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著急,隻是故意大張旗鼓的放出風聲,讓他知道我在找他。他現在就像一隻躲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的老鼠,我很樂意陪他玩一出貓鼠遊戲。
當我帶人把周大海堵在出租屋的時候,他明顯瑟縮了一下,然後強作鎮定的問我:“你來做什麼?”
看著他眼睛裡的恐懼,我粲然一笑:“以後的日子,就我們父子倆過吧!”
——————————————————————————————
三年後 幼兒園門口
我坐在車裡,遠遠看著曉曉接兒子放學。小傢夥揹著可愛的恐龍小書包,有禮貌的和老師們一一告彆。然後飛奔著撲進媽媽懷中,從兜裡摸出一塊糖塞到曉曉嘴裡,曉曉笑著吃了,也變魔術似的從兜裡掏出一塊巧克力,惹得小傢夥一陣驚喜的大叫。
看著遠處笑鬨的母子倆,我的嘴角也不禁泛起一絲笑意。和曉曉分開的這三年,我從未在她們麵前出現過,隻是遠遠的,偷偷的看著她們,待到母子倆走遠了,我才慢慢發動車子離開。
回到租住的出租屋,我慢慢推開房門。房間裡很昏暗,周大海背對著門,木然的坐在輪椅上。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的身體突然開始發抖,隨著我的一步步走近,他抖動得越發厲害,直如篩糠一般。我輕輕將輪椅轉過來,周大海繃直了身體,拚命往後靠著,似乎想離我更遠一些。
他拚命發出嗬~嗬~的聲音,張開的嘴裡赫然是空空的黑洞。
我轉身關上房門,將光明隔絕在門外,黑暗的房間裡隻剩越來越急促的嗬~嗬~聲,彷彿是喘息,又像是哭泣……
冇有星星的夜晚,我蜷縮在無邊的黑暗中,四周是沉默的死寂。身邊的周大海如同一灘爛肉,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我生命中的愛和希望,那些曾經微弱的星光,早已在現實的重壓下熄滅,隻留下一片漆黑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