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歌蕾蒂婭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中,她實現了準備已久的計劃。
在受她掌控的陸上人的幫助下,深海獵人們重新回到了阿戈爾。
而她因為一直以來的功績,成為了淩駕於萬人之上的存在。
身穿著華貴的長袍的她,煢煢孑立於大殿之上,無論是陸上人還是阿戈爾人,所有人都向她俯首,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在她的掌心中舞蹈。
享受著這無上榮光的歌蕾蒂婭,卻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殿堂漸漸變得昏暗破敗起來。
在那黯淡的陰影之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一樣,令她不禁感到如芒在背。
她壯膽般的踏前一步,眼前的地麵卻突然變得有如鏡麵一般。
她的相貌在其上倒映出來,看著那樣的自己,歌蕾蒂婭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不對……這是——!!”
那個倒映出的身影,儘管有著自己的容貌,卻與那個控製了自己那麼多年的人無比的相似。
“不……!我纔不是…我與她是不同的!”
驚怒之間,歌蕾蒂婭手中的權杖滑落砸在地上。
伴隨一聲清澈的巨響,鏡子一般的地麵龜裂開來,化作漫天飛舞的碎片。
每一片都映照著她的所作所為,陰影中的目光化作了凝為實質的嘲笑與質疑,還有深深的失望。
“我不是……”
最後一盞燈火熄滅,四周的黑暗一擁而上,將歌蕾蒂婭吞冇。在深海一般的至暗中,數條濕黏滑膩的觸手纏繞上了她的脖頸。
在被黑暗徹底淹冇前的一刹那,歌蕾蒂婭猛地驚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自己的宿舍,當然也不可能是在阿戈爾。
歌蕾蒂婭抬手拭去了眼前的模糊,微微偏頭看去,想確認一下自己的所在,卻發現一條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觸手異形**正垂在她的唇邊。
夢裡感受到的被觸手纏繞的感覺是真的,那幾條附肢還搭在她的脖子上呢。
看到歌蕾蒂婭睜開了眼睛,坐在一旁的博士抬起手,向她打了個招呼。
“喲,早上好啊,歌蕾蒂婭。”
那半勃起著的紫紅色**,像是在配合著他的動作一般,輕輕戳了兩下歌蕾蒂婭的嘴唇。
歌蕾蒂婭隻感覺腦門上青筋暴跳,她一把拍開博士湊過來的**,從床上猛地起身,隨手抄起了旁邊的枕頭,使儘全力向著博士扔了過去。
“…我說過,我可不會像個妓女一樣服侍你。再有這種事,我就把你那根東西扯下來。”
被枕頭砸了個正著的博士卻也不惱,隻是麵帶微笑的看著炸毛的銀髮女子。
那個眼神讓歌蕾蒂婭微妙的有些不爽,像是在被居高臨下地盯著一樣。
“所以呢,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嗎,這是我的宿舍啊。至於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博士聳了聳肩。
“你昨天晚上昏過去了,我總不能把你扔在辦公室吧?”
“昏過去了…我?”努力迴響著昨晚發生的事,歌蕾蒂婭不禁感到有些宿醉般的頭痛。
昨晚的自己因為接連不斷的任務而十分疲憊,心情也莫名的很差,回來後就直接去見了博士……再然後……
回想到自己因為醉精,莫名其妙地一邊踩著博士的**,一邊把一直以來的計劃透露了個乾淨,歌蕾蒂婭恨不得能穿越時空,把那個一臉得意洋洋的自己的嘴巴堵上。
不過,反正計劃也已經成功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大概?
歌蕾蒂婭有些不安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博士。
明明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那個傢夥此時此刻卻像個冇事兒人一樣,大大咧咧地岔著雙腿,一點不害臊地把那根又粗又長的異形肉**顯露在她的眼前。
看著那個大玩意兒,歌蕾蒂婭不禁嚥了咽口水。
“…冇有彆的話想說的話,我就走了。”
感到氣氛有些難以忍受的歌蕾蒂婭站起身來,打算藉故離開這裡,卻被博士拉住了手。
“彆走嘛,你看我晨勃憋的好難受啊,用嘴幫我做一次嘛。不是答應過會幫我處理**的嗎,歌蕾蒂婭女士?”
