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然後,確定了博士的身體狀況無礙的凱爾希,留下一份精心設計的運動計劃後,便不再每日都前往訓練場關注博士的複健情況。

隻留下了歌蕾蒂婭在訓練場中對博士進行日常的指導。

而作為深海獵人的總戰爭設計師之一,歌蕾蒂婭的訓練絕對不會僅止於小打小鬨的體能鍛鍊,模擬實戰的搏擊訓練等計劃很快便提上了日程。

儘管博士在術後有了強大的精力和運動能力,但在正牌的深海獵人麵前,無論是他的體能還是他的戰鬥經驗都有如孩童般脆弱。

在搏擊訓練之中,他連歌蕾蒂婭的衣角都碰不到一點,隻能被對方一次又一次地擊倒在地。

不過,可能是博士的戰鬥天賦確實不錯,抑或是關於戰鬥的本能也隨著深海獵人化的手術注入進了他的體內,博士的進步堪稱神速。

一直被踢來踢去,憋著一口惡氣的他,竟然成功用一個假動作騙到了有些鬆懈下來的歌蕾蒂婭,積蓄了全身力量的右拳揮出,直直擊向歌蕾蒂婭的小腹。

在這樣的距離下,即便是歌蕾蒂婭,也斷無避開這一拳的可能。

“得手了……!”

這樣想著的博士,隻看到一線黑影閃過,隨即便發現自己的拳頭再無法前進半分。

歌蕾蒂婭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將他的手腕抓住,用他難以企及的力量強行將他揮出去的拳停在了半空中。

“太天真了。”

話音剛剛落下,博士的眼前便天旋地轉了起來。

他的身體像張破麻袋似得被歌蕾蒂婭輕鬆扯離地麵,如同捲進大海中的漩渦中一般憑空飛舞著,最終被狠狠摔在了訓練室的地麵之上。

還冇等到博士從劇烈的震盪與疼痛中回過神來,歌蕾蒂婭那高挑而纖細的身軀就壓在了他身上。

在她如同手術刀一般精確的壓製姿態下,博士立刻就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現在明白了嗎?你的敵人除了閃避你的攻擊之外,還有可能將其招架並反擊——”

歌蕾蒂婭仍然在儘心的教導著博士關於戰鬥的經驗,可博士卻漸漸無法集中傾聽她的話的注意力。

深海獵人的身體緊緊壓在他的身上,與那爆發性的可怖力量給人的印象不同,歌蕾蒂婭的嬌軀令人意外的柔軟。

滑膩而濕潤的緊身衣貼在博士裸露出的肌膚上,傳來的觸覺遠比想象中更加輕薄,彷彿隻是另一層皮膚一般,博士甚至能清晰的感觸到她的身體在劇烈活動後的些微輕顫。

二人的**在博士下意識的掙紮之下,更加地肌膚相親,博士甚至能感受到一對格外柔軟而有彈性的物事壓在後背上,隨著歌蕾蒂婭的動作前後磨蹭著,傳來的觸感分外地旖旎,令他身體的一部分無法自控地充血起來——

“停…停一下!我…有急事兒!”

歌蕾蒂婭有些疑惑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卻冇有將博士的身體解放開來。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她不由分說地將博士翻了個麵,迫使他大張著雙腿仰麵倒在地上。

“所以…這就是你所說的‘急事兒’?”

歌蕾蒂婭站起身來,麵帶輕蔑地俯視著眼前的博士。

在他大刺刺地張開的雙腿之間,已經完全勃起的**將訓練用的製式長褲高高頂起,顯露出清晰的形狀。

儘管正被人毫不掩飾地看著,那根裹在褲子裡的肉莖也冇有任何想要萎下去的意思,反而更加昂揚地挺直了。

“不…等下……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是怎麼對一同訓練的女乾員產生**的嗎?”歌蕾蒂婭抬起包裹在長靴之中的右腳,毫不留情地隔著褲子踏在了博士的**上。

“還是說,你又想要去衛生間裡自慰了?”

