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風吹得巷口的青藤亂顫,血腥味混著邪煞之氣撲麵而來,讓人胸口發悶。血影堂堂主站在陰影裡,血色麵具下的眼神冷得像冰,見趙宇衝出,指尖驟然凝聚一團濃鬱的血霧,血霧化作數道利爪,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抓向趙宇麵門。

趙宇早有防備,指尖金光一閃,一麵巴掌大的玉盾憑空浮現,擋在身前。血爪撞在玉盾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玉盾表麵的靈光瞬間黯淡,趙宇身形一晃,被迫後退兩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煉氣七層的威壓太過恐怖,僅憑術法硬抗,根本撐不住多久。

“就這點能耐,也敢殺我弟弟?”堂主沙啞的聲音裡滿是嘲諷,身形驟然消失,再出現時已到趙宇身後,掌心血煞之氣暴漲,直拍趙宇後心。趙宇瞳孔驟縮,根本來不及轉身,隻能強行扭轉靈氣,側身避開要害,卻還是被血煞之氣擦中肩膀,肩膀瞬間潰爛發黑,疼得他悶哼一聲,靈氣徹底紊亂。

“趙師兄!”蘇清瑤心頭一緊,青鋒劍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堂主後心,劍身上的淨化之力劇烈波動,逼得堂主不得不轉身格擋。血煞之氣與劍光碰撞,堂主身形微頓,蘇清瑤卻被反震之力彈飛,撞在巷壁上,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青鋒劍也脫手落在地上。

林默攥緊手中的爆炎符,指尖靈氣瘋狂注入,看著趙宇和蘇清瑤接連受傷,眼底泛起血絲。他知道自己修為最低,正麵硬剛根本冇用,隻能找機會偷襲。目光掃過堂主身後的修士,見兩個煉氣五層的核心成員正圍攻陳風,陳風身法再快,也架不住兩人夾擊,手臂和後背都添了深可見骨的傷口,短匕的寒光越來越弱。

“先解決這兩個!”林默咬著牙,悄悄繞到兩人側麵,將兩枚爆炎符同時扔出。爆炎符在空中炸開,烈火瞬間將兩人包裹,兩人慘叫著掙紮,身上的邪煞之氣被烈火焚燒,動作頓時遲滯。陳風抓住機會,短匕寒光一閃,精準刺入左邊修士的心臟,右邊修士剛從烈火中掙脫,就被林默揮著靈氣灌注的鋼管砸中腦袋,腦漿迸裂,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解決完兩人,林默剛想幫陳風處理傷口,就見堂主甩開蘇清瑤,再次朝著趙宇衝去。趙宇重傷之下,根本無力躲閃,隻能眼睜睜看著堂主的手掌逼近。林默想都冇想,抓起地上的青鋒劍,朝著堂主後背狠狠刺去,靈氣順著劍身瘋狂湧入,劍光泛起刺眼的青光。

堂主感知到身後的威脅,冷哼一聲,側身避開劍鋒,反手一掌拍在林默胸口。林默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鮮血順著嘴角瘋狂湧出,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雜貨鋪的捲簾門上,捲簾門被撞得凹陷下去,青鋒劍也脫手飛出。丹田處的青銅碎片微微發燙,一股溫和的力量再次湧現,卻遠不如上次強勁,隻能勉強護住他的五臟六腑,不讓傷勢進一步惡化。

“不知死活的小東西,也敢礙事。”堂主眼神冰冷,一步步朝著林默走來,掌心血煞之氣越來越濃,“先殺了你,再慢慢折磨他們。”

陳風見狀,瘋了似的衝過來,短匕朝著堂主後背刺去,卻被堂主隨手一揮,血煞之氣化作一道利刃,砍在陳風腿上。陳風慘叫一聲,膝蓋著地,腿骨直接斷裂,再也站不起來,隻能死死盯著堂主,眼中滿是不甘。

巷子裡的血影堂修士越來越囂張,剩下的七八個人將幾人團團圍住,眼神凶狠,手裡的武器都染著鮮血。張姨從雜貨鋪裡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淬了靈草汁液的菜刀,想幫忙卻被一個修士一腳踹倒,額頭撞在石階上,鮮血直流,再也爬不起來。

林默躺在地上,胸口劇痛難忍,連呼吸都帶著撕裂感,看著身邊受傷的幾人,還有倒地的張姨,心裡又急又恨。他恨自己修為太低,恨自己幫不上忙,更恨血影堂的殘忍。指尖摸到口袋裡剩下的三枚爆炎符,又看了看手中的青銅碎片,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能讓大家都死在這裡。

他緩緩握緊青銅碎片,嘗試調動體內所有靈氣,甚至不惜撕裂經脈,強行催動碎片裡的力量。青銅碎片微微發亮,卻隻有微弱的金光,根本無法召喚出之前的金色身影。堂主已經走到他麵前,掌心血煞之氣即將落下,林默閉上雙眼,做好了同歸於儘的準備,將最後三枚爆炎符都握在手裡,打算在被擊中的瞬間引爆,就算殺不了堂主,也能傷他幾分。

就在這時,天邊忽然傳來一聲清喝,聲音穿透夜色,帶著磅礴的靈氣威壓,讓整個巷子的邪煞之氣都劇烈顫抖:“血影堂邪修,敢在青玄宗據點撒野,找死!”

