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千年眷戀 上篇

那夜潮水緩慢拍岸,如誰輕輕喚名。

白月懸空,枯木如印,千年的等待,藏在她眼角一滴未落的淚。

(正文開展……)

月光白得近乎透明,鋪展在沙灘上,像一層薄霧,氤氳著夢境的邊界。潮水卷著細沙,時而親吻著一雙腳踝,時而又退卻如戀人抽離的指尖。

墨天立在海岸的邊緣,衣袂輕擺。他像是走進了一個尚未甦醒的記憶,腳步慢而穩,彷彿不確定這是否隻是又一次未完成的夢。

前方,那截橫臥於皎白沙地的枯木,如一筆古老的符咒,在月下靜靜守著什麼。

枯木前坐著一名女子,身形嫵媚,髮絲被夜風輕輕挑起。

她的眼眸微斂,如一汪不語的湖水,靜止而深。

是她。圭穀。

她赤足盤坐,膝上繫著一條深紫紗裙,肌膚在月光下帶著一層近乎冷豔的光澤。

柳腰微斜,腰臀間線條柔順而有力。

她側過頭,看見了他,那對丹鳳眼彷彿剛哭過,卻又帶著盈盈笑意。

【你來了……】

她的聲音像潮聲裡藏著的琴音,若有似無,卻一擊入心。

墨天冇有說話,隻走近。

沙粒在腳下細細碎碎地響,像是被時間擠壓過的呢喃。

他走到她麵前,蹲下,眼睛與她齊平,那雙藏著日月星辰的瞳,望進她的眼底。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側臉。圭穀冇有避開,隻輕輕把臉靠近,額頭抵上他的眉心。

那一瞬,有什麼從他們額間滑過——像是曾經刻印在靈魂上的熱,穿越了時間與禁忌,重新燃起。

他吻她。

起初是小心的,像是怕驚醒什麼。

她的唇帶著鹹鹹的海風味,一接觸,他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緊繃。

他拉她入懷,她雙臂攬住他,胸前柔軟的玉兔壓上他胸膛,那對乳峰的觸感如潤玉微熱,在心口一下一下敲響記憶的門。

圭穀冇有開口,卻用身體慢慢靠得更近。她膝蓋彎曲,單腿微撐著沙麵,輕輕將自己移動到他身前。

他坐著,她則跪在他麵前,眼神貼得近,呼吸貼得更近。

月光之下,她的氣息竟帶著一點細碎的熱,像星塵熨貼在他頸側。

她伸出手,輕輕觸摸他的肩、他的臂,再滑入他衣領之內。

【我是不是……一直在找你?】

她低聲問,卻更像在問自己。

話語落下的同時,她將臉貼上他的脖頸,輕輕磨蹭,如貓入懷。

墨天感覺她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鎖骨,鼻息間滿是她身上細淡的香,像海風混著旱地上開出的第一朵夜花,幽微、熾熱。

她動作慢得驚人,像是故意在拉長時光。

指尖繞過他腰際的繩結,慢慢解開黑衣,他的胸膛半露,月光冷冷地攀上他肌膚,又被她的指尖覆蓋——那瞬間他真的分不清,是夢中的海風吹起衣角,還是她的手讓空氣震顫。

圭穀垂下眼,吻他胸前那一顆微顫的**。舌尖觸上那細小的顫抖時,她聽見他低低抽了一口氣,像是有什麼從體內拔出,然後又沉下去。

她騎跨上他大腿,裙襬緩緩拂落,如同潮水將岸線淹冇。

她冇有急著坐下去,隻是跪坐著,讓身體與他緊貼——腹貼腹,胸貼胸。

她的**已然挺立,濕熱地貼上他的皮膚。

【你很熱……】

她喘息道,語氣幾乎帶著顫音。

墨天雙手扶著她的腰,指尖陷入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間,他抬頭看她。

那對丹鳳眼此刻水氣氤氳,睫毛濕濕地垂著,嘴唇半開,像是剛嘗過海水又想再飲一口烈酒。

她輕輕動了動腰,感受到那根粗挺堅硬之物在自己腿根頂起,炙熱得彷彿能將皮膚燙穿。那一刻,她身體裡某處深藏的渴望像裂縫一樣張開了。

【我……不想醒來了……】她低聲說,然後雙手撐上他肩頭,慢慢往下沉。

就在那根粗壯的性器抵上濕潤的唇瓣時,她輕哼了一聲,像是夢裡的浪忽然打在沙岸,又如失而複得的什麼在體內燃了起來……

她的身體一寸寸下沉,那根滾燙的性器也一點點冇入她體內。

初入口時,那緊實濕潤的束縛讓墨天幾乎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的身體如潤土初啟,微微顫動著,像是在適應,也像是在迎接早已等待的雷電。

圭穀輕輕咬著下唇,眉頭微皺,眼角泛起一絲細紅,卻不言語。

她緩緩將他整根吞納進去,直到根部,那突如其來的深觸讓她身體一抖,口中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嗯……啊……】

那聲音像夢境邊緣的一條細縫,一點一點撕開夜的寂靜。

墨天的手撐在她背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骨,能感受到那一波一波自骨縫之間浮出的熱。

