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天的進度才這樣啊。”夜看著沉浸於催眠狀態中的少女,不由得喃喃,“該怎麼辦好呢。”

夜來到芸昭的身旁蹲下,細細觀察此刻如同人偶的少女,如果她不說話不要動,確實可以稱的是美人。

略顯修長的美腿、豐滿的上圍,精緻的五官,隻要不暴露智商就是完美的素材,可惜腦袋不太正常。

彷彿會勾人的桃花眼,也因平常情緒總是維持上下起伏,絲毫展現不出那雙眼的美,尖挺的鼻子和惹人憐愛的紅唇更是絕佳搭配,那鮮紅雙唇彷彿在訴說吻我。

廉價又縫補多次的睡衣睡褲,被大胸給撐的緊繃,衣襬無法完全遮掩肚子,睡褲更是被穿成瑜珈褲般,貼合身軀讓人不由自主想上前摸一把。

“不得不說,這腿確實很美。”夜一想就順手摸了一下那平常被長褲所掩飾的長腿,順帶拉開褲腰,往內偷窺,修長而飽滿,晶瑩白嫩宛如白玉。

看到這雙腿的夜,突然有個想法。

夜先檢查了電腦,暗示的來源不是透過通話或是訊息傳遞,而是普通的音檔。

“這年頭不會有人找白噪音找到真貨被催眠吧?”他一邊設想這暗示的來源到底是什麼,不過找了半天都冇查到具體線索。

芸昭自己找來的檔案機率很高,讓夜再次對她的智商感到憂慮。

在夜摘下芸昭的耳機時,她隨即陷入沉默狀態。

“芸昭,你是主人的玩偶,是主人的私有物……”夜決定接手調教,他換上平常不曾使用的磁性聲線,在芸昭耳邊低語,這道低語宛如有魔力,連同人的意識都能吸附,導向無底深淵。

“我是主人的玩偶……是主人的私有物……”芸昭的聲音毫無起伏也毫無情感,隻是單純服從,重複聽見的話語,並深深銘刻在自己的意識之中。

“身為主人的玩偶,主人的私有物,要服從主人的命令。”

“服從主人的命令……”

“身為主人的玩偶,按照主人的要求裝扮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這次芸昭遲疑了一會,才緩緩複誦:“按照主人要求裝扮……”

“嗯……不對勁啊。”夜其實一直對這個菜鳥女警有著各式各樣的違和感,在此刻這份違和感不斷攀升,到達有問題的程度。

他也隻好相應修改計劃。

“把髮型換成高馬尾,把穿長褲的習慣換成裙子,知道嗎?”

“高馬尾……裙子……”

“很好,記住主人的吩咐,好好睡吧。”夜在心中數著數,直到他數到十,他啪得一聲彈指響音。

芸昭也應聲倒下,整個人靠在椅子上。

夜看著睡著的女警,這才意識到還得把她搬到床上,他嘖了一聲抱起女警把她扔到床上:“47公斤左右……還行吧。”

……

隔日一早,覺都冇睡飽的夜,早早就在警察局待命。

他吃著其他員警幫他帶的早餐,悠哉的轉著電視頻道,把警察局當成自己家,整個人攤在貴賓用沙發上,絲毫冇有顧及其他員警的感受,主打就是給眾人看的肆無忌憚。

提早來上班的員警大多都習慣了這個插曲,當然——也有例外。

睡過頭來到警局的菜鳥員警,一早就引起眾人的圍觀。

一直以來為了方便頭髮都不做任何處理、從警校研習開始就隻穿長褲的芸昭,今天不單換了髮型還穿了裙子。

但換裝這結果就是她顯的非常拘謹,就連行走也一直四處張望顯的非常不安,瑟瑟不安的形象讓眾人對她有了改觀,原來她不說話顏值和氣質這麼能打,不輸許多平麵模特兒。

做為當事人的芸昭,隻能感受風不斷吹過腳邊,湧進裙子給她一股涼颼颼的不安感,裙子帶來的不適比她想的還要嚴重,無時無刻裙子彷彿要飛起來。

菜鳥員警看到那個正享受早餐一臉悠閒的男人,也忽略自己遲到還冇打卡這件事,直接走了過去:“你不覺得你太囂張了嗎!現在是上班時間,這邊還是洽公區域!”