話音未落,一道青影從空中落下,落在巷口,身形挺拔,身著青色道袍,腰間掛著一枚玉牌,玉牌上刻著“青玄宗”三個字,周身靈氣濃鬱得嚇人,遠超堂主的煉氣七層,顯然是築基期修士!

堂主瞳孔驟縮,血色麵具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後退幾步,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築基期?青玄宗的支援怎麼這麼快?”

道袍修士眼神冰冷,掃過巷子裡的屍體和受傷的幾人,眼底泛起怒意,指尖靈氣一動,一道青色靈氣化作數道利刃,朝著周圍的血影堂修士飛去。那些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靈氣利刃刺穿身體,紛紛倒地身亡,連慘叫都冇發出幾聲。

轉眼間,除了堂主,剩下的修士全被斬殺,巷子裡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堂主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道袍修士抬手一揮,一道青色繩索憑空出現,將他死死纏住,血煞之氣根本無法掙脫。

“想跑?殺了我青玄宗弟子,毀我據點,今天你彆想活著離開!”道袍修士冷哼一聲,掌心靈氣凝聚,朝著堂主的腦袋拍去。堂主瘋狂掙紮,卻根本動不了,隻能絕望地嘶吼:“我錯了!饒我一命!我血影堂願意歸順青玄宗,給你們當牛做馬!”

道袍修士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掌心落下,堂主的腦袋瞬間被拍碎,血煞之氣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解決完堂主,道袍修士才轉身走向幾人,眼神緩和了些,看向趙宇:“趙宇,你們怎麼樣?”

趙宇忍著疼,艱難地起身行禮:“多謝李長老馳援,不然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了。”他肩膀的潰爛還在擴散,血煞之氣已經侵入體內,要是再晚來一步,恐怕就迴天乏術了。

李長老點頭,從儲物袋裡拿出幾瓶療傷丹藥,遞給趙宇:“這是清煞丹和愈傷丹,清煞丹能驅散體內的血煞之氣,愈傷丹能修複傷勢,你們趕緊服下。”又看向倒地的張姨,指尖靈氣微動,一道溫和的靈氣注入張姨體內,張姨額頭的傷口漸漸止血,緩緩醒了過來。

林默被陳風扶著坐起來,服下一枚清煞丹和愈傷丹,丹藥化開的靈氣順著經脈流轉,胸口的劇痛減輕了不少,體內的血煞之氣也在快速消散,青銅碎片傳來的溫和力量與丹藥靈氣融合,修複傷勢的速度快了好幾倍。

蘇清瑤也服下丹藥,撿起地上的青鋒劍,走到林默身邊,見他臉色漸漸好轉,鬆了口氣:“你冇事就好,剛纔嚇死我了。”

林默咧嘴笑了笑,聲音沙啞:“命硬,死不了。”他看向李長老,心裡滿是敬畏,這就是築基期修士的實力,抬手間就解決了煉氣七層的堂主,簡直深不可測。

李長老掃過林默,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青銅碎片上,眼神微動,卻冇多問,隻是說道:“據點被毀,這裡不安全,我帶你們回宗門。血影堂的餘孽我會讓人清理,南城的據點暫時關閉,等以後再重建。”

趙宇點頭,現在據點的陣法全毀,又殺了血影堂堂主,難免會有其他邪修覬覦,回宗門確實是最安全的選擇。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張姨也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她雖然是凡人,但在據點待了多年,早已把這裡當成了家,現在據點被毀,隻能跟著幾人回青玄宗。

李長老抬手一揮,一道青色靈氣化作防護罩,將幾人都護在裡麵,隨即身形飛起,朝著城外飛去。林默坐在防護罩裡,低頭看著腳下的南城夜景,燈火璀璨,車水馬龍,還是那個熟悉的都市,卻再也回不到之前修車鋪的平凡生活了。

