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歡愛
對於和馮恩增重逢的一切這一切,胡寶靈似乎早有預料,她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人情債,人肉償。
既然已經決定了,又何必帶著悲或喜的情緒,庸人自擾?
於是,她溫順地被馮恩增拉著去這裡或那裡,一言不發。
直到被他帶著來到了江城城郊的彆墅。
這裡遠離市中心,環境幽靜,每棟房子都隔得極分散,如果不是車前燈掃過房子的輪廓,胡寶靈大概都不知道這裡會有這麼多房子。
權貴人家,狡兔三窟,買房子從來不是為了住。
上了二樓的主臥。
馮恩增坐在床沿上,對著站在門口的胡寶靈招手。
事到臨頭,胡寶靈卻猶豫了,慢慢渡著步子走到了馮恩增麵前。
馮恩增仰起頭看她,溫厚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他很急迫,但他不敢表現出來。
他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樣,做什麼都小心翼翼。
“彆怕。”他感受到胡寶靈的身體在戰栗。
胡寶靈的心臟撲騰跳了一下,有種異樣的電流劃過身體。
說不清楚是羞澀還是恥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該乾什麼,乾脆閉著眼睛不說話,任由馮恩增將自己的衣服剝得一乾二淨,而自己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他眼前。
這完全不是胡寶靈想象中的第一次。
第一次應該留給她最愛的人,浪漫又緊張,羞澀又小心。
**,是彼此感情水到渠成後最自然不過的事情。
不能,不應該,也不可以發生在這樣的情境下。
從這一刻開始,她就要出賣自己的青春和自由,淪落在馮恩增手裡,成為他金屋裡的阿嬌。
昏黃的燈光下,年輕的身體泛著蜜藕一般的光澤,彷彿海藻般濃密黝黑的頭髮絲絲縷縷地垂在胸前,更稱得她白裡透紅的皮膚像綢緞一樣柔軟細膩。
這是馮恩增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她。
胡寶靈溫順乖巧地閉著眼睛,容許他為所欲為。
長長的睫毛,圓潤的額頭…他的嗓子開始乾涸,握緊了拳頭才能壓抑住自己的情動。
他輕輕壓在胡寶靈身上,親吻了她的眼睛,然後才動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鈕釦。
凸出的喉結硌著她纖細的脖子,濕軟的唇舌舔舐著她的耳垂,溫厚的雙手覆蓋著她的胸乳…他與她,緊密無比。
胡寶靈有一絲絲的抗拒,猶疑,慌張,彷彿在等待什麼,大腦一片空白之前她莫名其妙地想,他是劊子手嗎?
是吧,世界上最溫柔的劊子手。
用最纏綿的手段施行最殘酷的刑罰。
馮恩增也褪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撐立在胡寶靈的上方。
被褥混亂地不成樣子,而他卻還在緩慢地進攻。
嘴唇向下,惹得她泛起了癢,像野火燎原般迅速傳遍全身,而她卻隻能緊緊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哼出聲音來。
“彆怕,寶靈,叫出來。”
他摟著她的腰,讓她貼向自己。
胡寶靈冇有防備,輕輕啊了一聲,嬌滴滴的,馮恩增聽在耳朵裡,像被電擊一樣的感覺迅速劃過了全身。
他慢慢地扶著自己的碩大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塞進去一點,又急忙退出來。
“彆怕,寶靈,可能會痛。”
胡寶靈被他的一插一抽折磨地發瘋,難以想象的痛意襲來,她安靜地忍耐。
“好緊。”馮恩增忍不住誇讚。
嗯啊的吟哦逸出喉頭,這樣強烈的痛感,好像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被割捨給他。
她應該能還清欠他的人情債了。
汁水四濺。
越來越多細碎的呻吟從嘴角冒出來,她睜開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彷彿蜜罐裡的螢火蟲一樣閃著光亮,盯著滿頭是汗的馮恩增。
純淨的眼要將他的靈魂都勾去。
馮恩增輕輕用手蓋住她的眼睛,再一次任由自己的唇舌進攻她身體。
頭髮粘連在汗濕的胸前,“不要了!”胡寶靈一句像是撒嬌的話語,逼得馮恩增再次膨脹。
“就好了,寶靈。”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咬緊她的肩頸,來來回回進進出出了不知多少次,終於在胡寶靈即將失魂落魄時把自己的精血全部交給了她。
“我愛你,寶靈,是真的愛你。”
這是這場歡愛裡他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