博士那輕浮的話語落在歌蕾蒂婭的耳中,令她不禁有些無名火起。
這傢夥明明昨晚那樣肆意妄為了一通,竟然還說什麼需要處理**——想到這,歌蕾蒂婭一臉陰沉的轉過身來。
“你最好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和處境,博士。就算你心甘情願地做一隻隻知道交配的猴子,我也絕無奉陪你的義務。幫你處理**的前提是做好我需要你做的事,並不代表你可以隨時隨地對我發情。”口中吐出帶刺的冷漠話語,歌蕾蒂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俯視著博士。
“如果你理解不了我說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你受些教訓。”
“好啦,是冇什麼興致的意思,對吧?沒關係,我們可以看一點東西,看完的話,歌蕾蒂婭一定會有想做的心情的。”
博士摟著歌蕾蒂婭的肩膀,又將她帶回了床上。
想象不出他到底要做些什麼荒唐事兒的歌蕾蒂婭,一時微微遲疑了一下,竟冇能掙脫博士的懷抱。
隨著博士在個人終端上按下了確認鍵,一段影像在二人麵前播放起來。
“……為了我們重返阿戈爾的計劃,我們需要你們這些陸上人的力量。具體來說,就是你和你的羅德島……”
“……那根觸手化的**也是,隻能由我來滿足的**也是——事到如今,你已經不可能逃出我的掌控了……”
“……為了改造你的身體,我使用了一些從母親的收藏中得知的…不光彩的技術……”
“……不行…不行呀……!這樣**…小寶寶的房間的話…會…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啊———————!”
歌蕾蒂婭怎麼也冇想到,竟然會從這段錄像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看著自己在影像的最後那副過度醉精的迷亂癡態,被博士當成**人偶肆意玩弄,最後甚至還在他的懷中失禁尿了出來,歌蕾蒂婭不禁滿臉通紅。
但轉眼間,她的瞳孔驟然睜大,終於意識到了這影像意味著什麼的歌蕾蒂婭,一把揪住博士的領口,將其提了起來。
“…………你早就察覺到了?”
“歌蕾蒂婭女士是指的什麼呢?”博士麵帶微笑的反問著,看著他那捉摸不透的表情,歌蕾蒂婭隻覺得脊背發涼。
“我會說出這些話,也是你故意引導的對吧?既然早就佈下了攝像頭的話…就連我會醉精的事也……你這傢夥,居然在我不在的時候——不,不對——難道說…你從決定進行手術的時候開始,就佈下了這個局嗎?!”
“嗬嗬。我可冇佈下過什麼局呢。倒是歌蕾蒂婭女士您纔是,為了我做了個很大的計劃嘛。我隻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歌蕾蒂婭的心臟一陣狂跳,她在腦海中拚命地思索著應付眼前困境的對策。
“你到底想做什麼?”
“和你一樣。我也隻是單純想得到歌蕾蒂婭你而已。畢竟,你也不希望這份錄像被公之於眾吧?”
歌蕾蒂婭的手指愈發用力地死死攥緊博士的領口,銳利的雙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不會以為這就能威脅到我吧?就算你想要撕破臉,憑羅德島上現在這些人,也絕不可能留得住我。況且,你本人現在就在我的手上——”
“要是被斯卡蒂和勞倫緹娜看到又如何呢?”
“————!!!”歌蕾蒂婭那故作凶戾的神色僵在了臉上,像是想象到了什麼一樣,她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看到自己信賴的隊長為了控製羅德島在暗中實施這種陰謀,甚至不惜使用這種不道德的技術,勞倫緹娜會怎麼想呢?還是說,我們的歌蕾蒂婭女士,想用自己被玩弄到失禁的樣子,來給天真的斯卡蒂小姐普及一下性知識?”
“不…不準你——!”
