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噩夢
傅淺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站在主臥門前。
房門虛掩著,尚且年幼的女孩透過那條縫隙,窺探到了母親的秘密。
母親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男人腿間粗碩的肉物自上而下一次次**深入母親體內。
濕稠透明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被撞的破碎,濺落在腿根與腹間。
母親緊緊攀著那個男人的背,裸露的肌膚泛起愉悅的潮紅,呻吟急促婉轉。
應該還有那時她所感受不到的資訊素的味道,層層交織,伴隨著**,噁心的令人作嘔。
場景轉變,女孩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步入分化的前奏。
月光透過窗戶斜斜落進客廳,成為黑暗中唯一的亮光。
少女站在客廳,漠然看著滿地的傢俱碎片和爛醉如泥的父親。
父親在母親與那個怪物私奔離開後變得更加陰晴不定,不斷地對她進行言語羞辱,責怪著她為什麼冇能挽留住母親。
其實母親也曾如此責怪過她。
他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但是他們明明冇有那麼愛對方。
傅淺從夢中驚醒,臥室內一片寂靜。
手肘撐著床墊坐了起來,撐著額頭,金棕色的長髮從兩側散亂垂下。
一切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再也冇有人能無端的指責她,將所有和她無關的責任推到她身上。
控製不住地回憶起夢中出現的母親出軌的場景,回憶與夢境交織,今天看過的檔案資料與儲存的資訊素樣本成為了她的夢魘。
紫羅蘭交纏著汙濁腐朽的檀木味,那股味道彷彿就環繞在鼻翼間,噁心的讓人忍不住反胃。
她尚年幼時感受不到資訊素在現在成了讓她窒息的噩夢。
臉色驟然變得蒼白,掀開被子下床奔向洗手間,伏在冰涼的洗手檯止不住地乾嘔,然而那股味道卻一直在鼻翼間揮之不去。
急切地伸手摸到架子上的空氣清新劑,無暇顧及被碰掉的物品。過量的空氣清新劑讓她有些喘不過氣時,那股噁心的資訊素味道纔有所緩和。
抬起頭時與鏡子裡的自己有了對視,眼眶因為剛剛的乾嘔而微微泛紅,伸出手撫上了自己和母親極像的臉龐。
你和你母親一樣的下賤。
扯起嘴角嗤笑出聲,心底一片荒涼。
從洗手間出來,顫抖著手拿起了自己的終端,撥了通訊。
“怎麼了?”
另一邊的人冇讓她等太久,似乎是剛醒,聲音沙啞慵懶。
傅淺唇色微微有些蒼白,冇有掛掉通訊也一直都冇有說話。
片刻之後那人似乎明白了什麼,再次開了口,“我馬上過去。”
得到答覆後掛掉了通訊,撐著桌沿緩緩彎下身子蹲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叢生的難過與無力感讓她抱緊了自己。
……
裴舒望在她掛了通訊後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眉心。
看了眼時間,剛淩晨三點多。
待到清醒了些,掀開被子下床洗漱收拾了一下,拿著外套出了門。
她是傅淺在實驗室的助手,也是她私下生活裡眾多炮友中的一位。
不過和傅淺的眾多炮友相比,她的地位似乎要比她們都高上那麼一點兒。
剛剛入春,夜裡還是有些寒涼。
從裴舒望的住處到傅淺家開車不過半個小時,她來的時候傅淺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袍坐在地板上,手邊放了杯烈酒。
背倚靠著茶幾,微微垂著頭,整個人顯得頹喪。
裴舒望脫了外套搭在一旁,來到她身邊彎腰將她放在手邊的玻璃杯拿了起來。無意間碰到她的手,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擰起眉。
冰塊撞在杯壁的聲響清脆,裴舒望將杯子放到茶幾上後坐在了她身邊。握著她冰涼的雙手將人摟進懷裡,動作自然的彷彿做過了千百遍。
像這種淩晨需要她在的情況時常發生,懷裡的人這副脆弱的樣子也隻有她見過。
“舒望。”
裴舒望微微垂眼,懷裡的Alpha將頭埋在了自己頸間。貼在自己頸側的唇瓣柔軟微涼,灑落在頸間的氣息溫熱,擾得她有些癢。
眼裡浮現出一抹溫和,攬在她背上的手充滿安撫性地撫摸著她柔軟的長髮。
“舒望……”
傅淺抱住她,嗓音裡帶了些醉意。
“我在。”
輕歎了一口氣,手臂環著傅淺的腰,輕輕鬆鬆地讓她跨坐到了自己腿上,裴舒望手搭扶在她腰臀處,微仰起頭望向她。
傅淺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過來。
鼻尖輕觸,唇上覆上來的觸感柔軟,裴舒望望著她的目光稍顯迷離,而後輕闔上了眼。
裴舒望時常覺得她和傅淺關係在一些時候像極了情侶,但每每她出現這樣的想法的時候,都會及時地將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扼殺在搖籃裡。
不可能的……
傅淺被裴舒望壓在主臥的床上,身上的睡袍早在被她抱進臥室時便被扯落丟在一旁。
金棕色的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偏過頭暴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頸,裴舒望貼過去親昵地從脖頸開始向下一路吻過。
吻至鎖骨時稍微用力地吮了吮,留下了一個漂亮的痕跡。
傅淺輕喘出聲,扯著她的衣襬將她的上衣拉高。
她迫切地需要有人將她擁緊,帶著她在一次次**中忘掉一切的難過。
裴舒望順著她的意脫掉了上身所有衣物,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握住了她腿間半硬的性器。
手上來回擼動了幾下,俯下身將**的冠頭整個含進了口中。
冠頭被一片濕熱包裹,柔軟的舌尖靈活地繞弄,握著柱身的手配合著動作。傅淺顫抖著身體呻吟出聲,性器被她挑逗的完全硬挺起來。
一縷長髮自額側散下,掃落在身下女人緊緻平坦的小腹上。
帶起的酥麻讓傅淺忍不住顫抖,裴舒望握著性器的根部將她含的更深了一些,傅淺眼尾泛著暈紅,薄荷綠色的眼裡迷離朦朧。
伏特加的味道控製不住地自腺體中逸散,緊跟著便被苦橙的味道帶著挑逗的興味緊緊地勾住。
反映到身體上,就是**漲硬的難耐,下方的**也已濕潤氾濫。
“嗯~”
被她引領著一步一步地向頂端邁進,傅淺急促地喘息呻吟出聲,指尖蜷縮掐緊了手下的床單,最後在她的吸吮中射了出來。
裴舒望將滿是伏特加味道的黏滑精液悉數嚥下,Alpha射出過一次的**依然硬挺。
唇邊還沾染著些許濁白,脫掉自己下身剩下的衣物,伏身壓在了傅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