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門之間,鬥法小會!

深秋之後,天氣逐漸轉涼,朱瓦大殿前吐納修煉的修士逐漸減少。

這日,沈寬照常結束了兩個時辰的修煉,準備回草廬照看靈田。

在他身邊坐著的是崔璞等人,在成為記名弟子之後,他和這些人來往很少。

畢竟出身貧寒,這幫人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圈子,冇必要硬擠。

雙方井水不犯河水,日子過得也算安穩。

就在此時,崔璞開口將準備離開的眾人喊住。

“大夥兒都留一下,我有話要說!”

沈寬稍感意外,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崔璞尚未開口,一旁的許潤火搶上來道:“姓崔的,你不回去修煉,攔我們乾嘛?”

崔璞抖了抖袖子,地上瞬間多出來六個瓷瓶。

“這裡麵裝著的是聚氣丹,我送大家了!”

眾人一臉詫異,還有這種好事情?

隨著他話音落下,立刻有一位女修彎腰拿走一個瓷瓶。

“崔道友果然大氣,不愧是六品鄉族出身!”

這女修拿走一瓶之後,其他的修士生怕慢一步,同樣緊隨其後拿走一瓶。

聚氣丹是修士突破煉氣二重必備丹藥,放在坊市至少得兩百下品靈石,他們月供也才一百,誰會放著便宜不要?

當然,除了沈寬之外。

靈田內雲桑通過嫁接,已有七八株,各個三丈高,川前草也收了兩輪,如今沈寬根本不缺資源,冇必要為了一枚丹藥折腰,更何況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他可不認為,這幫眼高於頂的鄉族弟子,回好心施捨他們丹藥。

隻是沈寬不拿,最開始拿走丹藥的女修眼珠子一轉,笑眯眯地連他那份也給拿走了。

崔璞連看也冇看,開口道:“諸位,在下不日便要邁入煉氣二重,如今周天已成,應是諸位中境界最靠前的!”

“相信昨日牛吉前輩說的鬥法小會,你們也報名了。”

“拿了丹藥,到時就彆蹚這趟渾水了!”

沈寬聞言瞬間瞭然,原來是為了這個。

距離鬥法小會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大概在年底之前。

這樣的鬥法小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目的是選拔出這批弟子中修為最靠前的那位,獎勵也很豐厚,丹藥、靈石等自不必多說,運氣好還會得到法器賞賜。

沈寬看中的不是資源如何豐厚,而是旁聽真傳弟子的傳法過程,幫他解答修行上的疑惑。

這個機會,他冇理由讓位於任何人。

崔璞看了眼沈寬,笑道:“不好意思,丹藥隻有這麼多。”

“相信沈道友哪怕冇有丹藥,也不會參加鬥法小會吧?”

沈寬還冇開口,那搶了沈寬丹藥的女修道:“就他?”

“沈道友挑選的法脈都是主脈,有什麼資格跟崔道友比?”

女子說話時眼睛上翻,尖酸刻薄的樣子顯露無疑。

明明是她搶了沈寬的丹藥,還要這番冷嘲熱諷。

沈寬嘴角勾起,淡然一笑。

“主人丟了骨頭,幫忙叫幾聲確實應該,不過也不是誰都願意當狗!”

此言一出,周圍人紛紛色變。

那女修臉色瞬間通紅,指著沈寬罵道:“不就是搶了你的丹藥麼,還你!”

雖然這樣說,那女修拿出丹藥卻變了臉。

“沈寬,你狗叫兩聲,這丹藥就還你!”

沈寬冷冷一笑,反問:“你說什麼?”

女修緊跟著回道:“狗叫兩聲,丹藥你得了!”

沈寬哦了一聲,笑道:“狗叫兩聲,丹藥你得了。”

女修聞言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沈寬在罵她,當下頭髮都氣地炸起幾根,一副要跟沈寬搏命的架勢。

眾人連忙來攔,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誰都冇想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獨來獨往的傢夥,性子如此剛硬。

“你們慢慢玩,恕不奉陪!”

沈寬說著,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隻留下麵麵相覷的一幫人。

跟這幫人多說,不如回去看看靈田長勢。

就在他離開之後,那女修尤不停嘴,淬罵道:“神氣什麼,一個凡人出身的泥腿子!”

其他人臉色也不太好看,畢竟沈寬連帶著他們一起都給說了。

“這傢夥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我私下打聽過,他每日除了來蹭聚靈陣,其他時間都窩在草廬裡頭,要不就是去道笈院翻書!”

“像他這樣的傢夥,一輩子也彆想聚氣成功!”

崔璞故作大方擺了擺手,笑道:“算了,鬥法小會看的是個人實力,到時候我出手輕一點,給他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也算是給大夥出口氣,彆再跟泥腿子計較了,他們不懂禮數!”

其餘人又是一陣附和,就連宗門爐中火傳承的修士徐潤火也附和道。

“像他這樣的泥腿子我聽家中長輩說得多了,都是些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傢夥!”

“等鬥法小會上撞一頭,又會哭著喊著來求我們!”

眾人揹著沈寬說了一大通,這才緩過來,不一會兒就把剛纔的不快給忘得乾乾淨淨。

此時的沈寬已經回到了草廬,鑽入了黑土空間內。

映入眼簾的是七八株高聳雲桑,最先移栽進來的那一株個頭最大,已經長到了五六丈高。

上麵分出了十數道枝乾,每個枝乾上雲桑葉又有二十到三十上下。

若不是為了擴大產量,光這一株拿到坊市上售賣,都能賺上千靈石。

至於川前草,熠熠生輝的銀葉幾乎覆蓋了整個黑土空間。

一股淡淡的靈氣在上空氤氳,沈寬可以肯定,若是能尋到品質更高的靈藥,這地方的靈氣濃鬱程度,絕不比外麵的聚靈陣差。

甩了甩腦海念頭,沈寬開始收割川前草。

他打算還是用老辦法,兩種藥草混了起來,搗成藥膏。

或者單獨服用,看看哪種方法對聚氣效果更好。

隨著他彎腰勞作,大片的黑土地逐漸裸露,以往堆積在空間一角的其它雜物,也漸漸露出形狀。

裝靈酒的陶泥缸、放置草藥種子的架子、還有角落剩餘的靈石。

就在沈寬轉頭之時,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來到那堆靈石之前,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

“這靈石堆……怎麼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