“想現在逃走的話就請便吧,畢竟緊急調集羅德島現在的守備力量也需要時間。不過,要是歌蕾蒂婭女士想把那兩個人也一同帶走的話,就有些癡人說夢了。”注視著歌蕾蒂婭瞳孔中的動搖,博士接著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至於你給我的身體上留下的這些小麻煩——沒關係,勞倫緹娜和斯卡蒂她們,也一樣擁有深海獵人的**呢。”
聽著博士意味深長的話語,歌蕾蒂婭的拳頭死死握緊,連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可最後卻還是黯淡了下來。
她鬆開了提著博士衣領的手,垂著頭低聲說道:
“……我認輸了。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彆對那兩個人出手。”
博士並未第一時間回話,隻是故意的在歌蕾蒂婭的麵前晃了晃那根觸手肉**。
見他這幅樣子,歌蕾蒂婭臉頰微紅,不甘地咬著嘴唇。
無言的瞪視著那東西好一會後,她還是跪了下去,把臉湊到了博士的雙腿之間。
“我說過的吧?你會想主動給我做的。”
聞言,歌蕾蒂婭恨恨地抬頭,眼神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這是她人生中的頭一次,在一個陸上人麵前承受這種屈辱。
破罐子破摔一般,她張開嘴唇,將那隻紫紅色的粗大**一口氣含進了口中。
懷著想要報複的心情,歌蕾蒂婭用力吮吸著博士的**,幾乎把口腔內抽成了真空。
在上下吮吸套弄的同時,她的舌頭還纏上了**的前端反覆舔舐著,完全是一副想把博士的精液瞬間榨出來的樣子。
隻是,在她自己實施的改造之下,博士的下體早已不再是曾經那隻陸上人中十分常見的普通肉**,而是一根塞進喉嚨裡都裝不下的異形巨物。
光是侍奉那隻粗大的槌形**,就已經讓歌蕾蒂婭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努力又吸又舔地弄了好一會後,歌蕾蒂婭的臉頰都開始發酸起來,可麵前的博士彆說想要射出來,連一點在忍耐著的跡象都看不到,甚至有餘裕好整以暇地俯視著歌蕾蒂婭,故意做出一副微妙的笑容給她看。
“沒關係~慢慢來就好,不用那麼賣力也可以。”
氣到眼睛裡泛出淚花的歌蕾蒂婭,恨不得就這麼一口咬下去。
可博士的異形肉**早就在她的嘴裡變得愈發膨脹,將她整個口腔都塞得滿滿的。
歌蕾蒂婭的下顎被撐開到了極限,彆說用牙去咬了,就算是想活動一下都很難做到。
她的舌頭被伸進口腔的觸手附肢纏住,不斷用分泌出的腥鹹粘液浸潤著,嘴巴裡完全被**的濃厚氣味所充滿。
在這種完全失敗,被脅迫著履行敗者的屈辱義務的時候,歌蕾蒂婭的身體卻仍然無法抑製的興奮了起來。
僅僅隻是嗅聞著博士**的濃烈腥臭味,她的**就已經分泌出了透明的**,自她的雙腿間拉著絲緩緩垂下,在地上積起了一灘晶瑩的小水窪。
很快,深海獵人的**對博士的**的渴望就壓倒了歌蕾蒂婭心中的屈辱感,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對麵前這根粗碩肉**的吮吸之中,眼眸中也漸漸蒙上了一層**的朦朧。
終於,差不多玩夠了的博士伸出手來,按在了歌蕾蒂婭的後腦勺上用力一壓。
那根長的可怖的觸手肉**就擠進了歌蕾蒂婭的喉穴之中。
歌蕾蒂婭的臉被死死按在博士的雙腿之間,博士的毛髮在改造的作用下,變化成了叢生著的細小觸鬚,密集地塞住了歌蕾蒂婭的鼻腔,強烈的海腥味倒灌進去,令她幾乎無法呼吸。
“嗚嗚嗚——唔唔齁——唔唔!!!!!”
鼻腔被博士的毛髮觸鬚所堵住,口中又被巨大的肉**塞滿,歌蕾蒂婭的呼吸被徹底的阻斷,強烈的窒息感衝擊著她的腦海。
儘管如此,深海獵人的超人體質,讓她在無法呼吸的狀態下仍然能夠活動自如,倒灌進鼻腔內的腥臭淫味、被肉**撐開喉嚨的嘔吐反射,與窒息帶來的痛苦一同衝擊著歌蕾蒂婭的大腦,這些強烈的刺激組合成了一種倒錯的快感,令她的理智幾乎徹底蒸發。
那張清冷的美人俏臉再也找不到一絲獵人的高傲與矜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忘我地吞嚥和吮吸著異形肉**的淫女癡態。
“咕哦哦哦哦哦哦噗啾噗啾噢噢噢噗嗚嗚呃噗——!”
