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瘋子呢?都去哪兒了?

清晨日出時,我決定去王興平家的地址去自看,會一會那個〔白得像吸血鬼的假爸爸。〕

晨光透過綠植,灑在陽台的藤條椅上,一個膚色蒼白的男人架著二郎腿,出神地注視著手裡捧著的一份報紙,乾瘦細長的身軀,宛如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

從他的樣貌來看,多半就是王鳶所說的〔假爸爸〕了。

我穿著剛弄來的工人製服,揹著工具箱,把自己拴在他家的外牆上,一邊修補牆皮,一邊仔細打量他。

那個假的王興平在看報紙,樣子非常認真,嘴裡甚至還唸唸有詞,不時讚許地點點頭,唯一的缺陷是,他把報紙拿反了。

過了會,一個女人從廚房端來飯菜,圓溜溜的眼睛轉動起來,機警地左顧右盼,雙手抓起肉片往嘴裡塞,發出大口大口咀嚼的聲音。

又過了會,過來一個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提著箱子,一雙陰沉的眼睛冷冷掃視他們。

他打開小箱子,懶洋洋地掏出一根注射器和小藥瓶,動作嫻熟地往注射雚水。

白臉男人像一隻溫順的綿羊,注視著白大褂男人手裡的針管:〔今天還是香草味嗎?〕

他微笑問,口罩男冇搭理他,徑直走到桌邊,針管紮到了他的脖子上。

片刻後,三個人都接受了注射,他們臉上的微笑消失了,一種遲鈍癡愚的表情凝固在他們的臉上。

他們仍然機械呆板用筷子往嘴裡送菜,但已經不再交談說話。

口罩男摘下手套,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坐到沙發上架起二郎腿,掏出手機開始刷短視頻。

洗腦的背景音樂,久久迴盪在死寂的屋子裡,這一切,都被躲在窗外的我儘收眼底。

7、

尤其令我感到驚悚的,是白衣大褂男的小箱子上印的紅色字樣:〔貴安精神病院。〕

我立刻趕緊離開了,出了一身冷汗,看到的一幕幕,如此荒誕離奇,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這些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