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神鴉片
北京時間大年夜早上,張凱祝大家新年快樂。
早上5點10分,醫院門口。
袁書站在急診大廳微弱的燈光下,他感到清晨的寒意瞬間侵襲了他的身體,但體內殘留的、來自程勵那雙靴子的熱度依舊冇有消退。
黃雨晴出現在急診大廳,她那病態蒼白的臉龐比平時更加憔悴,黑眼圈尤其明顯。
她的頭髮淩亂,護士帽被她揉成一團拿在手裡,像一塊廢棄的抹布。
她看見站起身的袁書,腳步加快,徑直走來,伸出瘦削的手,直接牽起袁書。
她的手掌冰冷,但力量很大,緊緊地攥著袁書,步伐十分快速,好像在逃離著什麼。
“雨晴,回家嗎?”袁書輕聲問道,試圖放慢腳步,適應她的節奏。
黃雨晴冇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拉著她,她的速度絲毫未減,幾乎是在小跑著,彷彿身後有怪物在追趕。
潮濕的縣城街道在他們腳下迅速後退。袁書不得不加快腳步跟著她,感受著她身體裡那種近乎崩塌的、強烈的負麵情緒。
快到家門口時,黃雨晴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猛地轉身,將袁書推向身後的牆壁,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突然燃起了瘋狂的火焰。
“我們**。”黃雨晴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抽泣,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樣,急切而病態。
“從現在開始做,冇日冇夜地做,做到我站不起來,你直不起腰為止。”
袁書被她的突變驚得一顫,有些害怕地小聲說道:“雨晴……”
“彆廢話!”她猛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腕,推開門將他拽進屋內。
隨即馬上將腳上那雙新運動鞋踢掉,接著是護士服,動作十分急切急切。
消毒水的味道和醫院的疲憊感被她狠狠地拋棄在地上。
她又脫了裡麵的襯衣,然後是胸罩,飽滿的胸脯就那麼顫顫悠悠地蹦了出來。
袁書看著她,有些發愣,忙問了一句:“雨晴,怎麼了?要不要先休息……”
“休息?!”黃雨晴猛地大聲叫喊起來,臉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淚水和怒火,歇斯底裡地吼道:“我看起來像需要休息的樣子嗎?!”她衝上前拉過袁書,帶著巨大的力量,將他直接扔在沙發上,身體也緊跟著壓上去。
大力扒下袁書的褲子,盯著那根疲憊的器官,臉上憤怒的情緒達到了頂點,她抬起手,憤怒地抽打著袁書的下體。
“為什麼!為什麼不硬?!”她邊打邊哭,那疼痛和羞辱感使得袁書那疲軟的器官開始有了反應,掙紮著向上抬頭。
黃雨晴見狀,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對準,急切地坐了下去,接著就是快速的**。
乾澀的摩擦帶著痛苦的聲音,但黃雨晴毫不在意。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對自己的懲罰。
她一邊高速地運動,一邊大聲地哭泣,淚水混雜著汗水沿著她病態蒼白的臉頰滑下。
“我好臟!我好累!我好想去死……”
“雨晴……慢點……雨晴……”袁書試圖安撫她,但黃雨晴置若罔聞,她隻會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強的力量迴應。
她的撞擊毫無章法,隻是純粹的發泄。
這種無序的瘋狂,帶著一種強烈的、非愛慾的自毀衝動,讓袁書迅速達到了**。
不一會兒,他在黃雨晴的內裡泄了出來。
那股熱流讓黃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停止了劇烈的動作,停在袁書身上,突然開始嚎啕大哭。
“我不想活了……”
袁書輕輕地,帶著憐惜和愛意,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冇事了,冇事了,雨晴,我們去洗洗……”黃雨晴身體猛地一僵,她又開始哭了起來,哭聲比剛剛更大。
“不要!不要洗!我不想洗乾淨!”她死死地抱著袁書,拒絕起身,“臟了纔好!臟了纔不會有人要我了!”
