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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風!你怎麼把圖紙給燒了?這可是有紀念意義的啊。”

傅雨晴慌忙奪過燃燒一半的圖紙,不惜用手把火撲滅。

我壓下喉間酸澀:“哦,不小心。”

女人難掩心慌,破天荒冇有急著離開:

“明天我不回港城,留下來好好陪你。”

次日一早,我被樓下刺耳的歡聲笑語吵醒。

我身上樸素的服飾,與眾人鮮豔的禮服顯得格格不入。

名流賓客議論紛紛:

“他父親特意在他母親忌日這天宣佈再婚,給足了江星燃母子麵子啊。”

“這生日請柬上,寫的是傅小姐和江星燃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是夫妻呢。”

“不過這樣一看,他們確實挺般配的呢。”

……

江星燃喜笑顏開地朝我走來,一臉和氣:

“哥哥,以後我媽媽也就是你媽媽,我就是你的親弟弟,我們好好相處吧。”

他有意無意地露出手指上的鑽戒,正是傅雨晴花費一個月時間設計圖稿,答應給我的結婚鑽戒。

見我臉色難看,江星燃笑得愈發洋溢,可手掌用力握緊我的胳膊。

我吃痛地抽了手。

“你們儘興就好,我要去墓園看我母親。”

“放肆!”

父親在身後怒吼,“這麼大喜的日子提死人多晦氣,必須留下來!”

傅雨晴拉住了我,耐心漸漸耗儘:

“渝風,今天是星燃的生日,彆惹大家不痛快。”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

可今天也是母親的忌日,她連一天清淨也不配擁有嗎?

我執意要走,江星燃卻突然攔住我的去路,在我麵前跪了下來。

“哥哥不給我好臉色也實屬正常,我知道你和死去的阿姨都恨我們母子兩個,可是以後我們纔是一家人呀。”

“如果哥哥今天像以前那樣懲罰我,我絕對不還手,隻要哥哥可以接受我和母親……”

說著,男人可憐巴巴地露出兩條胳膊,上麵鋪滿了淤青和瘢痕。

賓客們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江渝風母子居然這麼惡毒啊!”

“難怪他母親去世得早,惡人有惡報嘍,活該。”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我和母親描述成霸淩江星燃母子的惡人。

傅雨晴心疼得不行,再看向我的目光染上了厭惡之色:

“江渝風,星燃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忍心下此毒手!”

我的心狠狠墜痛。

當初母親去世時,她發誓與所有欺負我的人為敵,無論那人是誰。

可如今,她卻無條件地相信江星燃,站在我的對立麵。

她假裝深情的演技裡,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呢?

我倔強地解釋:

“我什麼時候動過手……”

“住口!”

傅雨晴第一次對我大吼,不禁握緊了拳頭。

“你表麵上對待星燃已經很不客氣了,背地裡不知道做出什麼狠毒的事!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江星燃母子相擁而泣,父親的臉色愈發陰沉。

“不孝子!趕緊給你阿姨和星燃道歉去!”

昔日發誓將我捧在手心裡的兩個人,居然同時背叛了我。

下一秒,傅雨晴如惡魔般的低語在我耳邊響起。

“反正你母親已經去世了,不如就此澄清星燃不是私生子,就當你贖罪了。”

轟地一聲,我的雙耳嗡鳴。

豈不是讓我承認我母親纔是第三者,而我是私生子!

我死死盯著她,雙眼幾乎滴出血來:“如果我不呢?”

傅雨晴麵色平靜地可怕,抬眼望去保鏢手裡的骨灰盒:

“名譽和骨灰哪一個更重要,你可以自己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