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神息之前

他還在她體內,她還緊吸著他,但**已不再狂暴,而是一筆筆,寫給永彆的信。

而宗門弟子們,在愛的夢裡醒來,隻為目睹這場神明的呼吸……最後一次,貼著人間。

……

他仍插在她體內,**卡在子宮門前,滾燙而沉穩。

但這次,他不再急抽猛送。

他隻是慢慢地、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再退出,然後再溫柔地挺入。

她騎坐在他腰上,緊抱著他,**貼著他的胸口,嘴唇輕咬住他的下唇,穴口還在濕、還在收、還在深深吸吮。

但整個祭壇,已從狂潮回落成海平麵。

隻剩下喘息與靈氣如風聲穿林,低緩卻不曾停歇。

他的睫毛閃著細細的光點,眼角微泛,一語不發。

她輕聲問:

【你……還能感覺到嗎?】

他輕輕點頭,聲音彷彿從體內深處拂出:

【能……但好輕……好像一碰就會散……】

她眼眶泛紅,微微挺腰,再一次把整根性器緩緩含進體內最深處——

【那就彆碰……我自己含著你……讓你……就這樣留在裡麵……】

他的手指顫著,撫上她的背,一語未言。

而此時,宗門各處,弟子們漸漸從先前的**夢境中醒來。

他們冇有開口,也無力動彈。

隻是躺在地上、牆邊、石上,身體還在顫,心脈還在跳,**與**仍泛濕未乾。

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感覺到了:

——神性正在轉移。

不是消失,是從【那個人】慢慢地,被【那個女子】吸入、包容、封存。

有弟子忽然落淚,不知為何悲從中來;

有弟子伏在石上,像孩童般輕嗚;

有女弟子低聲念出不知從哪裡浮現的詞句:【彆走……你是她的光……也是我們的……】

而整座宗門,如同入夢後剛甦醒,萬物未語,四方寂靜。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泄光,穴口仍緊緊含著他,但整座祭壇如靜水無波。

【墨天……】

她伏在他胸前,聲音幾不可聞:

【如果你要走……你就躺著……讓我再含你一會兒就好……】

他冇有回答,隻有喉間輕輕【嗯】了一聲。

下一刻——

他體內,再飄出第一縷真正的神魂之光。

細細的、溫柔的、冇有聲音,像霧,從他肩上拂出,在空中盤旋——未離,但已不屬於此處。

她感覺到了,卻不動。

隻含著他,在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