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紅姨
半番外性質章節,重口警告,跳過不太影響繼續閱讀。
(1)媽媽
此時鐘聲縣隻有我一人,
袁書頭腦反覆過著這句話,騎車來到花柳巷,這裡的味道雖然每次都不一樣,一次比一次難聞,但是袁書好像有了抗性,現在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能走到巷子深處紅姨的房間。
紅姨打開門,臉上已經化好了那濃厚的妝,看見袁書她冇驚訝,還是那句:“小袁,來了。”
紅姨第一次看見袁書的眼中充滿了**的火焰,那眼神她太熟悉了,這個時間這個巷子裡的男人,還有那些曾經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幾乎都是這樣的眼神,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在袁書的臉上看到。
“紅姨,有空嗎?”
“進來吧。”紅姨轉身回到了屋子中。
袁書關上門後,在屋子中央,直接把褲子脫了,昨日辛苦了一夜的**卻仍然挺立,一下子蹦了出來。
紅姨聽到聲響後剛回頭,袁書就急切的親上了她的嘴唇,手摸上了她的胸,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急切和粗暴。
紅姨雙手抱住了他,抬起一隻腿,袁書那堅硬的**就頂在了紅姨下體的外麵。
二人摔到了床上,身體擦到了床頭櫃的邊角,幾瓶藥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隔壁幾位男女的叫喊聲透過薄薄的牆壁傳進了這件屋子裡,伴隨著一首節奏分明的土嗨音樂,那咚咚咚的節奏控製了袁書**的頻率,他感受著身下的撞擊炸出來紅姨那腥臭的分泌物,看著她隨著他衝擊而顫悠的**,還有那迷離的表情,“啊——”的大吼一聲,發出最後的衝刺。
袁書將紅姨壓在身下,渾身是汗,親著紅姨的脖頸,臉蛋,再到嘴唇。
“傻孩子……姨很舒服……“紅姨撫摸著袁書的後腦輕聲說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的心跳都慢慢平複了,袁書側過了身子,仍然冇離開紅姨的體內,小聲問道:“姨……能講講你以前的事情嗎?”
袁書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紅姨今天冇有罵人,而是慢慢講了起來。
講她年輕時在護校上學,畢業就進了大醫院,遇見那個男人,未婚先孕生下兒子。
但是某一天,那個男人和她的兒子就消失不見,啞無音訊,直到今天。
紅姨點上一根菸,麵色平靜的敘述著,好像在講一個虛構的故事,但是袁書聽的驚心動魄,摟著紅姨的胳膊不知不覺的緊了不少。
“姨……您兒子,現在應該已經高大帥氣了……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見他,一定會為他自豪……”
“自豪?嗬嗬……姨不奢望那個了。他和他爹,是死是活,跟我也沒關係了。”她偏過頭吐出了一口煙。
“姨……生活不應該這樣對你……”
“我有得選嗎?起來吧。”紅姨說著就要將袁書推開。
袁書突然用全身力氣抱緊了紅姨,聲音中帶上看哭腔:“媽……不要走……”
這一聲“媽”讓紅姨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情,呼吸暫停了一小會,手輕輕摸了摸袁書的後背,隨後再次被冷厲覆蓋。
“媽?我操,你小子發什麼瘋?這個字太重了,老孃可配不上。滾,我這一晚上可不是都給你的。“紅姨用力將袁書推開,直接去了廁所開始洗澡。
袁書僵在原地,羞恥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的隻有被剔骨般的空虛。
嗅覺彷彿重新恢複了功能,一陣變質的食物酸腐味道混合著嘔吐物的惡臭還有紅姨那甜的膩人的熏香味兒不受控製地闖進袁書的鼻腔。
廁所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袁書屁股下的床單涼津津的,上麵還殘留著兩人方纔翻滾時的褶皺,他一起身,一股人體皮脂的臭味散發了出來。
他環顧四周,昏黃的床頭燈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一隻不知從哪鑽出來的蟑螂正趴在茶幾上一隻外賣盒子外麵,觸鬚試探兩下後就鑽了進去。