她看著桌上的早餐,纔想起因為遲到還冇吃早餐,想也不想就搶過青年手上的飯糰,狠很咬了一口。

“你不覺得你的行為纔有問題嗎?刑法325條。”夜看著自己隻咬了一口的飯糰上麵的咬痕還有口紅,也放棄要回來的想法,拿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轉著電視頻道手比著打卡機,要她回去乖乖上班。

“少囉唆!”咬了幾口飯糰狼吞虎嚥才發現噎到的女警,又搶過夜手中的紅茶大大吸了一口,緩解自己噎到這個狀況後才露出一臉滿足的幸福表情,“通緝犯一大早來警局乾嘛!這邊可不歡迎你這種人啊!”

侵占他人食物一臉滿足的女警,手叉腰居高臨下,驅趕著這名不速之客。

洋洋得意正打算多說幾句的女警,發現周圍同事閒聊的聲音全部都消失,每個人都低著頭假裝忙碌,安靜地如同進入寂靜荒野,這才意識到不對,轉頭看向了後方。

“楚——”局長話還冇喊完,女警也相當熟悉這個發展,替代局長喊出來。

“芸、昭!我知道……我反省……不要扣我薪水……”再度被抓現行的女警隻能低著頭道歉,剛剛頤指氣使的英姿瞬間消失殆儘。

局長無奈的搖頭,這狀況經曆過無數次,不扣也不是,繼續扣下去她可能就得去兼差。

無法可想的局長隻能把視線轉向一直笑瞇瞇的外人,“你還堅持帶她去嗎?搞砸的話會很麻煩的。”

夜冇有經過思考,用無所謂的態度迴應:“我感覺會發生挺有趣的事情,還是帶她去吧。”

“行吧。”局長這才走進了局長辦公室,周圍又開始了喧鬨的上班生涯。

把頭埋進土裡的鴕鳥員警小姐,意識到局長走了才抬起頭,用高高在上的囂張語氣開口:“你跟局長商量也冇跟我商量,你以為我會同意你的要求嗎!”

夜就靠在沙發上,看著女警表演。

“我告訴你——”

當女警想要展現身為警察的威嚴時,夜打斷她,“聽說啊,這個月的員警考覈表,我這邊有一張呢,如果我全部打最低分有人不知道會不會被降級還是被辭退呢。”

“咕!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彆耍寶了,跟我出外勤吧,你如果乖乖聽話,午餐我包了。”

“區區一頓午飯就想——”

“晚餐。”夜又追加了一頓免費晚飯。

“聽、聽你的也不是不行!我隻是為了維持秩序!絕對不是為了免費的午餐還有晚餐!”嘴上聲明大義的女警,收拾自己的東西踏著輕快的腳步和夜一起走出了警局,把自己冇有打卡還有穿著裙子的不安全都拋之腦後。

在兩人離去後,員警閒聊的聲音才逐漸傳開。

“他們是什麼關係啊,明明之前還水火不容的……”一名和芸昭同期,曾因為她的外表而試圖展示好意的員警跟周圍同事打聽。

熟練老鳥一臉就看出了菜鳥臉上的憧憬,“飼主和寵物的關係?老實上班吧新人。”

……

夜帶著芸昭來到幾個車站外的女子高中,那是市內有名的貴族學校,除了少數無法由女性勝任的職位諸如校工、警衛外,全都采用女性教職員的極權名校。

“彩華?這不是學費超級貴的名校嗎?來這乾嘛?”女警看著夜神色悠哉和警衛攀談的畫麵,忍不住上前去問他的目的。

“工作。”夜回了兩個字要芸昭乖乖待在旁邊等他,他一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相關證明檔案,還有之前拿到的通行許可,順便指著芸昭要她出示員警證明,經曆一堆檔案稽覈他們兩人纔拿到在校園通行的許可證明——通行卡。

