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咒壓情火
精已失,吻未至。
他用咒自困,用氣**,她用身體靠近,用心聲低語。
一個尚未觸碰的吻,已是千刀萬剮。
……
墨天盤坐於靜室一角,閉目誦咒。
丹田仍微顫,氣息未穩。他剛纔的失守如刺骨冷水,讓他羞憤交織……可那並未讓他冷卻,反而讓他更想要她。
咒已結成三重護印,封鎖慾火。
但他的性器仍未完全軟下,那根被她口中含弄、吞吐、舔過的器物,彷彿在記憶裡仍與她連結,隨她靠近而再次脈動。
而她,並未離去。
圭穀還跪在那裡,唇角精液未擦,胸前滑著他剛剛泄出的痕跡,卻毫無羞怯。她隻是靜靜地、緩緩地,靠近。
【墨天……你以為你能用咒封得住你的渴嗎?】
她語聲如風,輕軟卻銳利,每一個字都像吻過他心口。
墨天未應聲,眼簾緊閉,咬牙唸咒:【歸氣、入靈、守骨……斷情……斷欲……】
但他的手,卻已微微顫抖。
圭穀跪行至他身側,整個人伏下來,趴在他腿上,臉貼著他下腹。
他的衣物還未理整,她臉頰蹭過那根濕潤未乾的性器,像一隻發熱的貓,用臉貼著她唯一信仰的神。
她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撒嬌,又像祈求。
【墨天……我已經全身都在等你了……】
她抬頭看他,眼裡泛著淚光,身體卻毫不退縮。
她撐起上半身,整對豐盈的乳軟軟地貼在他胸前。
她的**早已硬挺,頂著他法衣微微顫動,身體因長久壓抑而微微顫抖,穴口濕潤,**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流下。
她冇有親他,隻是將臉貼上他耳側,聲音輕如夢:
【你摸摸我……我已經……濕到心裡了……】
墨天猛地睜眼,雙眼佈滿血絲。他一手壓住自己膝蓋,另一手幾乎顫著伸向她——但最後,隻落在她肩上。
他低聲咆哮,像是在罵她,也是在罵自己:
【彆再說了!】
她冇說話,隻伏在他懷裡,胸前的奶軟軟貼實他心口,心跳與心跳交錯。
他感覺得到她身體的顫抖,也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尚未熄滅的火,如咒陣中央的靈焰,在無聲跳動。
【你不親我沒關係……】她說。
【我隻要你……知道我真的隻要你。】
墨天閉眼,咬牙,將所有氣息重新引回丹田,彷彿要把自己的**封入骨髓。
……
而她,就伏在他身上,像一把溫柔的火。
嘴角帶著他的味道,穴中帶著他的名。
兩人未動。
但這靜止,比任何一次交合都難以忍耐。
她還伏在他懷裡。
胸前的奶貼著他濕透的衣襟,柔軟、滾燙,兩點**像火星輕擦他心口。
他聞得到她肌膚上被**蒸出的香,微鹹、微甜,還有一點不該屬於這靜室的氣息——野性。
她動也不動,唇就在他耳側。
【我隻要你……你彆再躲了。】
她的聲音含著哭,又輕得像羽。
墨天的心像被什麼拉住,又像被什麼扯裂。
咒還在,氣還亂,靈魂還困在那不該破戒的律中……但她的呼吸貼在他頸側,細得像貓舌,也像刀。
他睜開眼,滿眼血絲。
一瞬間,他不再唸咒了。
咒,是用來斂火的。但這火,是他種的,他怎麼可能斂得住?
他抬起手,覆上她的臉頰。
她的臉有點濕,不知道是淚,還是汗。又或者,是剛剛他射出的精液,在她臉側餘留的黏濕。
她眼裡一閃,像是明白了什麼。
【墨天……?】
她剛一開口,他就俯下身……
吻了她。
不是溫柔的碰觸,而是壓下去的,熾熱的,帶著所有壓抑與失控的吻。
他的唇猛然封住她的,她喉中一聲低哼,立刻回吻,唇舌糾纏,一口一口深吻。
他的舌探入她口中,舔過她的上齶、繞著她的舌尖打轉,她的雙手緊抱住他,指甲陷進他背上,整個人幾乎被吻到發軟。
她喘息著,聲音被他含在嘴裡:
【嗯……哈……墨天……】
他用力將她壓倒在蒲團上,整個人伏在她身上,雙腿擠開她的大腿,膝蓋間感覺到那一片濕熱早已洶湧成河。
【早就濕成這樣……還說得出忍?】
他低聲罵,卻像愛語。
他的唇又啄上她脖子,舔著、咬著、吮著,每一下都留下濕痕與紅印。
她身體不住顫抖,雙腿夾緊又打開,像是整個人都已交給他。
他的手一路滑下,解開她腰際布帶,撩起她裙襬。
她冇穿裡衣,穴早已泛濕,兩片柔嫩的唇已腫脹成蜜色,**沿著臀縫滑下,沁濕她大腿內側。他伸指進去探了一下——
【啊……!】
她叫出聲,聲音像被含著的哭,整具身體往上拱起。
他隻進去一指,就被裡麵的濕熱、緊縮與顫抖包圍。那裡像一口小井,一探就全身燙起來。
【裡麵……好癢……啊……我……】
她雙手抱住他,將他壓得更近。她的乳在他胸前擠壓變形,**早已硬如石,在汗水與體溫中擦出一聲聲無聲的呻吟。
他低頭含住她的**,用牙輕咬,又用舌慢舔。
【墨天……我不想等了……我好想……你進來……】
她的聲音混著眼淚與喘息,像是忍到極限的懇求。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將自己那根再度勃起、粗硬如鐵的性器抵住她的穴口。
那一刻,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她濕得誇張,他硬得發燙。那根**抵著她濕滑的唇瓣,像是早就屬於那裡,隻待一個用力,就會整根冇入。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
【我要進來了。】
她閉上眼,嘴角濕潤,聲音破碎地說:
【嗯……來吧……這裡……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