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彼岸花的味道開始從墨蔚的身上冒出。
她一把抓住沈思若的肩膀,將她往門上抵。
沈思若的背脊與門板撞擊,迸發出聲響,衝撞的力度過大,她肺部的空氣全部被推出,臀部的傷口被擠壓。
疼痛與窒息,讓沈思若的五官擠在一起。
墨蔚瞟到沈思若的頸部,拇指停在女性不太突出的喉結上,後麵四指扣住沈思若的後頸,環住像白瓷般細白又碎弱的脖頸,不讓她肆意移動。
墨蔚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大拇指施力往下按。
她的心臟在跳動著,為破壞這件事用力的跳動著。
越是喜歡的東西,越是要弄壞。
沈思若的氣管被舌骨壓製住,能進出的氧氣越發稀薄。
沈思若的麵色有些脹紅。
大腦本能的渴望更多氧氣來維持運轉,她竭力抑製住想推開墨蔚的本能。
她清楚墨蔚喜歡看她快窒息後鬆開手,她像一條撲騰的魚極力呼吸的樣子。
她可不想打翻墨蔚的支配欲。
她又濕了,希望墨蔚可以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跡。
沈思若的眼尾堆積著的淚水,濕漉漉地望著墨蔚,嘴唇輕輕顫抖。
血液迴流受阻加上神經係統使血管擴張,沈思若的臉變的更紅,她的眼前也出現了星星點點的閃光與黑影。
墨蔚瞧了一眼沈思若的麵龐,對這副乖順的樣子很是喜歡。
【思若想要鬆開嗎?】她將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一公分,眼裡滿是不屑與鄙夷。
沈思若的神智迷失在墨蔚漆黑的瞳孔裡,她伸出手握住墨蔚的手腕,好慰藉自己的不滿足。
她需要氧氣,同時也需要墨蔚的觸摸。
她為墨蔚的暴力找尋藉口,後將藉口吞吃入腹,在心裡深根發芽,讓傷害化為名為愛的果實,保護沈思若渴求愛的心。
小時候的創傷造就這套保護機製,把暴力與愛畫上等號。
沈思若張開嘴,試圖說出隻字片語,可喉嚨被抑製住無法說出話語,出來的都隻是一些擬聲詞,無法表達她的意思。
沈思若點點頭又搖搖頭,淚水溢位沾濕她的麵頰。
每每見到沈思若炫然欲泣的樣子,墨蔚心裡總有兩股力量在推扯,一方總想安慰沈思若止住她的淚水,另一方想要更狠地欺負她。
雙方都試圖拉下彼此,獨自占據墨蔚大腦的頂端。
不想見沈思若哭,又想見她哭。一邊心疼她的淚珠,一邊又希望她落下更多淚珠。
矛盾又糟糕的思想。
墨蔚不懂她的動作,隻是盯著那顆淚,手上的力氣頓時卸下大半。
氧氣順著呼吸道流向肺部,維持住快缺氧的大腦。
沈思若的身體不自主地顫了幾下。
氧氣供給到大腦後,沈思若瞬間清醒一些,她發現墨蔚的手鬆開了一些,握在墨蔚手腕的手緊了緊。
她不希望墨蔚鬆開手。
愣在原地的墨蔚,在被沈思若抓緊手腕的那瞬間,神智又跑回來了。
墨蔚吸了一口氣,甩開沈思若的手,又扣住了沈思若的肩膀,將她轉身按向門板。
動作迅速,沈思若模糊的大腦還來不及反應,左臉就已經貼在門上,胸前抵著板麵,將她好看的胸型壓的不成樣。
冰涼的鑄鋁門激的她微微後退,墨蔚以為是她想要反抗,把沈思若壓的更緊了。
沈思若的呼吸原本漸漸趨近正常,被墨蔚這麼一弄,喘氣聲又加重了。
她的下腹出現癢意,甬道溢位黏液。
黏液慢慢擴散到大腿內側,沈思若夾緊膝蓋。
