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性餘溢,不再屬於誰

她不再濕,也不再召;

咒沉於深處,成為失聲的碑文。

但她的神性,依然在流。

不是為誰,而是無意、無名地泄出,像無人引導的春風,途經者,皆發情。

……

她安靜地坐在神室中央,裸著身體,膝蓋微曲,雙臂垂下,髮絲落於乳前。

穴口早已閉合,濕潤不再,召喚不應。

咒……沉了。

召喚墨天的咒語,在她體內靜靜封住,像一枚斷筆,再也寫不出迴音。

她輕輕呻吟一聲,並無**,隻是一聲迷濛的吐息。

可這聲吐息……

傳出神室之外三丈,門外一名守衛弟子忽然雙腿一軟,臉紅耳熱,喉間發出一聲:【啊……】

他扶牆低喘,心跳狂亂,褲襠已濕。

不是被看,不是被撫,隻是她的氣息,在空氣中飄過。

她不知道。

她隻是靜靜坐著,雙眼半闔,喉間不時發出小小的喘鳴。

不是**,而是神性本能地,從體內逸散出去。

如春露滲出,如香菸繚繞,如夜潮泛起。

經過神室的弟子,無一不心神震盪:

-有女弟子在夜中夢見自己伏在她腿間,輕舔**,醒來時內褲早已濕透;

-有男弟子行經神殿石階,忽然腹下滾燙,手一扶牆竟在陽光中泄出,跪地顫抖,哭著不敢回頭;

-更有修者在閉關時聽見她的喘息在夢裡呼喚,醒來後丹田混亂,七日七夜無法斷欲。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隻是靜靜坐著,胸前**仍泛著薄薄光暈,穴口仍像記憶本能地偶爾張開又合上,無聲吐息。

可那一切……

已不再為誰。

不再為墨天。

她已無愛,無慾,也無迴應。

隻有神性,像餘波,像殘夢,像一場永無迴音的召喚,還在她體內緩緩流動,緩緩泄出。

她望著神室穹頂,眼裡無波。

【……你走了……】

【但我還活著……還泛著……還在讓人……發情。】

【你覺得這算什麼呢,墨天……】

一滴淚,落入她胸前微微閃爍的星光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