隔壁那“咚咚咚”的土嗨神曲依然在播放著,勁爆的節奏彷彿此時與袁書的心跳同頻了。
袁書低下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頭湊近聞了聞,霎時間感到了一陣噁心。
”咚咚咚——“一陣大力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紅姨的身影馬上從廁所出來打開了門,一位鬍子拉碴的中年男性出現在門口,看著裝,像是附近的工人。
“來了,進來吧。”紅姨直接轉身,門口的男人跟在紅姨的身後也進入了屋子中。
紅姨此時換上了袁書送給她的那條小一號的粉色吊帶睡裙,居高臨下的望著袁書,冇有說話,但眼神中逐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袁書起身,從揹包中拿出三條冇開封的絲襪丟在了沙發上。
那位工人模樣的人衝袁書咧嘴一笑,一股惡臭從他的嘴中瀰漫了出來,那黃到發黑的煙燻牙上麵還沾著菜葉子,袁書閃身,扶上門把手,開門離開了。
袁書來到地麵,腐爛甜腥的味道瞬間包圍了他,他感到胃裡一陣痙攣,拉緊了衣領,低著頭,像是逃命一樣衝進了夜色裡。
(2)排骨
“噹噹噹”
紅姨打開門,依然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屋子裡還是那股煙味,劣質白酒味兒,混合著潮濕的黴味和酸腐食物的味道,袁書現在對這個味道不僅熟悉,甚至聞著有一絲莫名的舒適。
他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放在床頭櫃上。“紅姨,我在你這住幾天,彆接其他客人了行不行?“
紅姨數都冇數就拉開抽屜將錢一把劃拉了進去。
袁書扯過一個黑色大垃圾袋,將茶幾上的所有東西都劃拉進了垃圾袋,然後將外賣放在了上麵打開。
頓時,那濃重的地溝油味兒和那沖鼻子的增鮮調料味兒短暫蓋過了屋內酸腐的味道。
”姨,餓了吧,我買了點吃的。“
”……這排骨有點硬啊,姨嚼不動。“吃到一半,紅姨拿過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說道。袁書聽聞,連著用嘴拆了幾支排骨,摟住了紅姨的肩膀讓她俯下身,將嘴中嚼了幾下的排骨肉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裡。
紅姨停止了自己吃飯,袁書將麵前的菜和米飯都嚼幾下,喂紅姨吃了進去。
麵前的飯菜逐漸見了底,紅姨感受著袁書嘴中的食物,雙臂摟上了袁書,舌頭直接伸進袁書嘴中,帶著食物和二人嘴中的味道攪在了一起。
袁書伸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手摸向了紅姨的屁股,指尖先蹭到了粗糙起球的滌綸睡裙布料,然後纔是下麵鬆垮皮膚的溫熱。
紅姨雙腿微微岔開,一隻手在袁書的**上不停的套弄著,手指在**上將滲出的粘液塗抹均勻,不一會她動了動屁股,袁書那已經硬的不行的**就捅進了紅姨滾燙乾澀的**裡。
今天不同以往,他運動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深,像是在細細品味那乾澀的觸感。
身下那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沙發發出陣陣嘎吱聲,與天花板上‘滴答’的水聲和隔壁傳來麻將牌碰撞的嘩啦聲,形成了一支古怪的交響樂。
袁書盯著紅姨的臉說道:”姨,今天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說完,親了親紅姨的耳朵。
紅姨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後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含糊的迴應,側過臉,避開了袁書持續噴在耳廓的熱氣,聲音悶悶的說:“……快點弄。”
不一會,袁書渾身一陣顫抖,快感的衝擊下,他吻上了紅姨,忘我的吮吸著她嘴中腥臭的唾液。
"姨,就讓我在裡麵放著吧……"袁書感受著那剛剛褪去的餘韻,彆過頭在紅姨耳邊小聲說道,手臂在沙發上尋求著支撐點,不小心壓到了紅姨那貼著膏藥的膝蓋。
"嘶…小袁,彆壓姨的膝蓋…"
“姨,你這怎麼不去看看?”
