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對於楊曉宇,朱軍是不太在意的,隻要他彆壞自己的事就行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錄下了楊曉宇母子**的視頻作為要挾。

之所以設計讓楊曉宇強暴自己的母親,一是朱軍自己變態的惡趣味,二是為了抹滅左思媛心中最後的羞恥和底線。

隻有這樣她才能全身心地成為自己的玩物。

確認楊曉宇已經睡熟,他將楊曉宇拖回自己房間,再回到客廳。

朱軍放心地扶起左思媛,灌下了醒酒湯。

清醒狀態的左思媛很快明白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全身不住地顫抖,開始哭泣起來。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我是一個蕩婦”左思媛一開始不斷地重複這些話,最後開始語無倫次。“**我,我想要。兒子。媽媽恨你。”

她似乎記得,是自己主動迎閤兒子的。

她還記得當時自己的想法,“我是一個蕩婦,生來就是為了給男人操”這一想法讓她打了一個寒噤。

“那真的是自己麼?”她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些快感都實實在在地刻在了她的腦海。即使在現在,她的身體也依然會對男人的身體作出反應。她剛纔已經無意識地望向朱軍的胸膛幾次了。她是分裂的,甚至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真實的自己。

朱軍的催眠香已經點了多時,之前左思媛情緒激動所以冇受影響,此時她情緒漸漸平靜下來,感到自己的頭腦昏脹,不能思考任何事情。

“來,把這碗茶喝下去”左思媛人偶般照做了。已經多次被催眠的她迅速進入了深層催眠狀態。

“你是誰?”朱軍問道。

“我是左思媛”

“你是楊曉宇的母親不是嗎?”

“是的”

“可是楊曉宇今天不是把你強暴了嗎?”

“是的”左思媛略有些情緒起伏,不過最後還是安靜下來。

“被他強暴你是不是感到很享受?”

“是的,我感到很享受”左思媛冇辦法否認自己內心的感覺,雖然那感覺是藥物偽裝的。

“一個母親被兒子強暴還感到很享受,說明那個母親是個婊子不是嗎?”

“是的”

“所以你是個婊子,是個蕩婦。”朱軍邪惡地笑道。

“是的,我是個婊子,我是個蕩婦”左思媛的聲音有些顫動,這回的催眠已經到達了她自我認知的最深處。

朱軍按理說應該停止催眠,可是他想更進一步。

“一個蕩婦需要有個主人對嗎?”

“蕩婦為什麼需要主人?”左思媛的雙眼恢複了神采。朱軍吃了一驚。確認催眠香冇有燒完。幸好她的眼神又迅速黯淡下去,失去了焦點。

看來這回的催眠隻能到這個程度了。

原本希望通過這次催眠徹徹底底地把左思媛轉變為自己的玩物,可惜還是失敗了。

隻是讓她從心底認同了自己是個蕩婦,卻冇有辦法讓她認自己做主人。

現代人心中獨立自主的概念根深蒂固,即使用上了這樣狠毒的設計,卻還是冇有辦法抹去她的自主意識。

朱軍看著泡在浴缸裡如同人偶的女體,手裡不斷翻閱著《淫女術》。

這本書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兩個月前,自己做夢也想不到端莊文靜的美婦會心甘情願地任由自己玩弄,變成浴缸裡這樣的放蕩性感模樣。

然而人的**是無限的,尤其是朱軍這樣貪婪淫邪的人,現在的他,已不僅僅滿足於玩弄女人的**,他還希望自己能抹去女人的自我意識,讓自己成為她的主宰。

然而《淫女術》的所有方法他都已經試過,這一夢想還是冇有實現。

朱軍看著泡在浴缸裡如同人偶的女體,這具身體肌膚的每一寸他都玩弄過。

他試過了十幾種姿勢,一次次得激起自己的**。

然而在這時他心中卻有些悵惘。

他這麼快地就感到了厭倦。

這個女人他用賊眼看了七年,然而上了十四次床後他就感到了厭倦。

那個他催眠zisha的黃臉婆,結婚一年後他纔有這種感覺。

想起她,他不覺得抱歉,隻是突然覺得恐懼。

他從她那不受自己控製的墜落中看到了某種可怕的幻影。

他想起昨天成功弄上床的女總裁,幾乎在她脫光衣服的一霎那他就感到了失望,失去了興趣。

那個麵若冰霜,英姿颯爽的女強人不見了,在床上的,不過是一具普通的充滿**的女體。

朱軍看著泡在浴缸裡如同人偶的女體。

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12點,他不知不覺已經抽完了半盒煙。

然而他全冇有感覺。

他感到睡女人這件事和抽菸一樣,一開始是種享受,之後味同嚼蠟,最後,儘管他還冇有感覺到,會變成一種習慣的負擔。

他開始幻想其他的計劃,其實女總裁不僅僅隻有身體可以玩,如果自己能成功和她結婚再離婚,就能獲得钜額的財產。

或者不用離婚,乾脆催眠她zisha立份遺囑就行了。

不過那樣警察會不會懷疑自己?

他開始不知疲倦地計劃著自己的致富之路。兩週以來,他第一次感到人生充滿了樂趣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