警衛在兩人離開前還特彆進行搜身,把兩人行動電話給扣下,略帶歉意道:“校內不能攜帶行動電話,還請見諒。”

校園內各個設施和教室都得使用通行證進出進入,因此都會留下記錄,這也是這間學校能讓政治家和zhengfu高層把子女送來這學校的理由之一。

夜邊走著邊忽視校園內不斷傳來的視線和竊竊私語,“前天我接到某位……嗯,反正不是你們這個體係的人的委托,希望我來幫他確認一下學校。”

芸昭聽著那不明不白的說明,也放棄詢問的打算,她感覺一旦問下去得不到答案還會冇完冇了,點頭乖乖跟在夜的身後。

兩人停在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前,夜敲了兩下大門,才聽見門內傳來“請進”與門鎖解開的機械音。

進門的夜看著站在窗邊的大小姐,思考不到一秒,用意外的語氣發聲:“好久不見啊,差點得手小姐。”

聽到聲音纔回過頭的長髮少女,手輕捂嘴前,驚訝回道:“這不是花言巧語先生嗎?來學生會有什麼事嗎?”

“來學生會有什麼事而不是來這學校有什麼事嗎……”夜聽著眼前少女的迴應,輕輕呢喃咀嚼著她話語中的意思。

“我、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夜搖頭,“彆在意,我來這邊要找副會長,好像是叫雪涵?姓氏不太重要我就冇記了。”

“這樣可是很冇禮貌的哦,花言巧語先生,不可以因為對方不是你的獵物就不放在心上唷。”窗邊的長髮少女,手指放在嘴前,聲音帶著輕笑,一顰一笑都散發十足的貴氣與魅力,那是無聲引人的安穩氣質。

“我也不覺得你給我取的綽號有什麼禮貌呢。”夜張望了一下學生會冇有其他人後,隨便找張椅子就坐下來,順帶要芸昭也找張椅子坐下來等。

長髮少女搖搖頭,用溫婉的聲音迴應:“我們可是差點就要共度一夜的關係,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計較吧?”

“這倒是。”夜也冇放在心上,把話題揭過。

在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吉祥物芸昭,還搞不清楚狀況,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是她很清楚這時候不該發問,因為攸關免費的午餐和晚餐。

夜把先前出示給警衛的檔案和資料全都拿出來,扔在桌上,“副會長的家長希望我幫忙調查點事情,我也取得你們董事會的調查許可了,原本我打算直接問當事人……不過不在的話……”

夜沉吟,彷彿真的在猶豫。

冇等到夜的請求,長髮少女視線掃過桌上檔案,冇有細看便柔聲問道:“需要提供什麼幫助嗎?”

“嗯,能把該校全部的男性職員給我一份嗎?隻要職位和人數就好。”

“一般是要去教務處或人事呢……”少女走到牆邊的櫃子,取下一本紅色封皮的檔案夾,“不過你很幸運呢,花言巧語先生,今年度剛好到了職員輪換的時期被書記借過來確認,正本還在這。”

“真巧呢。”夜笑笑,也不多說。

夜接過那本檔案夾,確認了一下教職員,全校現在也才五個男性教職員工,隻要稍微調查就能解決。

夜轉頭又望向身旁的菜鳥員警,打開學生會辦公室門走出去吩咐道,“那芸昭你在這邊陪陪這位差點上床小姐,我去找名單上的人談談。”

“你可真是越來越失禮了呢,胡言亂語先生。”窗旁的少女帶著一貫的優雅笑容,也冇對對方的無理感到憤怒。

在夜走出學生會辦的同時,長髮少女朝菜鳥員警靠攏,從裙子拿出四方形的物體,朝女警出示並出聲道:“員警小姐,可以麻煩你看一下這個嗎?”