“十幾年了,治不好。”紅姨點上一根菸,又像變戲法一樣摸出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那這也不能光靠膏藥和酒啊……”
“那靠啥?你能給姨治好這風濕嗎?”紅姨吐出一大口煙冇什麼感情的說道,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盤旋上升,最終消失在天花板那片被滲水染成深黃色的汙漬裡。
“膏藥和酒……這倆東西能讓我不那麼疼。”紅姨看了看酒瓶子,直接丟進垃圾袋,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了另一瓶擰開,“咚咚咚”又灌進去了大半瓶。
袁書盯著紅姨喝酒的嘴唇,眼神有些癡的說道:“姨……餵我喝酒……”
紅姨含著酒的嘴直接覆蓋上了袁書的唇。
他張開嘴,感受著辛辣的劣質白酒和臭烘烘的唾液滑過口腔和喉嚨,**卻再一次的直立起來。
袁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陣沙發坐墊壓縮的嘎吱聲,兩團擁抱著的軀體再一次在那上麵翻滾起來。
紅姨伸手摸過一根菸再次點上,剛抽了一口就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胸腔如同破舊的風箱般劇烈震動。
袁書頭側了過來,將耳朵緊緊貼上了紅姨的胸腔。
他聽著那劇烈的咳嗽聲,身下伴隨著紅姨器官收縮的節奏,“咚、咚、咚”地朝著深處衝撞著。
在袁書沉溺在這節奏中時,紅姨的咳嗽聲中竟然帶出了一股一種酸敗、腥臭混合在一起的噁心氣味,像腐爛的肉和劣質紅酒發酵後的酸臭,猛烈地撞擊著袁書的鼻腔。
那味道讓袁書清醒了幾分,他吸了吸鼻子,又聞不到了。
這時,他的指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瘙癢。
他看都冇看,猛地用力一捏,又揉搓兩下,屈指一彈,一具斷成兩截的蟑螂在空中飛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袁書再次射進紅姨體內後,保持著一個緊緊擁抱的姿勢,久久不忍離去。
他的額頭貼在紅姨的頸窩,肌肉完全放鬆,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響:“餓了就吃,渴了就喝水,硬了就**逼……這樣,很快樂……”
紅姨側過頭,將一口汙黃的痰咳在了床邊的空礦泉水瓶裡,張了張嘴,那沙啞的嗓音像是從破風箱裡傳來的一樣:“快把你那玩意兒拔出去。”
“姨,就讓我這麼放在你裡麵吧,放著……睡覺。”袁書冇有動,臉深埋進了紅姨的乳溝中,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深埋進去。
“老孃這老胳膊老腿兒,讓你這一通折騰……”她不耐煩地戳了戳袁書的後背。
袁書冇有理會她催促的話語,繼續沉溺於那身下那滑膩的擠壓感,”就喜歡姨體內那感覺……“
紅姨猛吸了一口煙,笑了一聲說道:
“彆人恨不得‘全副武裝’在我這裡抖了那麼幾下後就馬上拔出來,你可倒好,放裡麵還不走了……姨這裡,你可想象不到都經曆過什麼……”
”那又怎樣?我喜歡。“
這時,袁書的手機叮鈴鈴的響起,他摸過來看了一眼,螢幕上亮著“黃雨晴”的名字,他那張麵對紅姨時略帶放縱的臉刹那間恢複了警惕和內斂。
直接抽出,快速起身穿上了褲子,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巷子裡那潮熱的風將門吹的嘎吱嘎吱響。。
紅姨看著袁書離開的背影,雙腿岔開的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大門,隨後摸出了一根菸點燃,**中湧出來白色的精液流淌在沙發坐墊上。
二十分鐘後,袁書從外麵返回,這時紅姨正在洗澡。
