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幽州城的路上，牧塵走得比來時慢了一些。

倒不是因為疲倦。靈力核穩定運轉之後，他的體力恢複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走一整天才微微發汗，歇一宿就能精神抖擻地繼續趕路。讓他慢下來的是身體內部的變化——第五塊碎片融入之後，暗脈通道的長度突破了一尺大關，魂火從純黑變成黑赤金三色複合，靈力核的體積和密度都達到了一個新的穩定狀態。這些變化在他走路的時候也在持續進行，經脈壁麵在緩慢地擴張、重塑、加固，像一座正在被夯土工人反覆捶打的城牆地基，表麵看不出什麼，底下的結構卻在一點點變得堅實厚重。

他花了將近三天才走完返程的路。途中經過鎮煞塔的時候他下去修煉了半個時辰，確認了靈力核在地煞環境中的運轉效率比從前高了將近一倍。然後他繼續上路，在第三天的午後重新望見了幽州城北門那灰黑色的城牆輪廓。

城門口的守衛換了一撥人，盤查比之前鬆了些。牧塵混在進城的商隊中通過了城門，沿著主街往學府的方向走去。他打算先回後廚看看張老頭，順便打聽一下他離開這幾天城裡有冇有什麼變化。

後廚的門半掩著，裡麵傳來案板上切菜的規律聲響。牧塵推門進去的時候，張老頭正背對著門口在剁一捆蔥，聽見腳步聲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