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已經對這裡的居民構成了騷擾,如果你再不走,我們就要依法處理了。”

周大海見警察並冇有站在他那一邊,而且我剛纔那一下的力道不輕,他知道現在和我動粗討不到便宜,便悻悻地收起眼淚,瞪了我一眼,嘴裡還嘟囔著:“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說完,他轉身離開,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

02

夜裡,我睡得並不安穩,男人的聲音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臭婆娘,少給老子裝模作樣,趕緊把錢拿出來,老子是一家之主,叫你拿點錢給老子扳本,你還唧唧歪歪,這個家裡的錢都是老子的,老子說怎麼用就怎麼用。”

“爸爸!爸爸!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看病了,我讓媽媽把錢給你”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著,試圖喚醒瘋狂的父親。

酒精似乎麻痹了男人的身體,手中的皮帶竟在一次揮舞中直接飛了出去。失去了施暴工具的他踉蹌著回身去桌上抓去新的工具,但桌上的東西都已經被他砸了個精光,他頓了頓神,直接拿起桌腳的暖水壺,狠狠的朝妻兒砸了過去……。

“啊!~~”伴隨一聲淒厲的慘叫,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佈滿冷汗,心跳如鼓。“阿城!”曉曉睡得有些迷糊,但還是第一時間翻身起來抱著我,熟練的輕拍著我的手臂,我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彷彿還停留在那個恐怖的夢境之中。

我顫抖著伸手摸向肩背,那裡有一大片凸凹不平的疤痕,原本的膚色被不規則的色素沉著所替代,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褐色,與周圍健康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些疤痕不僅是皮膚上的印記,也是我記憶中無法抹去的一部分。

我安撫著曉曉,看著她繼續沉沉睡去,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月光照到身上。20多年前,當鄰居忍無可忍的衝進我家,我們母子倆的慘狀驚呆了眾人,在大家忙著報警,打120的時候,那個畜生一樣的男人卻偷偷溜走,從此再也冇有回來。

這麼多年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和母親都以為他已經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