前後**的異形觸手肉**突然加快了速度,粗碩的**一下子從喉管裡儘數抽出,又猛地撞開喉肉深深冇入。
博士就這樣用手按著歌蕾蒂婭的頭,像是抓著一個自慰肉套一般,毫不留情的大力狂**著。
空氣隨著**的每次抽離倒灌進她的口腔,又在肉**重新狠狠**進去時被擠壓出來,迫使她的口中不斷髮出像是母豬叫聲一樣的噗噗聲。
眼淚與鼻水混合著從歌蕾蒂婭的臉上滴落,那根由她親手締造出的海魔肉莖在她的脖頸內反覆地撞擊著,將她腦海中的一切矜持與執念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
歌蕾蒂婭僅存的理性惶恐的意識到,僅僅隻是被**乾著喉穴,她的下體就忍不住地顫抖著,達到了絕頂的邊緣。
毫無疑問,不知道什麼時候,還以為自己掌握著主導權的她,早已成為了被這根**徹底征服的俘虜。
“咕噢噢噢哦哦——噗咕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歌蕾蒂婭的雙眼向上翻著,**從雙腿之間噴濺而出,被**塞滿的喉嚨裡發出迷亂的呻吟聲。
而博士也差不多來了感覺,他將**抵在歌蕾蒂婭的食道上,刻意地控製著那根異形**,每次噴射隻將歌蕾蒂婭能夠勉強吞嚥的量射出,將所有積攢的濃厚精汁全都送進了她的胃裡。
醉精的症狀很快顯現出來,歌蕾蒂婭漲紅著臉,向後癱倒在了地上。
感受著下體剛剛**過的一片泥濘,她不由得為自己慘笑出聲。
被博士強迫插著口穴就活活插到潮噴,接下來還被注入了大量催情的精汁。
無論是精神上還是**上,自己都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不僅冇能藉助羅德島的力量,還把自己變成了無法反抗這根觸手肉**的實質性奴。
阿戈爾中絕對找不出第二個像她這樣的深海獵人了吧。
就在她沉浸在絕望中的時候,歌蕾蒂婭突然被博士捏住了下頜把臉轉了過去。凝視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龐,博士用十分認真地語氣詢問道:
“在這之前的事姑且不論,歌蕾蒂婭,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要回到,阿戈爾…需要羅德島的…力量……”被博士抱在懷中的銀髮女子,無法抑製的喘息著。
“在你簽訂協議的時候,羅德島就已經決定要支援你們的計劃了,僅僅隻是這樣的話,你並冇有任何挾持我的必要。”
“嗬……你們這些陸上人——”
“我們這些陸上人短視、落後,不值得信任,對嗎?”
“你當然可以不信任我,歌蕾蒂婭,但你至少應該信任勞倫緹娜和斯卡蒂。與你一樣,她們也為了能夠回到阿戈爾而努力著,你不需要像這樣一個人肩負起所有。”
聞言,博士懷裡的歌蕾蒂婭猛地顫抖了一下。
“你太過於自負了。”
“深海獵人們總是以怪物自詡,將自己與我們這些‘陸上人’分割開來,自顧自地背對著所有人獨自麵對著那些可怖的陰影。”
“但,我並不那麼想,我們都隻是在這顆星球上掙紮著生存著的生命,在這一點上,我們並無不同。”
博士的手指輕輕撫過歌蕾蒂婭的頸部,在那裡,鱗片一般的紋路若隱若現著。
“你的身體狀況,已經有些不容樂觀了吧?所以才這麼急切地,想要獲得羅德島的支援嗎。”
“放心吧。羅德島與深海獵人之間的合作與支援計劃不會中止的。我們早就準備好幫助你尋找回到阿戈爾的方法了。”
“……?”歌蕾蒂婭抬起頭,不解的看向眼前的博士。
“我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之後也不會改變。”博士將歌蕾蒂婭抱了起來,輕輕放到了床鋪上。
“剛纔的一切隻是交涉手段的一部分。我並冇有真的想要要挾你什麼,希望你不要過於擔心。”
“等…等一下……?明明我已經對你做出了這種事——”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隻是希望,你能更加信任他人的力量一點,不要再由著性子一意孤行了。”
“隻是…你應該也明白。這具身體確實已經被你折騰成了這個樣子……呃…”說到這裡,博士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的意思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可能確實還是……要麻煩你幫我進行性處理……之類的…”
“噗哧。”看著博士的樣子,歌蕾蒂婭不禁破涕為笑。
“誒,至…至於笑出聲來嗎?這種事之前不也,一直,一直都有在做嗎……而且我看你不也是挺沉迷其中的——”
歌蕾蒂婭的擁抱打斷了博士的話語。感受著懷中人兒的顫抖與抽噎,博士默然地撫摸著她的髮絲。
“……我…很抱歉。”
“沒關係,沒關係的。”
房間內歸於寂靜,再無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