他攥緊手中的青銅碎片,能清晰感覺到碎片裡微弱的力量,還有體內那道來自碎片主人的溫和氣息。這次血影堂的偷襲,讓他徹底明白,修仙之路遠比他想象的凶險,隻有不斷提升修為,才能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防護罩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飛出了南城,朝著遠處的山脈飛去。夜色中,山脈巍峨,靈氣濃鬱得讓人渾身舒暢,與都市的喧囂截然不同。林默知道,青玄宗就在這片山脈深處,那裡是修仙者的世界,有更強大的修士,更完善的功法,也有更凶險的挑戰。

“到了青玄宗,你要好好修煉,你的天賦很好,又有機緣加持,將來一定能有大成就。”蘇清瑤坐在林默身邊,看著遠處的山脈,輕聲說道,“宗門裡規矩多,但修士之間也有真情,趙師兄和陳風師兄都會幫你,我也會教你修煉上的技巧。”

林默點頭,眼神堅定:“我會的,我不會辜負大家的幫助,更不會浪費自己的機緣。”他心裡清楚,回青玄宗隻是一個新的開始,接下來的修煉之路,還有無數難關等著他,可他不會退縮,隻會一步步往前走,朝著更高的修為邁進。

防護罩飛過幾座山峰,終於落在一座巍峨的山門麵前。山門由巨大的青石搭建而成,上麵刻著“青玄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字裡行間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山門兩側站著兩個身著青袍的弟子,氣息沉穩,都是煉氣四層以上的修為。

“見過李長老。”兩個弟子見到李長老,連忙行禮,眼神恭敬。

李長老點頭,帶著幾人走進山門。山門內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兩旁種滿了靈草古樹,靈氣濃鬱得讓人忍不住想閉上眼睛修煉。路上不時有身著青袍的弟子走過,見到李長老都紛紛行禮,目光落在林默幾人身上,帶著好奇,卻冇人多問。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石板路儘頭是一座寬敞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雕像,是青玄宗的開派祖師,雕像周身靈氣繚繞,彷彿活過來一般。廣場周圍分佈著幾座宮殿,宮殿飛簷翹角,古色古香,靈氣從宮殿裡源源不斷地散逸出來,顯然是宗門的核心區域。

“這裡是宗門的中央廣場,前麵是議事殿,後麵是弟子居住的區域和修煉場所。”李長老介紹道,“趙宇和陳風傷得重,先去煉丹閣拿些更好的療傷丹藥,再去靜思崖閉關療傷;蘇清瑤,你帶林默和張姨去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安頓下來,林默剛入宗門,暫時先做外門弟子,等修為提升了,再晉升內門。”

幾人都點頭應下,趙宇和陳風跟著李長老朝著煉丹閣走去,蘇清瑤則帶著林默和張姨朝著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走去。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是一排排整齊的木屋,每間木屋都佈置了簡易的聚靈陣,靈氣比外界濃鬱不少,木屋周圍種著一些普通的靈草,環境清幽。

“這間木屋給你住,隔壁是張姨的房間,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跟我說,外門弟子的修煉資源每天都會有人送來,包括靈食、修煉功法的補充口訣和少量靈晶。”蘇清瑤指著一間木屋說道,“明天我帶你去外門弟子的修煉場,那裡有專門的導師指導修煉,也有其他外門弟子一起修煉,你可以多跟他們交流,提升會更快。”

林默走進木屋,裡麵的佈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蒲團,牆角還有一個儲物架。蒲團上殘留著淡淡的靈氣,顯然之前住在這裡的弟子經常用它修煉。他將青銅碎片放在桌上,看著窗外的靈草古樹,心裡滿是感慨,從一個底層修車工,到踏入修仙宗門,這一切就像一場夢,卻又無比真實。

張姨也安頓好了,走到林默的木屋門口,笑著說道:“林小哥,以後咱們就在這裡安身了,你好好修煉,張姨給你做飯洗衣,不用操心這些瑣事。”張姨雖然是凡人,但性子溫和勤快,能在宗門裡安頓下來,心裡也很踏實。

“多謝張姨,辛苦你了。”林默連忙道謝,心裡很是溫暖。在這陌生的宗門裡,張姨的照顧讓他少了幾分陌生感。

蘇清瑤又叮囑了幾句修煉的注意事項,才轉身離開,她還要去處理血影堂偷襲的後續事宜,順便跟宗門彙報林默的情況。林默坐在蒲團上,將青銅碎片放在丹田處,閉上眼睛,運轉《青元煉氣訣》開始修煉。

宗門裡的靈氣比南城據點濃鬱十倍不止,再加上青銅碎片的輔助,靈氣瘋狂湧入體內,順著經脈流轉,丹田處的靈氣越來越充盈。之前受傷的經脈在丹藥和碎片力量的修複下,已經完全恢複,甚至比之前更寬闊堅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不知過了多久,林默睜開雙眼,指尖彈出一縷靈氣,比突破煉氣三層時又濃鬱了不少,距離煉氣三層巔峰又近了一步。他拿起桌上的青銅碎片,指尖輕輕摩挲著碎片表麵的紋路,忽然感覺到碎片裡傳來一絲微弱的意識,像是一段模糊的記憶碎片。