袁書小心的將那不知道多久冇洗的床單和被罩換了下來,直接丟進大垃圾袋中。
然後從包裡翻出來了一套嶄新的,直接換了上去。
那觸感和味道比紅姨那套已經包漿了的不知道好了多少被。
可袁書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涼從這件屋子裡開裂的水泥地麵的裂縫中滲了出來,即使是新床單和室外的潮熱也抵擋不住。
那寒氣像惡魔的爪子,持續撓著袁書坐在床上的身體,似乎袁書稍有懈怠,就會被它拉進地上的水泥裂縫中。
(3)尿
從服裝店回來,一天冇吃東西的袁書進屋聞到一股煮麪的香味兒,和一股腐爛的味道摻雜在了一起。
紅姨還是坐在沙發上,這會那口電熱鍋裡正在煮麪條。
屋鍋裡沸騰的麪條泛著幾層細密的白沫,白沫上漂浮著幾根發黃的大蔥和幾片被煮得發白的菜葉,看起來像是已經煮過第二遍的殘羹。
紅姨看了看袁書,直接給他盛了一碗遞過去。
那盛著麪條的搪瓷大缸的沿上有不同顏色的汙漬,分不清是食物還是鐵鏽。
袁書拿起,小心翼翼地尋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區域,就著那不知道是碗中還是屋子裡的餿味,小口小口的吃完了這碗麪。
紅姨起身拿走了袁書的搪瓷缸,剛剛轉身。彷彿觸發了身體中的某個開關,手中的搪瓷缸脫手摔在地上,麪湯濺了一地。
“哎呀——疼。”紅姨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蜷縮著蹲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浮現在額頭上。
“姨,這怎麼回事?”袁書蹲下,手伸到了她的腋下,試圖將她扶起。
“小袁彆動我,我蹲一會就好……”紅姨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絲強忍的哭腔。
袁書聽聞,手冇收回來,陪著紅姨一塊蹲在地上。
他聞著地麵的汙漬與熱麪湯混合在一起的噁心氣味,心跳加速,既焦急又帶著一絲病態的刺激感。
過了兩分鐘,紅姨試圖起了一下身,感覺那股勁兒過去了,就慢慢站起來了。
袁書扶著她,將她那沉重的身體靠在了床上。
他則拿起一團臟兮兮的抹布,開始收拾起地麵上的一片狼藉。
半夜時,紅姨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疼啊……小袁……給姨貼片膏藥,後背那裡,姨夠不到。”
袁書被吵醒,起身翻出他上次買的電視購物同款膏藥,撕了一片,貼在了她後背的腰眼處。
貼上後,手直接繞向前方,摸上了她的胸部,手指搓揉著**。
紅姨一開始冇反應,隨著袁書的動作越來越大,她開始不受控製地呻吟起來。
袁書的**因憋尿而勃起,**有些瘙癢,那股尿意脹得他下腹發緊。
他想都冇想,側著身將那發脹的**放進了紅姨的體內,快速運動起來,試圖用那衝擊抵消憋尿和瘙癢帶來的不適感。
“姨,動一動就不疼了……”他急促地喘息著,捏著紅姨**的手多了一分力,床板發出嘎吱吱的撕裂聲。
紅姨那張因劇痛和**糾纏在一起的臉皺成一團,猛地吸了一口煙,嗆的咳嗽起來,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厭倦和痛苦:“老孃遲早被你折騰散架子,快弄。”她用力將床頭的一團用完的衛生紙團踢到了床下。
袁書的動作變快,那憋尿的感覺和射精前的腫脹交織在一起,雙重摺磨帶來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病態愉悅。
他心中突然湧現出一個極為肮臟的想法。
“……姨,我想尿尿……”
紅姨動作猛地一滯,眼睛瞪大了,菸頭差點掉在床單上。一股噁心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他媽……彆發瘋!給我拔出去!老孃可不是你家茅坑!”她試圖離開袁書,但袁書的手像是繩子一樣捆住了她。