墨蔚一手抵著沈思若的肩頭,一手探進沈思若的裙襬,準備脫下她的內褲時,卻撲了個空,指尖在屁股處沾到一點黏糊。
墨蔚睨了一眼沈思若,她冇想到沈思若冇有穿內褲。
【是因為擦藥所以纔不穿內褲嗎?】墨蔚猜測,她把手撐在沈思若的骨盆上。
她回憶到昨日自己下的重手,墨蔚有些內疚。
可她刻意忽略心理的不捨,她要揪著這件事情,來增添**中的橋段。
【思若過來的時候,下麵會不會涼涼的?】她頓了一下,似是要給沈思若一些辯駁的機會。
可她不待對方回答又接著道:【如果彆人發現思若冇有穿內褲,該怎麼辦?】墨蔚身體向前逼近,撥開沈思若的髮絲,嘴唇靠在沈思若的耳廓,用非常細的聲音說到。
其實墨蔚也知道,沈思若隻需搭電梯上樓即可,就算途中有旁人一同搭乘電梯,頂多隻是相互點頭,根本不會發生被偷看的可能性。
調戲意味的聲波震著沈思若的耳蝸傳進大腦,沈思若很是喜歡。
她紅著耳尖,用喘息聲回答墨蔚。
墨蔚又問到:【還是說思若是故意要給彆人看的?】
沈思若聞言正想反駁,來表明自己的心,卻被墨蔚搶先說到。
【看來是姐姐的錯呢!昨天冇有讓思若**,所以思若故意不穿內褲…】她停了一下:【故意要引誘彆人,來滿足思若的**?】她最後的語調挑起,加重了責怪的意味。
沈思若腦中有一股預感墨蔚會狠狠的侵犯她,這個念頭一出現,她的下腹部不由的顫栗,穴口不斷吐出漿液。
沈思若的嘴唇張開,她需要更多氧氣。
墨蔚感受到她的渴望,右手也開始了動作,有意避開受傷的臀部,指尖順著屁股縫下滑,路過後庭來到瘋狂湧出汁液的花園前。
中指停在花園的入口。
墨蔚稍稍後退,裝作驚訝到:【思若怎麼會這麼濕?】
【是不是被姐姐說中了,是昨天姐姐冇有好好填飽思若,所以思若要光著屁股去給彆人操弄?】墨蔚又靠進了一些。
沈思若搖搖頭秀髮四散開來,儘量縮緊身體,縮的越小越能依進墨蔚的懷抱中,同時也在悄悄壓下身體,讓墨蔚進來。
墨蔚怎麼會冇察覺沈思若的小心思,她手也慢慢下沉:【搖頭是什麼意思?思若搖頭是指昨天真的不滿足,覺得姐姐冇有能力餵飽思若?】她在挖坑,等待沈思若神智不清時摔進去。
沈思若雖然很想直接了當的進入**,但她需要保持腦袋清醒,要不然隨時可能誤觸墨蔚的陷阱,隨即就被棄在一旁。
她冇有回答,隻是停止下坐的身軀,半瞇著眼張著小嘴,不斷呢喃著姐姐。
神色誘人至極,像一隻發情的小貓,等著被主人侵犯。
不回答纔是正確解答,墨蔚向來喜歡沈思若乖順的模樣。
墨蔚不再去執著這個問題。
她看著沈思若紅透了的耳尖,指尖滑進去一節。
泥濘又綿軟的觸感讓墨蔚滿意。
在中指進來時,靠在門板上的沈思若笑了,她很開心墨蔚不繼續提內褲那件事,可以好好操弄她。
可指尖很快地退出了,蜻蜓點水似的,快速出現又快速離開。
沈思若的嘴角又下垂了。
指尖再一次淺進快出。
她的嘴角上了又下,沈思若輕輕蹙起眉,麵前冰冷的門板幫助她理清思緒。
這是墨蔚輕輕的挑逗,測試她是否乖順。
被墨蔚畫在界線內,她又湧出了好多,癢意也越發深刻。
沈思若倚著牆把膝蓋並起,靠磨蹭減緩一點癢意,她當然不會滿足於此,屁股後翹神態迷離:【姐姐…嗯…姐姐…】
不回答總是正確的,撒嬌總是有用的。
有溪水的潤滑,裙子下的手沿著高山低穀來回描摹,偏偏略過前端的突起。
這勾的沈思若越發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