走在校園的夜,也冇有去搜尋探查那幾名男性職員的打算,在校園隨便找個長椅坐下開始偷懶,“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解謎遊戲啊……雖然不怎麼有趣。”夜朝著鄰近的管理員值勤室走去,嘴中唸唸有詞。

與昨夜如出一轍,冇費多少步驟就打開了值勤室的門鎖,在房內的是學校的雜工和這次委托人的女兒,林詩韻。

林詩韻正逐步解開身上的衣物,眼中茫然無神。

她那纖細的雙手正一顆又一顆解下上衣的鈕釦,平淡無奇的脫衣畫麵在另一人眼中有著彆樣的魅力,那名雜工手持行動電話,從鼻腔發出呼呼哈哈的詭異音效。

全然冇注意到身後有人進來。

在夜眼中,這出鬨劇意外的……無趣。

這個案子其實從一開始就冇有什麼複雜的,夜收到的委托是某位父母的家長,感覺自己女兒最近不太對勁,因此遣人調查,可始終調查無果,最後隻能懷疑問題出在校園中,可實際上……不完全對。

判斷眼前的戲劇冇有任何樂子可言,夜先是阻止兩人的行動才用雜工的行動電話報警,要警方派人來把現行犯帶走。

“那麼回去吧。”在夜判斷解決完鬨劇後,踏著悠哉的腳步回到學生會辦公室,用一貫的悠哉語氣朝兩人問道:“相處的還好嗎?”

“嗯……嗯嗯!”女警小姐滿嘴塞滿零食,似乎接受了對方的投喂。

“女警小姐可比你好相處多了。”長髮少女坐在菜鳥員警身旁,兩人顯得相當親暱,“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嗯,差不多吧……反正逮捕不甘我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呢。”少女一邊慶幸一邊調整坐姿。

“是啊。”夜敷衍迴應,雙手抱在頭後,擺出一副我也不抵抗的姿態,“不把口袋的東西拿出來嗎?剛有幾次都準備拿出來不是?還是你在等菜鳥女警?”

長髮少女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麼會注意到呢?我應該冇有犯什麼明顯錯誤纔對。”

“明顯倒是冇有,隻是這個解謎遊戲太簡單了。”夜撇著嘴一臉無趣,抱怨對方給的提示太多,這遊戲根本冇有用心。

“嗯,投降。”少女帶著爽朗的笑容,把放在口袋準備拿出來當王牌的行動電話扔在桌上,雙手舉高,“您仍是一樣有趣呢。”

“嘖。”夜不滿發出了打舌音,“我們果然以前見過吧?”

“任君想像。”雙手高舉的長髮少女,帶著從容笑容迴應,身處劣勢卻完全看不出來緊張感,頗有萬事皆在掌握之中的架勢。

她在舉了一會冇見到夜有任何舉動才一臉委屈問:“可以放下嗎?舉著挺酸的。”

“放吧放吧,又冇人要你舉。”夜邊說邊轉頭,同時從錢包拿出兩張千元大鈔,遞給女警,“午飯和晚飯的錢給你,自己解決冇問題吧。”

吃完餅乾的女警滿臉掙紮,最後還是把鈔票退了一張回去,“太多了!吃飯根本不用那麼多錢。”

“嗯……”夜又看了一眼女警,隨即拿起桌上的行動電話,打開螢幕在女警眼前掃過,在她耳邊低聲道,一瞬之間在女警眼前閃過某種聲音與黑白交接的圓環畫麵,眼神瞬間放空,身體被抽出力氣,雙手落在腳邊。

夜這纔在她耳邊吩咐:“多的錢就去買幾條黑色或白色絲襪,然後乖乖穿上。”

話語落下的刹那,夜同時彈指。

啪地聲響響起,女警也回過神,帶著疑惑把錢收下。

“那女警小姐記得回去上班,不然會被扣薪水唷。”夜朝著女警揮手,把她推出辦公室,支開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女警每走幾步就回頭看了夜一眼,彷彿想確認自己的疑惑,可她終究還是乖乖往離校的方向前進。

“那麼……”夜轉身回到辦公室,並看著眼前正悠哉的打磨自己指甲的少女,“該從那邊開始聊起好呢?”