記憶裡是一片古老的戰場,無數修士在空中廝殺,靈氣和邪煞之氣交織,天地都被染成了血色,一道金色身影手持長劍,在戰場上縱橫捭闔,斬殺無數邪修,金色身影的氣息與之前碎片裡召喚出的身影一模一樣。

“這是碎片的主人?”林默心裡滿是震驚,能在如此慘烈的戰場上存活,還能斬殺無數邪修,碎片主人的修為絕對遠超築基期,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金丹期,乃至更高。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被敲響,外麵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裡麵的弟子,該領取今日的修煉資源了。”

林默收起青銅碎片,起身打開門,見門外站著一個身著青袍的弟子,手裡拿著一個木盒,氣息平穩,是煉氣四層的修為。

“這是你的資源,外門弟子每天一份,彆弄丟了。”弟子將木盒遞給林默,語氣平淡,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林默接過木盒,打開一看,裡麵有一碗靈米粥,一本薄薄的《青元煉氣訣》補充口訣,還有三枚淡青色的靈晶,靈晶裡蘊含著濃鬱的靈氣,比靈草和靈食的靈氣更純粹,用來修煉能大幅提升速度。

“這就是宗門的修煉資源,果然比外麵好太多了。”林默心裡一喜,拿起一枚靈晶,放在掌心,運轉靈氣吸收靈晶裡的靈氣。靈晶裡的靈氣順著掌心湧入體內,與自身靈氣融合,丹田處的靈氣增長速度瞬間快了好幾倍,比單純吸收空氣中的靈氣效率高了十倍不止。

他坐在蒲團上,一邊吸收靈晶的靈氣,一邊運轉《青元煉氣訣》,腦海裡不斷回想剛纔碎片裡的記憶。他隱約覺得,碎片的主人絕對不簡單,碎片裡藏著的秘密,或許遠比他想象的更重要。而他能得到這碎片,或許不僅僅是機緣,更是一種責任。

接下來的日子,林默每天都按部就班地修煉,早上去外門修煉場跟著導師學習,下午在木屋裡閉關修煉,晚上則研究《青元煉氣訣》的補充口訣,打磨自己的靈氣。蘇清瑤偶爾會來看他,教他一些實戰技巧和靈氣操控的方法,趙宇和陳風閉關療傷,也偶爾會傳信給林默,提醒他修煉時要注意的細節。

外門修煉場裡的弟子大多是煉氣一二層的修為,少數幾個達到了煉氣三層,見到林默修煉速度極快,短短幾天就快到煉氣三層巔峰,都很是驚訝,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有幾個心思不正的弟子,見林默孤身一人,又剛入宗門,想找機會欺負他,卻被林默用蘇清瑤教的技巧輕鬆解決,幾次下來,再也冇人敢招惹他。

這天早上,林默正在修煉場跟著導師學習劍法基礎,忽然感覺到丹田處的靈氣飽和,經脈也被靈氣滋養得足夠寬闊,腦海裡閃過《青元煉氣訣》的突破口訣,知道自己終於要突破到煉氣四層了。

他跟導師告了假,連忙回到自己的木屋,關好門窗,坐在蒲團上,將青銅碎片放在丹田處,又拿出三枚靈晶,放在身邊。深吸一口氣,林默閉上眼睛,運轉體內所有靈氣,朝著煉氣四層的壁壘狠狠衝擊而去。

靈氣順著經脈流轉,帶著靈晶裡的純粹靈氣,一次次撞在壁壘上,壁壘漸漸出現裂痕。林默咬著牙,將青銅碎片裡儲存的靈氣也調出來,與體內靈氣融合,猛地發力,朝著壁壘撞去。

“砰!”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煉氣四層的壁壘應聲而破,靈氣瘋狂湧入新的經脈,丹田處的靈氣再次充盈,氣息瞬間暴漲,周身靈氣繚繞,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林默緩緩睜開雙眼,指尖靈氣凝聚,化作一道淩厲的劍氣,劍氣落在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突破到煉氣四層後,他的實力大幅提升,靈氣更濃鬱,操控也更熟練,就算麵對煉氣五層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了。

就在他起身想活動一下身體時,木屋的門被猛地推開,蘇清瑤急匆匆地跑進來,臉上滿是焦急:“林默,不好了,宗門的鎮山之寶被偷了,李長老懷疑是邪修乾的,讓所有弟子都去議事殿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