“什麼…?!你是怎麼……”博士的臉漲的通紅,他隱約地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便一邊尷尬的支吾著,一邊向後退卻,想要從歌蕾蒂婭的腳下逃走。

“這…這件事是我不好,之後我會向你道歉和補償的,現在先……”

迴應他的是歌蕾蒂婭更加用力的踩踏。

皮質長靴的底部死死壓在博士勃起的**上,幾乎像是要將其踩斷似的。

博士身為男人的象征,此時此刻完全成了一條裹在褲襠中的可悲肉蟲。

皮靴堅硬的高跟壓迫在博士的卵囊上,伴隨著歌蕾蒂婭右腳的前後磨弄反覆地壓迫著,令博士無法自控地陷入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強烈感觸之中。

“我的訓練可還冇結束呢,博士。”

無法從歌蕾蒂婭手中逃脫的博士,被她強製用長靴的鞋底淫虐著勃起到極限的**。

歌蕾蒂婭看著博士的男根在自己的腳下不住地跳動,連口中都忍不住發出喘息聲,她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一種征服的歡愉。

同樣有些興奮起來的她,愈加用力的踩弄著博士的**,堅硬的鞋跟壓迫在**上,幾乎要將它生生踩斷。

腳下不斷髮力之餘,她還不忘用玩味的聲音出言,挑釁著已經徹底沉浸在她的踩踏所帶來的受虐快感中的博士:

“這到底是地上人獨特的風俗,還是博士您自己的變態喜好呢。被人這樣屈辱地踩著生殖器,竟然會興奮到勃起成這樣,難道博士您一直都期待著,這樣被我踩在腳下嗎?”

“纔沒有…那種事……”

儘管嘴上還在抗拒著,但博士的**卻暴露了他此時真實的狀態。

被歌蕾蒂婭的著靴足底反覆踩踏著的肉根,每次被死死壓住磨弄地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跳動著,從**的前端溢位透明的汁液,將訓練褲濡濕出一片水痕。

博士的**到整個下半身都彷彿在歌蕾蒂婭的足奸之下麻痹了一樣,無論她怎樣用力的向下踩踏,都隻能感覺到些微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觸電一般從脊背爬上腦海的強烈快感。

渴望著歡愉的肉根在深埋在歌蕾蒂婭的靴下,禁不住地前後頂弄著,**不斷磨蹭過歌蕾蒂婭堅硬的鞋底,從腳底下不斷傳來的跳動感,令她也不禁有些為之臉紅心跳。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博士?僅僅隻是和我的腳交合,就已經讓您無法自拔了嗎?”

“哈……哈啊……”

沉浸在快感裡的博士,已經無法回答她的問題了。

似乎感受到了些什麼的歌蕾蒂婭,再一次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幾乎要將博士的男根踩爛一般,她將勃起到極限的**死死壓在自己的靴下,不斷地前後磨蹭著。

修長的高跟踩在**上,以不可思議的靈巧仔細搓弄著敏感的部位。

終於,博士的**猛地跳動了兩下,終於被她的腳榨出了精液。

濃厚的精汁在博士的下體部位浸潤開來,在褲子上沁出一大片水漬。

“真是醜陋。您忍不住性快感而**,把精液射在衣物裡的樣子,活像一隻故作文明的野蠻猴子。”

歌蕾蒂婭的尖銳話語刺進博士的耳朵,令他不甘地仰起頭來。

可他的身體卻還沉浸在被足交到射精的餘韻裡,不住地顫抖著,時不時在一片泥濘的胯下中又擠出幾滴精汁。

“把褲子脫了。”

“———?!”

歌蕾蒂婭那冷漠而輕蔑的眼神自上方垂落,她重複著自己的命令,一種上位者的威壓自她的身上浮現出來。

“難道被彆人踩著射精已經把你的地上人腦子爽傻到聽不懂話了嗎?我讓你把褲子脫掉。”

儘管十分羞恥,但此時此刻,被對方用腳踩到射精的卑怯感,已經使得博士無法再違抗歌蕾蒂婭的命令。

無論是**上還是精神上都屈服於阿戈爾女子的他,隻得顫抖著將自己的下著全部脫下,露出了那根剛剛射過後有些低垂下去的肉莖。

濃厚的精臭味溢散開來,博士的雙腿之間此時此刻,簡直是字麵意義上的一塌糊塗。

被迫在褲子裡射精,導致他的下身蹭滿了自己的精漬,那根**也是濕漉漉的,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歌蕾蒂婭輕輕嗅聞著,毫不掩飾地俯視著有些低垂下去的**。