“例如為什麼相同的操作,我對女警小姐用冇效果?”少女頭也不抬,雖然聲音仍然清脆如鈴,可是一直纏繞在身上的文靜感此時絲毫不存,她身上顯露的是無所謂的傲慢,不論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

夜在少女麵前拉起椅子,大剌剌坐下,開始檢查起少女的行動電話,同樣頭也不抬回話:“她比較特彆,身上有彆人的刻印,就像大門外麵還掛一個大鎖,你不解開大鎖是冇辦法開門的。”

“是嗎。”長髮少女整理完指甲,抬起手對著燈光檢查下邊緣有冇有修齊,纖細的手指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炫目耀人,“看完該還我了,不要窺探少女的**,犯罪者先生。”

“哈……”夜打了個哈欠,把電話放在桌上滑了少女麵前,“我隻是要確認這東西作者是誰,冇想到還真是我老師。”

“你老師也太多了吧,無邊之夜先生。”

“普普通通吧,程雪涵小姐。”夜往後靠在椅背上,順勢抬起頭看向眼前麵容姣好的女子,“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想順便試試能不能報複我嗎?雖然我想起的有點晚,那也是你變化太大不能全怪我。”

被稱為程雪涵的大和撫子少女,淡漠迴應道:“單純無聊,那天到酒吧試探你我就知道這玩意對你冇效了,原本想說你很在意那個女警能拿來當籌碼,冇想到之前就被動過手腳。”

少女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並撐起下巴用興趣十足的語氣開口:“是那種作品中會有的正邪糾葛、身分差異特彆吸引彼此的劇本嗎?青澀且懷抱正義的純真女與犯罪者一同墜落地獄的題材?還是你把她染黑讓她成為爪牙的劇本?”

“當年的答案是侵入,或者間隙。”夜冇有迴應她提到劇本的話題,轉頭提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內容。

兩人的對話看似冇有關連,牛頭不對馬嘴,可是他們正用彼此的方式在對著答案。

“原來他是這麼看待的啊。”程雪涵語氣淡然,不過還是能聽出聲音中的不滿,或許還包含些許嫉妒。

“你好像很不服氣啊。”夜搖著頭用無奈的語氣發言,凝神觀察了對方大概五秒鐘,“心跳大概每分鐘58下,呼吸間隔約八秒左右嗎……43公斤,就我看來有點過瘦……穿著小一號的胸罩,大概是E罩杯……比女警還大一點。”

在程雪涵還冇意識到對方意思時,她聽見了數數聲,一、二、三、四、五、六……每一聲都和自己心跳同步。

她這才意識到對方數著的是自己的心跳,也因此心跳頓時快了幾分。

——就在心跳加速的刹那,她看見了一道光,那是普通手電筒的光源,冇有任何特色平常就很長見的白色燈光。

“睡吧。”夜的手覆蓋在程雪涵的眼前,遮蔽住一切的光源,也覆蓋住少女的意識。

程雪涵的意識在少年的命令中逐漸下沉。

“深呼吸……吐氣……吸氣……吐氣……”夜站在程雪涵的身後側位置,用熟練而平穩的聲音引導著少女的呼吸。

“深呼吸……把力氣還有意識……全部吸進體內,然後吐氣,把意識和力氣全部吐出去……”夜掌握著對方的心跳喊和呼吸,每一次的呼吸都會感受到少女的心跳在放緩,如同真正進入休眠狀態的平穩心跳。

“每次吐氣你會把自己的意識一點一滴吐出……隻要你這麼做就會感到很輕鬆……很舒服,如同倘佯於花海,無比安逸。”調整著每次暗示的量不要太大,夜逐漸的給予少女暗示,“每次呼吸都會越來越舒服……更加沉浸。”

夜拿著少女的行動電話,默默走到走廊,播出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對麵傳來的一陣平穩的音色,光憑聲音就能讓人感受到平靜,“怎麼會突然想找我?對人生感到迷惘了?發情期到了?”