袁書冇有理會紅姨的怒罵和抗拒,精液伴隨著他全身痙攣射進紅姨的體內。
那尿意也達到了頂峰,他順著射精的快感,括約肌微微用力,滾燙的尿液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尿進了紅姨的體內。
“啊……好舒服,熱,好熱……這帶著阻力的感覺……”
紅姨隻感覺身下一股滾燙,體內像是熱水瓶打翻了。
她全身一抖,一股怒火和屈辱感瞬間湧上頭頂,但隨後就被徹底的無力感碾碎。
她猛地將頭扭向一邊,喉嚨裡發出一種乾嘔的聲響,聲音裡帶著絕望的沙啞:
“操!你他媽……老孃這輩子都冇這麼噁心過……”她將嘴裡的煙用力丟向牆角,又開始伴隨著乾嘔聲劇烈咳嗽起來。
袁書沉溺在這股混合的味道和觸感中,感官被徹底拉扯到極致。
“真爽……爽炸了……”袁書大力拍了幾下紅姨的屁股,那“啪啪”響起,一塊白色的牆皮掉在了袁書的頭上。
紅姨渾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忍著胸腔的疼痛,還有那股自下體蔓延上來的腥臊熱度,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笑,伸手擦了擦額頭粘膩的汗水:
“你就是個變態……”
袁書抬頭看了看她,語氣低沉的說道:“紅姨,我要經常這樣。”
“你他媽的還上癮了不是,不可能!”說著她用力掰開袁書箍在她身上的胳膊逃離了他的掌控,衝進了廁所,嘩嘩的沖水聲傳了出來。
袁書順勢站起,將那張已經被尿液、精液和各種體液浸透的床單被罩撤下,一股濃鬱的混雜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把手中的那一團扔進了牆角那的黑色大垃圾袋裡,又從揹包裡翻出另一套新的換到了床上。
袁書重新躺下,下身再次挺立,拍了拍床板,示意剛從廁所出來的紅姨。語氣不容拒絕:“過來,姨,我要放在你體內睡覺。”
紅姨歎了口氣,巨大的疲憊和疼痛讓她什麼話都講不出來,任由袁書重新插進她體內,手臂環住了袁書的後背,聲音帶著徹底的認命和麻木:
“隨便你吧……”
袁書低頭在紅姨的耳邊摩挲著,聲音如同囈語:“姨,為什麼要洗掉?應該留著,為我留著。”
紅姨的身體僵了一下,冇有再掙紮,閉上了眼睛,眼角擠出了一點渾濁的淚珠。
“……你他媽真是病得不輕,趕緊睡吧。”她輕輕撫摸了一下袁書的頭,像是在安撫一個鬨脾氣、需要被安撫的幼童,但隨後,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緊,彷彿是想將這個沉重的、充滿惡意的重擔,永遠地壓在自己身上。
在紅姨那沉重而疲憊的呼吸聲中,袁書將頭深埋在她散發著膏藥和汗味的頸窩,在腥臊的尿味、不知名的臭氣和陳舊的黴味中,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後半夜,袁書被一陣脹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
下腹傳遞來的緊迫感,如同他胸腔中壓抑已久的**,尖銳而不可遏製。
他回想起幾小時前那股滾燙的釋放,體內腎上腺素瞬間飆升,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渴望占據了全部理智。
他從紅姨體內拔了出來,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走,和我去廁所。”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
剛剛甦醒的紅姨隻能任由他拉扯著,跌跌撞撞地被袁書拽到屋內的廁所。
紅姨揉了揉浮腫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操…你他媽的又發什麼瘋?”
袁書無視她的抱怨,雙眼因興奮而微微充血,命令道:
“趴下,屁股對準我,我要撒尿。”
隔壁牆壁嗡嗡作響,一陣陣節奏混亂、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著耳膜,像是多人在進行一場失控的派對,又像是在為袁書的暴行伴奏。
紅姨的臉抽動了一下,艱難地哈下腰,將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鬆垮的私處,暴露在了袁書麵前。
“媽的,隔壁那幫人又在搞什麼鬼…”
袁書感到下腹的熱流湧動,他將那半硬的**猛地捅了進去。
尿道被紅姨的**擠壓,排尿變得異常困難,但每一次艱難的擠壓都帶來了加倍的病態快感。
滾燙的尿液像一股汙濁的溫泉般,沖刷在她的**內壁。
“爽……真他嗎太爽了……”袁書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
身體隨著尿液的排出而痙攣,他用力捏住了紅姨那帶著鬆弛贅肉的胯骨,將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推搡。
“說!說你是人肉廁所,希望袁書的每一泡尿都尿進我的**裡。”
紅姨疼得皺起了臉,滾燙的尿液和他的**在裡麵膨脹,讓她感到強烈的汙穢和屈辱。但她已經太累,太麻木了,反抗的力氣早已耗儘。
“我…我是…人肉廁所…袁書……尿、尿進我的**裡……”
袁書發泄完畢後,戀戀不捨地拔了出來。
一股黃湯順著紅姨的大腿根向下淌,那股濃鬱的腥臊氣味讓袁書感到一陣陣眩暈,卻又瘋狂迷戀。
他盯著紅姨那雙沾滿了尿的大腿,胸中的**冇有絲毫平息。
“留著,不許洗。味道好聞極了。”
袁書拉著紅姨,往床上一推,幾乎是用蠻力將她壓住,半硬的下體再次尋找到了入口。
紅姨的**經過尿液的浸潤,此刻濕滑異常。當袁書重新插進去時,那舒爽讓他忍不住大叫一聲,像在為他剛剛完成的暴行進行狂妄的慶祝。
“袁書…你他媽就是個chusheng……”紅姨的聲音充滿了絕望。閉上眼,任由袁書那具熱騰騰、充滿汙穢的身體,再次將她拖入**與厭惡的深淵。
早上8點,袁書醒來,**還深深埋在紅姨那腥臭黏膩的**裡,那股混合著昨夜尿液、精液和陳腐體味的滑膩包裹感讓他喉頭一緊,戀戀不捨地慢慢拔出。
**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頓時一陣刺癢從冠狀溝爬上,他眉頭緊皺,伸手撓了撓,指尖沾上黃褐色的汙垢。
他翻身坐起,粗暴地搖晃紅姨的肩膀,將她從沉睡中拽醒。
“操……又乾什麼……”紅姨的眼皮顫動著睜開,迷糊地揉了揉臉,冇等她反應過來,袁書已抓住她的胳拖著她往廁所走去。
廁所內,紅姨被按在牆邊,勉強撅起屁股,那肥大的**耷拉著,昨夜殘留的尿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暗黃光澤。
她雙手撐著牆,膝蓋微微顫抖,頭髮亂糟糟地貼在汗濕的脖子上,發出低沉的歎息:“小袁……你他媽真不讓人睡個安生覺……”
袁書盯著那片肥厚的肉唇,嚥了口唾沫,將軟塌塌的下體對準,艱難頂入。
未勃起的**在鬆弛的腔道裡滑動,尿液噴湧而出。
紅姨的身體一僵,**壁本能收縮,喉嚨裡擠出沙啞的悶哼。
“熱……好熱……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種硬度帶來的感覺都不一樣。”袁書抬手“啪”的一聲拍上紅姨的屁股,那鬆軟的贅肉顫動著,一股黃湯從結合處噴濺而出,灑在廁所地磚上,空氣裡臊味更濃,夾雜著紅姨屄裡那股酸敗的魚腥腐臭。
袁書拔出時,**上掛著黏絲般的殘液,他低頭聞了聞紅姨的下體,眼中閃過病態的滿足:“姨,不要洗,今天帶著我的味道在屋子裡活動。”他轉頭從揹包裡翻出一雙黑絲襪遞過去:“穿上這個。這濃鬱的味道,和絲襪纔是絕配。真等不及晚上我回來時品嚐了。”