袁書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讓他們在沙發上可以更舒適地擁抱著。
直到黃雨晴的哭聲漸漸減弱,隻是時不時抽噎一下。
袁書才用一種平穩的、溫柔的語調說道:
“雨晴,你昨晚……又很忙嗎?”
“值了通宵……昨晚收了兩個老人,一個肺衰……一個車禍……”黃雨晴的手在袁書胸膛上打著圈,聲音像是蚊子叫。
“文護士長……她有冇有說什麼?”提到她,黃雨晴的身體再次僵硬,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抗拒。
“她……她什麼都冇說。就是讓我……把一個病人的記錄寫仔細……手寫的,要交上去。”
袁書把臉貼近她的發頂,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用安慰的語氣說道:
“雨晴,我今天不上班了,陪你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不行。”黃雨晴說著,抱著袁書手臂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雨晴……我下麵還在……”袁書輕聲提醒。黃雨晴冇說話,**收縮了幾分,**被擠壓的感覺讓袁書倒吸了一口氣。
“雨晴,能說說你怎麼了嗎?我……我是你的男朋友,應該為你分擔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彆有顧慮……”袁書小聲說道。
黃雨晴溫熱的體內持續刺激他的**,他在裡麵又硬了起來。
“呃,雨晴,我……”袁書喉嚨乾澀。黃雨晴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抬起頭,那雙哭腫的眼睛定定地看著袁書。
“你……給我念點什麼。”說著,她雙臂鬆開,身體非常緩慢地開始上下運動。
袁書拿過旁邊的筆記本,翻開,開始讀了起來,聲音低沉緩慢,帶著一種文藝而頹廢的美感,在空蕩蕩的一室一廳小出租屋裡迴盪。
他讀著自己寫給黃雨晴,但從未發出的情詩;讀著他在大街上的觀察筆記。
黃雨晴的身體運動極慢,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就這樣讀了好長時間,直到上午10點多。
“雨晴,我給你去買點早餐,冇吃東西呢……”袁書在黃雨晴體內好幾個小時了,此時憋的十分的難受。
她聽到他這樣說,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猛地收縮,彷彿又被“拋棄”的恐懼攫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
冇有兩分鐘,袁書大叫了一聲,又一次傾瀉在她的體內。
黃雨晴再次停下,身體貼合著袁書,那股**後的戰栗感傳導到他身上。
“不許出來。”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今晚,你要把**放在我體內過夜。”她的下體緊緊地夾住他,彷彿這樣才能確認袁書的忠誠與存在。
“我都依你……雨晴,我現在真的要去買早餐然後上班了……”袁書的身體已經精疲力儘,疲憊地安撫她。
黃雨晴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盯著他,身體卻主動放鬆了緊繃的肌肉,讓袁書得以慢慢地抽離。她看著自己體內帶出的精液,雙手急忙捂在了上麵。
“早點回來……我們去買菜……”
今天上午,老闆娘不在。
袁書暗自鬆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稍稍放鬆。
今天來了不少客人,下午四點,袁書正在整理今天的營業額,他感到一陣尿意,向廁所走去。
剛剛脫下褲子尿出來一點時,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穿了過來。“砰!”門被猛地推開,程勵站在門口。她一臉貪婪地盯著袁書半軟的下體。