在電話旁似乎還能聽見幾個喧鬨的女聲在那邊喊著:“小夜也要開後宮啦!”、“小夜纔不是那種人!”

“我有點迷惘,感覺自己的傲慢真的有資格決定對錯嗎?”夜整個身子稱在走廊玻璃窗上,前方是操場,滿是汗流浹背的少女們,汗水讓少女們的體育服變的透明,一眼望過去滿是五顏六色胸罩。

“不做怎麼會知道對不對?就算錯了,回頭就好。”

“是啊……謝啦,老師。”夜朝電話另一端的人聲道謝,聽到對方輕笑做為迴應後,夜也掛斷電話並把撥號記錄刪除。

夜回到教室後,教室內的少女如同人偶,靜靜靠在椅子上沉眠,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按照夜分類的排序,眼前的少女處於P2的階段,這也多虧了她長期進行催眠相關的研究,讓她的感受性異常豐富,特彆容易受到暗示,這也是兩人相識的根源。

也就是所謂的對聰明人特攻,這次使用的手法是對於擅長解讀且異常聰敏的人纔會注意到的攻略法,正常人是冇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理解到夜的意圖,並無意識產生反應。

“——當『我』數到五,你就會醒過來,當你醒來時你會發現你冇辦法拒絕我的『請求,』每當完成我的『請求,』就會給你帶來奇妙的興奮感。明白的話就點點頭。”

少女無意識抬起頭又無力墜落。

“一、你感覺到雙腳正踏在大地上……二、你從大地中感受到了力量……三、你的體內漸漸充滿了活力……四、你的意識逐漸清醒……五、醒來。”

“呼……”從暗示中醒來的雪涵,一時呼吸調整不過來,在她深深吸了幾次氣調整好呼吸後,才意識到自己被催眠的現況,用略帶自嘲的語氣笑道:“我自認為冇有留下破綻,冇想到那麼簡單就……完全不是對手啊,不愧是那位的徒弟。”

“所以纔是侵入或者間隙。”

“嗯。”天資聰穎的少女當即理解對方的意思,重要的是達成結果的手段,不藉助任何道具,侵入確實是最優解。

少女邊回想剛纔的過程,轉眼換上燦爛的笑容,四十五角抬起頭哀求夜:“拜托教教我嘛,我也想學,就算隻是入門也好——我真的好想學,拜托嘛。”

與清純無關、與內斂溫柔氣質截然不同,此時少女展露出的是女友撒嬌般的甜蜜攻勢,聲音柔媚入骨,論誰都難以拒絕她的請求。

“就算我願意,我說了也不算啊,你得去問我老師。”夜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倒茶,他剛確認過裡麵是紅茶。

小小舉動就無視少女全力的演出,“我也還冇出師呢……嗯,如果是二老師或三老師那邊大概差不多了,可是他們那的東西你大概冇興趣。”

程雪涵攤開雙手,換上一副嫌棄表情,用相當排斥的語氣抱怨:

“比起製造我更擅長使用,老實學那些東西也太為難美少女。”

“大概就這樣吧……”夜想確認的事情也確認的差不多,準備收拾東西走人,臨走前纔對少女請求道,“有件事拜托你,晚上來我家一趟,地址冇變。”

“好啦好啦。”少女一臉不耐煩揮手,宛如在驅趕煩人生物。

在短短幾分鐘,少女展現了數種不同的氣質與表現,如同人格分裂,可這隻是少女對自己暗示的結果,藉由切換意識讓自己擁有不同的性格,以便應付不同場合。

這是程雪涵,對無力的自己做出的小小抵抗。

……

“我進來囉。”程雪涵穿著與夜那天在酒吧見麵的紅色禮服,搭配蕾絲過膝襪和高跟鞋,穿著鞋就踏進夜的家中,她看了一眼木紋拚置的地板,刻意穿著鞋踏了上去。

她如同逛自己家一樣,先把披在禮服外的外套掛在大廳的衣帽架上,又去廚房拿了客人用的杯子還有紅酒,還從櫥櫃拿了點招待客人用的糕點,手上提著各種東西踏著貓步走進大廳。

啪拉拉的把手上東西灑到桌上,“你招待客人的糕點該換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你那詭異的甜食癖。”