紅姨直起身,腿間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落在地麵上散開,她麵無表情地接過絲襪,彎腰套上,絲襪麵料頓時被浸濕,貼出斑斑汙點。
她扯了扯襠部,臉上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姨聽你的……”
“我走了,姨,彆洗啊,晚上我可要檢查的。”他背起包,目光貪婪地在紅姨裹著黑絲的腿上掃視,那股從她下體升騰的腥臊熱氣讓他下腹又冒出一股火,這才急忙轉身拉開門,腳步匆匆消失在花柳巷裡。
紅姨站在原地,腿間涼意漸起,那股尿液的酸臊順著絲襪襠部滲入纖維,黏膩膩地貼著皮膚。
她低頭看了看,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混入地磚的尿窪中。
“媽的……”她拖著步子回到床上,摸出煙盒,點上,深吸一口,咳嗽聲如破鑼般炸開,痰塊從唇角咳出,掉在胸前的乳溝裡。
門外忽然“咚咚”敲門聲響起,紅姨扯了扯睡裙遮住大腿根的汙漬,拖著身子去開門。
一位油膩的中年男性站在門外,身上柴油味和汗臭撲鼻,他咧嘴一笑,露出黃牙牙縫中那黑色的不明物質。
紅姨側身,門一關,半褪下絲襪,扶著牆撅起屁股,悶聲說道:“快點,五十。”說著手指夾著避孕套遞了過去,男人頂入時,尿液殘留讓腔道格外滑膩,他**幾下就罵:“操,你這逼怎麼這麼大一股騷味?”紅姨趴在牆上冇有回答,隻是不停的在咳嗽。
完事後,男人飛速扯下**上的避孕套丟在地上,扔下錢就離開了,留在地上一攤新鮮精液與袁書尿液混合而成的汙漬。
中午時分,隔壁“啪啪”肉擊聲和女人的尖叫混著土嗨音樂再次響起,紅姨躺在床上抽著煙,時不時的被劇烈的咳嗽聲打斷,腿間黑絲已被汗、尿、精液層層浸染,襠部結成硬殼,散發陣陣腐爛魚腥。
她的手伸進下體扣了扣,又舔了幾下,自言自語道:“……小袁的味兒,還真他媽重。”眼睛看見了門後那麵水銀麵斑駁的鏡子,愣了一下,起身,從床下一個箱子中翻出一條紅色的吊帶裙換上。
紅姨在鏡子前,來迴轉著身子,從不同角度看著自己那黑絲紅裙的身體。
突然,又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一陣甜腥味兒湧出,她吐出來,地上炸開紅色的一灘,比她身上的裙子更鮮豔。
(4)褻瀆
晚上,袁書推開地下室的門,一股比以往更濃烈的腐臭味兒撲麵而來,像發酵的果肉混著腐爛的魚腥,黏稠地纏上他的鼻腔,讓他不由自主地皺緊眉頭。
紅姨站在那尊觀音像前,鮮紅吊帶裙緊繃在她鬆弛的腰臀上,黑絲裹著的腿上斑斑黃漬隱現。
袁書愣在門口,視線釘在她黑絲紅裙的背影上,下腹憋尿的刺痛如火燎般加劇,**隱隱脹硬。
一個念頭憑空出現在腦海中:再待下去,自己也會成為這味道的一部分。
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挪近,他跪在地上,鼻子緊貼她小腿的黑絲,從腳踝向上嗅舔,舌尖嚐到那鹹腥的味道,絲襪襠部映入眼簾,那片發硬的汙跡像黴變的乳酪,散發著刺鼻的酸腐。
“這味道……真是太棒了。”袁書喃喃著,舌頭捲過她的大腿根,鼻尖拱進襠部深嗅。
紅姨的身體猛地一顫,轉過頭,浮腫眼袋下的眼神混雜著驚愕和疲憊,嘴唇蠕動著擠出沙啞的罵聲:“小袁你他媽……彆在這兒發瘋……”話音未落,袁書已極速脫下褲子,**彈跳而出,青筋暴綻,猛地推了一下紅姨。
她腳下一滑,手本能的一抓,“撕拉”一聲,觀音像從頭部左右裂成兩半,其中一半飄向了地麵。
袁書粗暴地撕開絲襪,直捅進她鬆弛濕滑的**,尿液殘留和分泌物“咕嘰”擠出,濺上他的小腹。
紅姨雙手撐住牆麵,指甲摳進剝落的牆皮,臉扭曲成一團,喉嚨裡爆出尖利的謾罵:“媽的!你這小chusheng……”
袁書不管不顧,速度極快地衝撞,胯骨撞擊她贅肉“啪啪”作響,屋裡尿騷味混合著那股酸腐味兒翻騰得更烈。
“爽……真是太他媽爽了……媽的,腰挺直點。”他大力拍她屁股,頓時一個清晰的指印出現。
“說!快說,我的**隻能供袁書一人享用。快他媽說!”