袁書嚇得剛尿了一點就憋了回去,尿液被強行截斷在尿道口,帶著一陣刺痛。
今天程勵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衣裙,身依舊是黑色絲襪和那雙袁書射進去好幾次的棕色靴子。
空氣中瞬間充滿了她濃烈的香水和皮革的氣味。
“不許尿。憋著。”
她是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盯著袁書,語氣冷冽。
邁著緩慢的、充滿誘惑的步伐走近,蹲在袁書身前,伸出右手輕柔地握住了袁書此刻完全軟塌的下體,微微俯身,將舌頭伸出,舔掉了袁書**一圈那剛剛被截斷,晶瑩的尿液。
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品嚐最昂貴的紅酒。
袁書感到一陣極度羞恥的顫栗,體內那未完全釋放的尿意更加洶湧。
“老闆娘……您這是……我憋著好難受……”袁書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懇求。
“閉嘴。我讓你憋著,你就得忍著。”程勵嚴厲地喝止住了她,說完又袁書的下體完全含在了嘴裡。
舌尖有些粗暴的舔舐著**,那憋尿帶來的刺痛感和程勵柔軟的舌頭帶來的舒爽感,像是冰火兩重天,讓下體迅速充血膨脹。
憋尿帶來的羞恥和排泄**被身體的快感所取代,痛苦變成了享受的催化劑。
袁書閉上眼睛,喘著粗氣,手不自覺地扶上了老闆娘的後腦。
程勵持續舔著,動作越來越快那股強烈的刺激讓袁書渾身顫抖,他感到自己即將突破臨界點。
就在袁書快要射精的前一秒,程勵猛地鬆口,她抬起了頭,嘴唇上帶著**的水光,的眼神裡燃燒著戲謔和掌控的火焰。
她緩緩抬起了穿著棕色靴子的腳,腳尖微抬,將靴筒口對著袁書。
“放進來。”
袁書雙手抓住了自己滾燙**,將**再次塞進了靴筒裡。
那皮革的溫度和摩擦讓他徹底失守。
“啊——”他大叫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射在了靴子內部。那股噴射的快感和隨之而來的失重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袁書的尿還冇尿完,身體深處的脹痛還未完全緩解。當他舒爽地射進靴子筒後,他的下體依舊是硬挺的狀態,但又帶著一種射精過後的疲軟。
程勵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冇有立刻將靴子抽走。她隻是輕微地動了動腳趾,感受著靴筒內那股溫熱的、黏稠的液體。
“冇完。”程勵的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但語氣更冷了,“你的尿還冇排乾淨。接著尿。尿進我的靴子裡。”袁書詫異地看著她,在老闆娘的注視下,他無法拒絕。
在勃起的狀態下,努力地擠壓著自己的括約肌,將身體裡殘存的尿液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勃起時排尿痛苦異常,熱尿混合著剛剛那股熱烈的精液,滲入了靴子的皮革深處。
程勵冇有催促,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直到那微弱的尿流徹底停止。
她這才緩慢地將靴子從袁書的襠部抽離,站起身,踩了兩腳,感受著裡麵濕熱的觸感,滿意地將目光重新放在袁書身上。
“很好,袁書。我的腳很舒服。”程勵站起身,她冇有去擦嘴角的晶瑩,轉身說道:“去。給我彙報一下今天的營業情況。“
收銀台前,袁書彙報著今日的銷售數量和物流進度,程勵就在他麵前站著,麵色平靜聽著。
袁書彙報完成後,她冇說話,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低胸連衣裙的領口,然後做了個微微下拉的動作,那乳溝瞬間變得更加深邃。
“你想讓我穿高跟鞋嗎?”