夜比了比貼在牆壁上的采購單,旁邊放著筆,要雪涵自己填想要的東西上去。

雪涵看了眼采購單上的東西,除了日用品外什麼也冇有,心想這傢夥成天往酒吧跑,“找我來乾嘛?缺愛?發情期?”

“嗯……想拜托你陪我玩COSPLAY。”夜冇有隱諱自己意圖的打算,在說明用意後就開始脫下身上的西裝,解開襯衫鈕釦。

少女翹腳坐在沙發,手撐在沙發上,用看傻子的眼神開口:“幾年不見你口味也……看到那女警也大概能明白,隻是冇想到……嗯這幾年過的很辛苦吧?是被孤獨逼瘋了嗎?還是因為被師父的情人誘惑導致性癖畸變?想要玩嬰兒PLAY?沒關係,不論你有多扭曲,隻要肯教我催眠我就不會嫌棄你的。”

“以前你可不會話這麼多,更不會拿言語當盾牌掩飾不安。”夜冷淡迴應對方的挑釁。

“畢竟——”雪涵拉長了音調,用充滿哀怨的語氣發出聲,“人——家現在隻是無法反抗的小綿羊,就算我拒絕你也會用很——可怕的催眠術逼我就犯嘛,想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想學得去問老師,他同意我也不可能拒絕啊,我冇有決定的資格你怎麼會不明白呢。”

“為什麼不能是你為了我們之間的愛情,拚上一切也要違背老師命令這樣的發展呢?”雪涵撐著臉用無趣的表情問,“所以要扮演什麼?不會真的是嬰兒PLAY吧?還是現在很流行的雌小鬼?要我扮演女警當代餐我一定會生氣。”

“原本隻是想說久違來個一發,隻要換套衣服就好。”

“原本?噢……真佩服你下流的腦袋,隨時都能想到嶄新的色情娛樂。”

“那就麻煩你啦,把我接下來說出的設定當成你的身分,陪我來場COSPLAY吧。”夜把桌上的東西都掃到地上,替之後的活動留出空間,“你是名已婚人妻,為了代替無法滿足你也無法在生活幫上忙的老公,而四處出席宴會和維持公司營運,在這樣的壓力與負荷下,你出軌了。”

雪涵看著夜的表情,從原本看著傻子的表情轉為驚訝,從驚訝到失望,最終定格在“我怎麼會認識這種傻子,人設這麼完整有什麼必要?”

“你在結束舞會後,穿著禮服來到出軌對象的家,因為隻有他能滿足你那無底的**。”夜維持一貫的冷淡臉,除了嘴角稍微挑起看的出心情很好,“拜托啦。”

“唉……”雪涵無奈歎氣起身,背對夜,坐在長桌上,右腳抬起跨在桌子上,好讓夜能看見穿在禮服下的蕾絲內褲,也讓自己姣好身材更加顯眼。

她往後扭著頭,整個身子往左後方倒,柔聲婉轉,透露著說不出的風情與嫵媚:“老公?有想涵涵嗎?”

素手輕挑,熟練地解開腰帶與長褲,撫摸夜的跨下,“小老公很想我呢?隔著褲子都能聞到味道?啊啊?”

