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抬眼看他，語氣還是淡淡的，“我等下還有事，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姐姐果然是個爽快人。”

“我想請姐姐和我聯手，”他一字一頓，“拿回堂主之位。”

那目很平靜，平靜得看不出任何緒。

孫潭的臉變了變。

秦方好的神沒變。

“是誰告訴你，”的聲音不不慢，“百海堂是你的父親一手建立的？”

孫潭愣了一下。

“可我怎麼聽說，”秦方好打斷他，聲音淡淡的，“你父親孫知復的昏迷不醒，跟你有關？”

他的表僵了一瞬，就連眼神也有些閃躲。

秦方好看著他。

漸漸的，司祁在百海堂裡的影響力蓋過了他這位太子爺。

這一推，孫知復了重傷，陷昏迷，至今未醒。

此刻他看著秦方好的眼神，像是被踩了尾的貓。

“孫潭，”說，“我想你今天來，是找錯人了。我早就不管百海堂的事了，無法助力你奪回堂主的位置。”

“你是早就不管事，”他說，“但你的威還在。”

這話不假。

那時候百海堂還在草創階段，地盤是拿命拚來的。

後來雖被迫退出百海堂，改姓換名，先嫁給沈風遙，後嫁程家做了豪門太太……可關於的傳奇，至今還在堂裡被人津津樂道。

秦方好放下茶杯。

“孫潭，你拿什麼跟他爭？”

他聽出來了。

前兩日在新沙會，他連輸三局，被司祁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狠狠收拾。

菜這樣，還想坐堂主之位。

“姐姐，”他扯了扯角，出一個笑，“你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百海堂落在一個外人的手裡吧？”

“以後黃泉路上見了大伯，你都不好跟他代。”

然後笑了一下。

“是你沒守得住，”說，“他又怎麼會反過來怪我？要怪，也怪你心狠手辣對自己人下手，鬧今天這個局麵。”

“姐姐不願意相助，”他的語氣冷下來，“是因為顧忌程太太這層份吧？”

“你說，我若是把你的真實份告訴程遠明，”他慢悠悠地說，“我想，他應該能理解我的吧。”

看著他。

“你這是在威脅我？”

秦方好沉默了幾秒。

“紙包不住火，”秦方好語氣淡淡的，“我也從來沒想過要一直瞞著程遠明。”

意思很明白：悉隨尊便。

他不急了。

煙霧在兩人之間慢慢散開。

他頓了頓，抬眼看著。

秦方好的手頓了一下。

“你說，要是知道父親的死，是因為……”

秦方好打斷他。

看著他，眼底最後那點溫度，一點一點褪去。

孫潭看著。

他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假意拍了拍自己的。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秦方好看著他。

然後開口了。

孫潭笑了。

秦方好沒理他。

茶已經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