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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遲霧眠的靜靜地站在窗台前。
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傅停舟一直站在那裡,特彆定製的西裝被雨水浸透,緊貼在身上,身形越發消瘦。
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看起來像是落下的一滴悔恨的淚。
遲霧眠的眼底閃過一抹細微的波瀾,卻也僅此而已了。
下一秒,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肩頭。
“我煮了薑湯,喝一點,彆感冒了。”徐宴清語氣溫柔。
遲霧眠點了點頭,唇角微微彎起。
遇見徐宴清,也算是一場奇妙的緣分。
當初她剛來到瑞士,人生地不熟,陌生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
那時是徐宴清主動對她伸出援手,帶她熟悉整個小鎮,幫她一點一點地適應。
而當她為了躲傅停舟連夜搬走,卻在路上遭遇了搶劫時,也是徐宴清幫了她。
一來二去,兩個人也徹底熟悉起來。
她知道徐宴清看向她的眼神有不一樣的情意。
徐宴清也大方地承認了。
“從第一眼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你了。”
“但你不用感到有任何的困擾,因為喜歡你是我的事情,對你好也是我的事情,你隻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那日表白的話彷彿還縈繞在耳邊。
如今遲霧眠看著他,主動伸出手,將他抱住:“謝謝你,徐宴清。”
傅停舟遠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執著。
雨連續下了三天,他就在外麵站了整整三天,固執地不肯走。
徐宴清將烤好的麪包和牛排端到她的麵前:“他還在外麵。”
遲霧眠一個眼神也冇有分過去:“不管他。”
那是自找的,跟她無關。
又過了三天,傅停舟已經開始渾身發燙,意識模糊不清,踉蹌地半跪在了地上,卻仍舊死死盯著遲霧眠的房門。
遲霧眠心不在焉地吃著碗裡的沙拉。
徐宴清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拿了雨傘遞給她,溫聲開口:“想說什麼就去說吧,我在這裡等你。”
遲霧眠愣了愣,和他相視一眼,最終伸出手,接過了雨傘。
雨中,傅停舟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渾身發抖。
在看到那抹纖細的身影出來的一瞬,他激動地想要站起身,卻因為血液不循環,重重摔在了地上。
“霧眠!”
他望著她冷漠的神情,聲音嘶啞,“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遲霧眠隻輕嗬了一聲:“怎麼,同樣的冷漠相待,我忍受了兩年,而你,不過是幾天,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