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車在碎石路上顛。後座那張破皮墊下的鏽彈簧,每一震都吱嘎怪叫。褚建國粗重的呼吸混著劣質燒酒的酸臭,隨顛簸噴在林銳頸側。老頭一隻手死死攥著銬鏈,另一隻手在車壁上亂摸,像隨時要找東西穩住東倒西歪的身子。
林銳冇掙。
巷道裡被這老頭一把摟住脖子時,他就覺出那隻老繭手在他腕骨外側三寸猛地一發力——標準的卸力手法,能讓任何想扣扳機的手指瞬間崩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