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水漫過腰際的時候,林銳能覺出左臂傷口上纏的紗布正被腐蝕性液體泡得發燙。

翻越鐵軌時劃開的那道傷口在左臂,血漿洇進渾濁的廢水,在他身後拖出一條時隱時現的猩紅漂移線。

耳機裡卻飄來一句優雅得不像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