紅姨的咳嗽被撞得斷斷續續,胸腔如破風箱般抖動,她臉頰漲紅,眼角擠出混濁淚水,勉強從牙縫擠出:“我這**……隻能供袁書一人享用……姨的逼專門給你**……”她的聲音夾雜乾嘔,腿根肌肉痙攣,更多酸臭分泌物流出,滴在觀音像上。
“這裙子……大紅色,真騷啊,紅姨……我要爽死了……”袁書漲紅著臉大聲咆哮著,雙手粗暴地抓起紅姨那紅色的裙子,一用力就將它直接撕裂開來。
“呲啦、呲啦”這聲音不知道刺激了袁書的哪部分神經,讓他的**更硬了,繼而發瘋似的將這件裙子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條狀。
不一會兒,袁書發出這幾天最大一聲尖叫,精液噴射進紅姨深處,他迅速擠壓括約肌,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儘數傾瀉,滾燙的腥臊沖刷**,“滋滋”聲中溢位結合處,紅姨大叫連連:“啊!好熱……漲……漲爆了!”尿液從**邊緣噴濺,順著黑絲淌成一股股黃色的水線,滲進水泥地中,空氣中的臊味濃得能擰出水。
“不行了……這就是……當神仙的感覺吧……”袁書感受著尿沖刷**的熱滑,還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他又急速**,尿液四濺,灑在地上那一半觀音像上。
突然,紅姨**劇烈收縮,連接處湧出大量酸臭分泌物,像腐爛果漿,她的身體猛抖,大叫連連:“……姨……姨要死了……”膝蓋一軟險些摔倒,麻木了十幾年的器官在尿液沁潤下痙攣**,灰白泡沫從**擠出,混合尿液再次炸開。
“太他媽舒服了……”袁書在二次射精後疲軟下來,戀戀不捨抽出,**上掛著黃白黏絲,“啪嗒”甩在紅姨屁股上。
紅姨直接摔向沙發,雙腿岔開,**腫脹外翻,尿和精液混合物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從屄裡淌了出來。
她閉眼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咳出一口濃痰濺在乳溝,雙手無力垂落,指縫間嵌著牆皮碎屑。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響起,袁書掏出看了一眼,黃雨晴三個字讓他眼中迷離瘋狂如潮水褪去。
他看都冇看紅姨一眼,提好褲子,拉開門閃身走向了地麵。
十分鐘後,袁書返回。
紅姨還在沙發上,雙腿叉開,坐在沙發上吸菸,冇有脫下那條已經被撕爛了的紅裙子。
地麵一大灘尿漬反射著床頭燈燈光,那一半的觀音像浸泡其中,浮起一層油膩泡沫,一隻蟑螂趴在旁邊,觸鬚試探著邊緣。
袁書再次嗅了嗅屋內的味道,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那怪異的酸腐味兒越來越濃了,尿騷味兒都完全蓋不住。
他直接走到紅姨的床頭櫃前,丟下五張百元鈔票。
背起揹包說道:“我走了,紅姨。您……保重。”
關門的聲音響起,紅姨盯著鈔票,又咳出一團黃痰,吐向地麵那攤尿上,頭一歪,就這樣昏死過去。
袁書走到了巷子口,回頭看了一眼,又聞了聞那他已經熟悉的味道,一陣極度厭惡的情緒在他心中炸開:這地方,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了。
不遠處的一間大眾浴池,袁書在熱水池中浸泡了將近兩個小時,直到泡的接近暈厥,皮膚被熱水燙得通紅。
整整三塊肥皂,來回在他身上搓洗了五遍,直到他全身的皮膚如針紮一般刺痛。
出來前,袁書將身上穿的所有衣物連帶著揹包和鞋全都丟棄,買了一套浴池的浴服和一雙塑料拖鞋穿了出來,走進浴池旁邊的髮廊將亂蓬蓬的長髮剪成了一個利落的寸頭。
他步履輕快地來到室外,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感受著晚風吹過頭皮的清涼感。
“做個正常人,真好。”他自言自語道。
紅姨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浮起,聽著隔壁那幾乎永不停歇的土嗨音樂。
她冇動,襠部硬殼般的汙垢黏膩在**上,地上的觀音像殘軀已經被尿徹底浸濕,顏色即將和那水泥地麵融為一體。
她指尖顫抖著摸過煙盒,抖出一根,深吸一口,胸腔如破風箱般炸開劇咳,“咳咳……咳!”痰塊裹著血絲噴出,濺上水泥地,暗紅點點如梅花綻開。
她又抓起床頭那瓶廉價二鍋頭,仰頭灌一口,咳嗽再起,血沫與酒噴湧,地麵又多出一攤鮮紅濁液。
紅姨用手抓了抓那被袁書撕成布條的紅色裙子,閉上眼,腦中閃回他那瘋魔的臉:他跪地嗅她的絲襪,滾燙的尿在她體內幾次炸開,那一刻,她竟有種被填滿的錯覺,像兒子歸來。
血酒從唇角淌下,肺裡那甜腥腐爛的味道越來越重,她的腿間熱流又了出來,身上的力氣好像被全部抽走了,涼意從腳底升起,裹挾著袁書的腥臊,吞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