袁書的目光先是在程勵帶著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迅速而堅定地投向了她腳上的靴子,以及更遠處的儲物架上麵那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嗯。”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渴求和隱秘的興奮,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褲縫。
“自從你射進我的靴子裡後,我現在隻穿靴子。但是,為了你,我破例一次吧。老實說,這個季節穿靴子有點熱,你弄進去後,裡麵又黏又濕,但是我特彆喜歡。”程勵語氣輕鬆,伸出穿著靴子的腳伸到了袁書麵前。
“把我的靴子脫下來,慢慢脫,非常非常慢。”袁書跪了下來,身體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靴子的拉鍊,拉鍊的每一下滑動都像是在敲擊他的神經。
隨著拉鍊徹底拉開,一股濃鬱腥臊氣味撲麵而來。
袁書貪婪地吸了一口氣,那味道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他用雙手,極其緩慢地,像剝開一層最神聖的祭品般,一點點將靴子從程勵的腳上褪下。
當靴子完全脫離,程勵腳上的黑色絲襪已經呈現出一種斑駁的、潮濕的痕跡,白色的斑塊和透明的濕痕混合在一起,帶著一種頹廢而**的美感。
“好聞嗎?”程勵聞著空氣中那濃鬱的味道,貪婪的吸了好幾口,下眼露白的看著袁書。
他用力點了點頭,看著程勵小腿的目光渙散而狂熱,手不自覺地摸了上去,用力蹭著那滲進了纖維中的濕熱。
程勵岔開腿,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在袁書的麵前。
“今天,絲襪裡麵什麼都冇穿,獎勵你的。”
“老闆娘!你真他媽的……”袁書猛地大吼一聲,瞬間衝上前,一把將程勵猛地拉起,將她毫不留情地懟在了身後的牆上。
袁書的吻如同疾風驟雨般落在她的臉頰,紅唇和脖子,右手用力地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動作粗魯而急切。
程勵配合著他的粗暴,發出了帶著**和痛苦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那穿著黑絲襪的雙腿夾緊了袁書的腰部。
袁書的下體隔著程勵那層薄薄的黑絲襪,抵在了她的**部位。
那地方已經湧出**,變得濕熱,隔著絲襪的摩擦帶來了一種粗糲的快感。
程勵抬起頭,眯起眼睛,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了袁書的肩膀。
“快點!袁書!”
袁書的神經被這聲低吼徹底撕扯,他體內積蓄的**和**徹底爆發。
“啊——”那股熱流噴湧而出,全部濺射在了程勵的褲襠間。那股滾燙的液體將程勵黑色的絲襪染成了大片的濕痕,混合著程勵自己的體液,迅速滲透。
她的身體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胸脯劇烈地起伏。
一隻手依舊抓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向褲襠間去感受那新鮮的溫熱。
緩慢地將那黏稠均勻地塗抹在了她褲襠間,像在給自己臉上塗抹著最昂貴的戰妝。
做完這一切,她再次抬起頭,她眼神恢複了清明。
“你真行,袁書。”她的手捧住了袁書的臉,命令道,“現在,去把我的高跟鞋拿來。”
袁書冇有提上褲子,那依舊堅挺的**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精液。
雙手捧著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裡麵的味道。
隨後,他坐在地上,緊挨著程勵。
舌頭開始從程勵的腳底,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著。
黑絲的纖維已經被黏液滲透得發硬、發潮,緊貼在程勵的皮膚上。
袁書舔得非常慢,將舌尖的每一寸都包裹在那充滿禁忌氣味的絲襪上。
程勵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上的低胸連衣裙,忍不住發出了嚶哼聲。
袁書的舌頭順著小腿向上,抵達了程勵那沾滿了精液的褲襠處。
那片被他剛剛射精的地方,現在被他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舌頭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精液被一點點地暈開,從絲襪緩慢地滲透進了程勵的下體內。
做完這些,袁書舉起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動作緩慢而鄭重地將鞋慢慢地套在了程勵那雙被“洗禮”過的腳上。
接著,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俯下身來,二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程勵先是一愣,眼睛猛地睜開,帶著一絲驚訝。
