“我隻記得前段時間老夫人壽宴，沈小姐似乎戴過一對耳飾，其中就有珍珠元素，風格……跟這個有些相近。”

他也沒有把話說死，畢竟不像僧麵要看佛麵。

要是因此事讓跟程遠明起了嫌隙，那纔是真正的罪該萬死。

潛意識告訴他，這事應該跟沈今緋無關。

可萬一是個慣會演戲的，演技湛到能瞞過所有人……

“查。”程遠明盯著那枚耳環，一字一頓，“想辦法，給我證實。我要知道，沈今緋今晚到底在哪裡，在做什麼。”

他頓了頓，補充道：“暗中進行，不要打草驚蛇。”

二樓東側的主臥。

秦方好穿著一杏黃真睡袍，端坐在桃花心木雕花梳妝鏡前，正用指腹細致地將最後一層量定製的麵霜按進。

眉眼依然溫婉秀麗，皮白皙致，看起來不過三十七八的模樣。

的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經年累月養的、融骨子裡的優雅。

“叩、叩、叩。”

三下，規矩而剋製。

是桂姐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貫的恭敬。

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桂姐端著一個小巧的描金骨瓷托盤，側閃，又迅速而輕巧地將門重新掩好。

算起來，桂姐在邊伺候已有七八個年頭。

做事穩妥，話不多，瞧著便讓人覺得可靠。

“我聽著您昨夜似乎睡得不太安穩，早起時間也有些不清爽。金燕，配了川貝和野百合，隔水文火燉了一盅，最是潤肺安神。您趁熱用些。”

秦方好轉過，目和地落在桂姐上，“你有心了。先放著吧，我一會兒就喝。”

秦方好敏銳地察覺到了，“桂姐，還有事？”

秦方好的目落在桂姐手中的托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