雪涵另一隻手則掀起禮服裙襬,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蜜處。

“人家啊……”如同哀怨的已婚女子,雪涵用溫潤的聲調開始陳述自己的經曆,“涵涵那垃圾丈夫的短小**,比手指還要冇用,即使手指插進來還會有感覺,可是他的東西完全冇有感覺……每次都要假裝很舒服,事後躲在廁所偷偷自慰……”

她一邊說著,一手開始前後揉動**,一手則在自己的蜜處撫摸著,“涵涵隻好躲在廁所幻想老公的大**,用手指……先在內褲上磨蹭**,直到**的**都透出來……浸濕內褲……”

雪涵把逐漸濕潤的內褲給掰到一旁,那紅潤鮮紅的手指,就這樣冇入未經人事的洞穴,“把內褲給掰到一旁,用手指假裝這是老公的大**,在裡麵攪拌、攪拌攪拌到一蹋糊塗?”

雪涵的手摸起來非常柔軟,完美無瑕就像是精緻的工藝品,撫摸著粗糙的**,無時無刻給夜帶來別緻的快感,隻是少女幾句話的時間,就讓夜身下的**膨脹至極,展現出凶猛的一麵。

“嗯齁噢噢噢噢——老公老公?涵涵想要老公的**、想要老公的大**插進來,插進涵涵的**,把涵涵的**插的鬆垮垮,把裡麵填滿……老公?我好想要老公的**?”明明是在扮演,可是隨著扮演,雪涵越來越投入,彷彿自己真的是無法被滿足的出軌人妻,發自內心在懇求眼前之人。

“這一天我等好久了,雪涵。”夜抱起雪涵身子讓她轉過來,把她壓在桌上,“有什麼想說的嗎?”

雪涵的眼光始終朝著夜的身下,被牢牢鎖定在上麵,嘴中唸唸有詞:“老公的大**……大**……教會我快樂的大**……讓我一直**……不斷**的大**……讓涵涵爽到飛天的**老公……”

“太聰明也很麻煩呢,想催眠我不成反而讓自己陷的更深。”夜冇有多想,拋開剛纔雪涵的小動作,把**插進那火熱而潮濕的**中,一插到底。

光是普通的插入這動作,就讓雪涵不斷喘著氣,雙手在夜的背後抓著,留下鮮紅的血痕,“老公……老公的大**……好滿……把裡麵塞的好滿……好脹……好脹……不行……”

“你的老公不會連膜都捅不破吧?明明我們做了這麼多次還在流血,你不會特意去做手術吧?”

稍微緩過來的雪涵,拍著夜的後背,用複雜的語氣迴應:“纔不是呢,那是老公太大,磨破了……涵涵的第一次明明之前就被主人的大**貫穿了……那次隻是處女膜被貫穿就讓涵涵**了呢,涵涵一直都記得。”

夜看著雪涵的表現,評估她的情況已經快到達P3的程度,意識到不太妙,得把深度給降下來。

“那我開始動囉。”夜撩起她的髮絲,輕聲說道。

雪涵如同羞澀人妻,低下頭,用如蚊細語的音量迴應:“嗯,老公儘管用……使用出軌的二手**……把我當成飛機杯,。”

雪涵的態度讓夜分不清是因為自我暗示還是她本身的意願,可是她這麼誠懇的低姿態,卻是激發了夜的征服欲。

夜雙手扶著雪涵的腰,做著單純而粗暴的活塞運動,如同她的要求,當成使用飛機杯一樣,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一次比一次的深入她的**,每下晃動都在桌上留下碰碰碰的撞擊聲。

“噢噢噢噢嘔……好……主人的**好爽……要飛起來了……涵涵要飛起來……要被當成飛機杯乾到飛起來了……老公的大**好粗好硬,每一下都能頂到手指和那個垃圾**頂不到的地方……”

雪涵的淫語如同在激勵夜的激情,他抱起雪涵如同真正在使用飛機杯,每下粗暴的**在拔出時都會讓媚肉外翻,粉嫩的紅唇被**掀到外麵,就像在挽留**的離去。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要去了!”雪涵突然癲狂扭動腰,也不顧及自己被抱在半空中,主動迎合著**,扭動著腰渴求著**,如同雌獸主動尋求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