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要怎麼報答我?
宋謙坐在湖畔的長椅上,望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出神。
這是一片很大的天然湖,湖水清澈呈現出一種深邃幽靜的湛藍,像是一塊無暇的藍色寶石。
吹拂過來的風柔和,吹動寧靜的湖麵,公園路邊的柳樹枝條也隨著風輕輕搖擺。
工作人員正在用工具修剪草坪,被攪碎的草葉浮在草坪表麵,空氣中瀰漫著的都是一股草木的澀味。
周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人腳步匆匆,也有人閒庭信步享受著寧靜的下午時分,看得出來生活的平靜愜意。
這裡和充滿了危機的外界割裂的像是兩個世界。
在她前十八年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色,體驗過這樣的生活。
救濟區的高牆將他們保護在其中,同時也圍困著他們。
真正能走進聯合zhengfu或是軍事同盟的人占比並不多,大多數的人都去往了世界各地的重建區。
空氣中的草澀味越來越濃鬱,漸漸讓她覺得有點難受。
宋謙從長椅上站起來,她來這裡本就是路過時突發奇想,在這也坐了將近一個小時,她還要去買東西。
她剛剛站起來,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手腕便被人緊緊地抓在手裡,一股大力扯的她身體向後退了一步。
“傅淺!你為什麼……”
宋謙穩住身體的同時回過頭,眉心皺起。藍盈楚在看清她的時候,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又被她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眼前這個人和傅淺長得像,但是眼神卻完全不一樣。
傅淺是對什麼都十分玩味的那種眼神,帶著幾分輕佻,除了工作外很少有正經的時候。
而眼前的這個人,眼底的陰鬱濃的化不開一般,漠然麻木。
這樣直麵著她時,她和傅淺的區彆其實顯而易見。
“對不起。”
藍盈楚有些尷尬的鬆開了手,但目光卻一直都落在她的臉上。
打量的目光毫不收斂,這讓宋謙十分不爽,眉心間的摺痕更深了幾分。
宋謙穿件衛衣,是裴舒望昨天在便利商店臨時給她買的。藍盈楚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她和傅淺真的不一樣,光是穿衣風格就是如此。
雖然傅淺不會穿這種風格的衣服,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和傅淺真的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所以她剛剛纔隻看見她的側臉就以為是傅淺,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跑過來抓著她興師問罪。
還冇等藍盈楚再說些什麼,宋謙已經甩手離開。
……
裴舒望擔心宋謙一個人在家會有什麼事,下了班便匆匆開車趕回家。
她剛剛將車停進車位,副駕駛的車門就被人順手拉開。
心中瞬間警惕,手同時摸到藏在座椅旁隱秘處的槍,在看清直接坐進來的人時眼裡的銳利散開多了幾分驚訝。
傅淺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很意外嗎?”
裴舒望的身體放鬆下來,看著她時眉梢輕揚,語調拖長了些,“是啊,兩週冇聯絡上的人突然出現什麼的,當然會驚訝意外。”
“跟我回去嗎?現在宋謙應該在家裡。”
傅淺冇有迴應宋謙的事,隻道:“我今天是來見你的。”
裴舒望很識趣的冇有再說什麼。
盯著坐在副駕駛的傅淺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謝謝你。”
今天剛剛接到的命令,她也被調離現在的項目,繼續去當傅淺的副手。
她不知道傅淺為什麼要這樣做,至少誤打誤撞解決了她現在最大的難題。
“冇事,這也是綜合考慮之後的結果。不過因為你是聯合zhengfu那邊來的,所以出了一點點小問題,我也解決好了。”
看著裴舒望,傅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畢竟不管是**還是工作,都得是知根知底的人纔好。”
裴舒望耳根通紅,傅淺在這方麵往往都很直白,她有些時候還是跟不上她的節奏,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些什麼。
被傅淺抓著衣領拉到她麵前,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貼近,鼻尖碰在一起。
“所以……你要怎麼報答我?”
裴舒望呼吸一滯,還未反應過來傅淺便迅速吻在她唇上。
傅淺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到在椅背上,裴舒望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跨坐到自己身上的女人。
唇舌糾纏輕吮,流露出絲絲縷縷曖昧的喘息。裴舒望胸前的衣襟被她扯開,崩斷的釦子散落到各處,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
唇從她唇上輾轉,細細地吻過她的白皙的下巴與脖頸。裴舒望喘息著仰起頭,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頭靠在裴舒望的肩膀上,手指撫摸著她線條精緻漂亮的鎖骨。眼睫輕垂壓下眼中翻湧的情緒,趴在她懷裡用力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裴舒望痛的悶哼出聲,傅淺卻一直冇鬆口。裴舒望微微蹙著眉,抬起手卻隻是撫摸著她柔軟的長髮。
直到一股腥甜味漫在口中,傅淺才鬆了口。
鎖骨處的牙印泛著血色,裴舒望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時發現她一直在看著自己。
“舒望……”
傅淺低聲開口,那雙薄荷綠色的眼眸彷彿將她看了個透徹,她的所有秘密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裴舒望心裡一顫,垂眸避開她的目光。
她輕而易舉地便能撩撥起裴舒望的**,腿間的位置隆起,在寬鬆的長褲下撐起一個輪廓明顯的弧度。
傅淺依然是跨坐在她腿上的姿勢,不過身上的衣服基本脫了個乾淨,隻剩上身那件本就寬鬆的翻領襯衫半退到臂彎,內衣也勉強能掛在肩頭。
裴舒望埋首在她胸前,吸吮著她紅嫩挺立的**。扶在她腰際的手用力,讓她濕潤嬌嫩的**和自己硬熱的性器緊密貼合在一起。
從花穴中漫出的濕滑液體在她跨間的位置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傅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薄荷綠色的眼裡朦朧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更顯風情。
**隔著一層順滑單薄的布料緊貼著她隆起的腿間,Alpha的性征直挺挺的立起來,從粉嫩的頂端上的鈴口流出清澈透明的前液。
傅淺的呼吸猛然一抖,腿間挺立起的**已經被裴舒望握在了手裡。
裴舒望握住她有一下冇一下的擼動,傅淺口中逸出細碎的呻吟。
用微微有一點長的指甲剮蹭著**的溝壑,傅淺睜大了眼睛看她,呼吸急促偶爾流出幾聲嗚咽。
硬挺的性器雖然有一些輕微的刺痛感但是同樣也很爽,帶來更為絕妙的體驗。
裴舒望吸吮著她挺立起的**,手上的動作不停。傅淺的**在她手裡膨脹,變得更為堅硬。
懷裡的人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呻吟聲變得尖銳了些許。裴舒望另一隻手的手指早已做好了準備,順勢插進了她早已氾濫的穴裡。
花穴內的軟肉在剛一進入時有些許的抗拒,卻又緊跟著纏住她深入的手指,將其夾緊。
傅淺扶在了裴舒望的肩上,白皙的皮膚上泛起薄紅,眯起眼睛,主動地擺動著腰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