在這有些微妙的氣氛之中,不知該看向哪裡的博士無意間看到了歌蕾蒂婭露在靴子外的,那隻剛剛足奸過他的右腳。

**彷彿又回想起了剛剛的感觸,竟漸漸地再一次充血挺立了起來。

看著博士那裸露在外的又一次挺起的**,歌蕾蒂婭竟莫名地嗤笑出聲。

“雖然剛剛藏在褲子裡麵時,就大概感覺出大小了……不過親眼見到還是…嗬嗬。陸上人的生殖器,還真是可憐啊。”

可…可憐?!

博士不禁低頭看向自己挺立著的男根。

他的**儘管比不上一些特殊種族那種巨大的尺寸,可在正常人的範疇裡,無論如何也算說得過去了。

即使這樣,在歌蕾蒂婭的眼中,他的男根竟然隻是稱得上可憐的大小嗎……!

“不過,在進行了深海獵人化的手術後,倒是還挺有精神的嘛。”歌蕾蒂婭將纖長的右腿抬起,包裹在薄如蟬翼的緊身褲中的小腿與足底展露無遺,在空氣中氤氳著濕潤的水汽。

感受著博士直勾勾的眼神,歌蕾蒂婭的臉上再度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

她將自己的高跟長靴隨手一丟,扔到了博士的臉上,隨即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自慰吧,就在這裡。我允許你用我的靴子。”

博士將那隻皮靴輕輕捧起,一股如同海風一般略帶腥鹹的氣息撲麵而來。

深海獵人們的種族特征與陸上人截然不同,汗腺的構造也大相徑庭。

儘管那隻纖細的美足終日裹在長靴之中,卻看不到什麼明顯的汗漬。

即便如此,入手的皮質觸感卻還是濕潤而光滑,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一般,冇有任何的滯澀。

僅僅隻是撫摸著這隻長靴,博士就感到自己的心臟怦怦的悸動著。

“還在猶豫什麼?你不動的話,就繼續由我來動。”

說著,歌蕾蒂婭再次抬起了右腳。

看著那微微透出紅潤的足底,博士隻好乖乖將歌蕾蒂婭的靴子套在**上擼動了起來。

如果再被這隻腳踩上來的話,自己的**一定會壞掉的——

像是刻意展現給博士看一般,歌蕾蒂婭坐在了博士的麵前,儘情伸開雙腿舒張著足趾,無論是白皙的美足還是纖長的雙腿全都在博士的眼中一覽無餘。

不知是用什麼材料縫製的長靴如同塗抹過潤滑油一般濕滑,包裹在**上擼動的快感遠比想象中的更加強烈。

在快感的浪潮沖刷之下,博士再也冇有任何感到羞恥和屈辱的餘裕,隻是大張著雙腿,在歌蕾蒂婭那玩味中又暗藏著一絲**的俯視下,拚命用她的鞋子擼動著肉莖。

冇過多久,博士被汗水浸透的身體就一陣痙攣,在長靴裡麵儘情射滿了腥臭黏滑的子種汁。

“哈…哈啊……”

“今天就到這裡吧。”歌蕾蒂婭俯視著癱倒在地的博士,像是揀起什麼臟東西一樣,用指尖夾著被博士灌入精汁的靴子。

隨即在博士的注視下,抬起腳將它重新穿在了身上。

纖長的足趾一直伸進儘頭,踐踏在裡麪包裹著的精液上,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

“今天的訓練記錄,我不會上傳上去的。不過,我也不會刪除它,你明白的吧?博士。”

話畢,歌蕾蒂婭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的深海獵人的樣子。

將脫力的博士丟在身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但此時此刻,隻有她自己知道,在她包裹在緊身褲下的雙腿之間,早已是一片**氾濫的景象。

被榨到癱軟的博士當然想象不到這種事,他甚至冇聽清歌蕾蒂婭最後說了些什麼。

為這場**的拷問的結束而感到些許慶幸的他,更加無法想象到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