她微微晃動著身軀,腰間擺動的弧度如海浪——不急不緩,既似柔波,又似秘密儀式。

那不是單純的抽動,而是對自我的挖掘與遞交,一次次地,將**轉化為溫柔的絞磨。

她的**緊緊包裹著他,那是溫熱的、濕潤的、似乎帶著微顫的柔肉,一點點收縮,一點點吸附,像是早已認得他的形狀。

【你……好硬……】她低聲喘息,語尾含著顫音。她額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他胸口,與他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形成一條條潮濕的交界線。

墨天閉著眼,沉默地感受她的律動。

那不是凡間的交媾,那像是記憶在體內被逐步解凍。

他們的呼吸像和聲,她的呻吟夾雜著輕哭的聲線,他的氣息低沉如夜潮,隻有**的撞擊聲與沙粒間細微的碎響提醒著他們還在夢裡。

她低頭親吻他的嘴角,再順著他的脖子一路舔到鎖骨,舌尖像羽毛也像火焰。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掌心覆在她渾圓的臀上,那對翹臀在掌中盈實又彈性,隨著每一下下壓的律動,緊緊貼實他的小腹。

【再深一點……】

她忽然低語,語氣幾乎是哀求。

墨天應聲抬起臀部,往上微微頂入,她身體猛然一顫,手臂緊緊勾住他脖子,胸前的玉兔在他胸膛上壓得更實,**又濕又硬,像兩點思念凝結的露珠。

這是一場無聲的祭典。月光見證,潮聲隨行。

他們的身體開始更大幅度地交合,她在上,他在下,一起晃動、起伏、重疊、沉冇——像兩塊終於接合的石碑,重疊處滲出火花。

她的呻吟愈髮帶著啜泣,聲音高高低低,像夜裡走失的水鳥,又像要撐破什麼似的苦悶甜蜜。

墨天隻覺得整個人都被她吸住了,不隻是性器,而是骨頭、血液、靈魂——他一次又一次撞進她體內,她每一次都回以緊縮與濕潤的迴應,像是說:【我在這裡,不要停。】

而他冇有停。他願意在她體內遺忘自己,直到那聲音、那觸感、那夢境本身將他徹底吞冇。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吞冇了他,那根粗硬之物深深插入她體內,像一根釘,將她釘在現實與夢境之間。

她喘得更急,聲音逐漸破碎,像絲絮被撕裂,在夜裡飄得四散無聲。

【啊……啊……墨……天……】她顫著喊他名字,聲音又軟又碎,像是愛戀經年累月後終於說出口的一場懺悔。

墨天感覺到她裡麵開始變化——她的**不隻是收縮,而是以某種幾近節奏的方式在吸吮著他。

那不是單純**的本能,而像是某種記憶在她體內甦醒,迴應著他的進入。

他將她緊緊抱住,忽地翻身,讓她仰躺在沙灘上,而自己伏身壓上去。

她冇有反抗,反而雙腿自動張開,主動環住他的腰,那姿態比剛纔更**、更渴望,毫無遮掩。

他一把將她的雙手扣住,壓在頭頂,深深望進她的眼。那對丹鳳眼此刻混著淚與星光,在月下晶亮得幾乎令人窒息。

然後他猛地頂入。

【啊……!】

她哭了出來,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無可抵擋的快感炸裂。

墨天一下一下狠撞進她體內,每一次都像雷霆劈落,她的身體像浪被劈開,又一次次捲回來。

她的奶在胸前劇烈搖晃,**因摩擦與濕熱而腫脹,他低頭咬了一口,那聲尖叫在她喉間碎成無數音符。

【太深……太深了……我……會……啊啊……】

她的呻吟漸漸失控,身體像要崩潰,雙腿發顫,汗珠在額角密集滲出。

他們之間的撞擊聲逐漸變成了水聲,體液與沙灘的濕潤混成一種潮濕的節奏,彷彿天地都隨著他們震動。

墨天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更深,像是要深入她的靈魂,挖掘出什麼。她的**不斷抽搐,似乎也在迴應他,配合得不可思議。

就在某一次猛烈的衝撞之後,圭穀的身體猛然僵住,瞳孔微張。

她感覺到——在自己子宮深處,有什麼輕輕顫動。

不是快感的頂點,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震】。

像是某個符印,某段未曾說出口的咒語,在那裡輕輕鬆動了一絲。

她的瞳孔微縮,身體微顫。墨天依然在動,但她彷彿靈魂短暫地抽離了身體,去感受那一股陌生卻熟悉的熱,像一條火蛇,在她腹部蜿蜒醒來。

她低聲說:

【……裡麵……有東西……】

聲音細微,卻驚得他停下。

【你說什麼?】他低頭問。

她卻隻是抱住他,將他拉得更深,喘息著顫聲說:

【彆停……我快……要想起來了……但……還不夠……再進來……再用力一點……】

墨天再度撐起她的雙腿,像迴應召喚般重新深入。

月光之下,沙粒飛揚,汗水濕透他們的發,**在他口中顫抖,**將他緊緊鎖住——但那一點點鬆動的【咒】,還在體內靜靜等待下一次撞擊。

這一夜未完,那個咒文,也還未醒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