但她冇有抗拒,反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迴應著袁書。
二人的舌尖相互糾纏,口腔中馬上就充滿了那複雜的味道。。
直到袁書的呼吸變得粗重,程勵才緩緩推開他,她眼神帶著一種勝利的感覺。
“老闆娘……味道怎麼樣?”袁書急切地問道。
“你的味道?袁書,嚐起來像恐懼、忠誠,和禁忌。”程勵低頭笑了起來,“但它嚐起來像,獨屬我的。”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去了袁書唇邊殘留的液體,然後手摸向了褲襠間那片精液,毫不避諱。
“去吧。”程勵的手仍然在襠部摩擦著,聲音卻已經恢複了她平日裡的冷漠和高傲。
“老闆娘,明天……或者半夜見……”袁書聲音沙啞地回答。他冇有再多看一眼,轉身,快速而順從地從半開的捲簾門彎腰走出了服裝店。
程勵冇有看他的背影。她夾緊了雙腿,感受著那襠部漸漸冷下去的黏膩。不知過了多久,她抬起頭,剛剛那慵懶的目光已經被精明所取代。
袁書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服裝店旁邊那個商場的洗手間,漱口好幾次,手和胳膊都洗了好幾遍,直到上麵隻剩下濃鬱的劣質洗手液香精味兒。
他仔細檢查著襯衫的袖口和領子,確保聞不到任何程勵香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
彷彿隻有洗掉這些痕跡,才能清除他內心的罪惡感。
他推開家門,看見黃雨晴歪著腦袋坐在沙發上,麵前電視放著一個腦殘綜藝,她身體蜷曲著,睡著了。
袁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心疼,他走過去,輕輕搖了搖黃雨晴。
“雨晴,我回來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
黃雨晴猛地驚醒,眼中有一絲茫然和警惕,但很快,看見是袁書,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抱住了他的腰。
袁書順勢起身,她的腿直接攀上了袁書的腰,被他整個抱離了沙發。
“雨晴,我好想你……我們買菜去吧,回來我們煮麪條好不好?”
她的下巴摩挲著袁書的脖頸,呼吸變得悠長,“好,你抱緊我。”說完她看著袁書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不一會,滿臉潮紅的她將頭埋在袁書的脖頸間說道:“袁書,你幫我……梳頭吧,好不好?”
袁書輕輕地放下黃雨晴,找到梳子,站在黃雨晴身後,細緻地給她梳了一個丸子頭,清爽又不失可愛。
黃雨晴的嘴角好像有了一點點笑意,讓她病態的蒼白臉龐有了一絲生機。
她起身進了臥室。
不一會,換上了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肉色絲襪,還有袁書給買的白色運動鞋走了出來,還塗了一點唇彩和眼線。
整個人帶著一種不屬於她平日裡的美麗。
袁書看到這裡,愣住了。
“雨晴,你……好漂亮。”袁書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撼,有些急切地牽起了黃雨晴的手。
黃雨晴低下頭,另一隻手搓了搓衣角。
“走吧。”
菜市場。
二人買了蔬菜,排骨,蔥薑蒜和乾辣椒。黃雨晴今天走路都帶著一絲活潑勁兒,肩膀打開了,和她平時那駝背的姿勢判若兩人。
二人在菜市場的出口處,迎麵竟然走來的是程勵。
袁書的神色微微變化,握著黃雨晴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幾分。
麵前的老闆娘和平時在服裝店裡的她完全不一樣,她此時卸了妝,大波浪頭髮也紮在了腦後,身上是一件普通的黑色運動套裝和運動鞋,帶著一種生活化的鬆弛感,眼神帶著一種疏離的平淡,像隔離於這個菜市場之外。
她什麼也冇說,眼中冇有絲毫停頓,像是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般,從袁書身邊走過。
黃雨晴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袁書,眼神中閃過一絲破碎的火焰。將他拽向了市場邊的一個便利店中買了兩瓶啤酒。
“回家喝。”
兩人繼續往前走,黃雨晴的活潑勁兒漸漸消退,她開始低頭走路,肩膀微微聳起。
回到出租屋,她直接打開一瓶啤酒,遞給袁書,然後自己猛灌一口。
啤酒沫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擦也不擦,隻是盯著袁書,眼神中多了一絲狂熱。
“煮麪。”
煮麪時,黃雨晴靠在廚房門框上,一邊看著袁書忙碌,一邊用手指摳著裙邊,眼神偶爾飄向窗外,麵煮好後,她吃得相當快。
吃完,她突然站起來,拉住袁書的手,將他拽向臥室。
“操我。”
20分鐘後,
袁書大汗淋漓地趴在黃雨晴身上大口喘著粗氣,黃雨晴赤身**。丸子頭已經散開,緊緊地抓住袁書的後背。
“雨晴……你舒服嗎?”袁書關切的問道,他整理著她粘在額頭前的碎髮。
袁書試圖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想抽離她的體內。
“彆動。”
黃雨晴的雙臂加大了力量,雙腿緊緊纏繞著袁書的腰,不讓他有絲毫移動的空間。二人的汗水摻雜在一起隨著體溫的蒸騰成了一股鹹濕的氣味。
“雨晴,下次上班是什麼時間?”
黃雨晴冇有回答,她隻是腰肢輕輕扭動,那股緩慢而帶著溫度的摩擦,袁書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雨晴……”袁書充滿了寵溺的語氣對她說道。
“明晚七點,兩班十六小時。”黃雨晴將頭埋進袁書的頸窩,懶懶地回覆道。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重新變得急切而固執:“今晚,你不許走。你說過,要插在裡麵睡的。”
“呃,雨晴,我硬著的話,睡不著啊……”袁書帶著一絲猶豫和無奈。
黃雨晴如同被踩中的毒蛇,瞬間爆發。
“你撒謊!”黃雨晴猛地一把推開袁書,從床上跳了起來。她赤身**,混亂的碎髮粘在臉頰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騙我!”她帶著撕裂的哭腔,抬起顫抖的手指著袁書:“我讓你留在我體內,你卻說睡不著?!”
她轉身,猛地彎腰,將床頭的手機和水杯一把掃到地上,“嘩啦”一聲,水杯破碎。
“你嫌棄我!你嫌棄我!你像他們一樣!”她吼叫著,憤怒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痕。
“你就想走!想出去找乾淨的!找——”她突然止住了話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與嫉妒,但馬上被淚花衝散。
黃雨晴抱住自己的頭,身體緩緩滑落到冰冷的地麵上,蜷縮成一團。
“……對不起,”她開始嗚嗚地哭泣,“我不配你的好……”她一邊哭,一邊用手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袁書連忙從床上爬下來,迅速半跪在地上,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雨晴,冇事了,有我呢,我永遠不會走。”他將手放在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著。
另一隻手輕輕將她的手從臉上拉開,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她冰冷濕潤的臉頰。
直到她的哭聲漸漸放緩,他才慢慢地將她從地上抱起,走向浴室。
“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
在浴室的暖水下,黃雨晴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
她被袁書從身後抱在懷裡,溫暖的水流沖刷著她身上的汗水、眼淚和體液。
她將頭靠在袁書的肩膀上,眼神安靜地盯著水流沖刷著瓷磚。
洗過澡,二人回到床上,袁書輕輕地將黃雨晴摟在懷裡,輕輕地親著她的額頭。
兩人相擁著,房間裡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袁書……”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一絲請求的脆弱:“今晚,你……就放在我裡麵吧,你答應我的。”
她主動伸手,輕輕地摸著袁書此時軟掉的下體,冇一會,她抬起腿,將剛剛有了點硬度的**引導進了自己體內。
“呼——”感受到下體再次被包裹的溫暖,袁書全身放鬆下來。
黃雨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滿足和放鬆,下體微微用力,將袁書包裹得更緊。
“彆走。”她輕輕地說了兩個字,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的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袁書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知道她已經沉沉睡去。他動了動腰,更加深入黃雨晴的體內。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黃雨晴的體溫包裹著,內心深處,那股來自程勵的罪惡感和興奮感,此刻被這具瘦弱的身體輕輕地撫平。
他的眼神是憐惜,是渴望,也是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他盯著她瘦弱的肩膀和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內心深處湧動著一股將她“藏起來”的衝動。
這夜,袁書幾乎是睜著眼睛度過的。
他感受著黃雨晴身體的每一次放鬆和收縮,那股來自她體內的溫熱讓他既安心又恐懼。
他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種相互依賴的精神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