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指迷六經,神通畏我!
任誰能想到,袁司南竟然落敗於煉氣五重修士手中,還如此淒慘。
一個執法修士將其扶起來,低眉詢問。
“袁道友,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司南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方纔他可是看出了沈寬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如今執法到來,總算保下一條小命。
他手指二人,厲聲道:“方纔我在洞府修煉,這兩個賊人強行破開洞府禁製,勒索靈石,我不給,他們便打殺了同我一併修煉的道友!”
“還請三位執法為我做主啊!”
為首的執法拍了拍袁司南肩頭,安撫道。
“原來如此,想必是這二人惡人先告狀。”
“袁道友,此事交給我們!”
說畢,三名執法看向沈寬二人的神情立刻凶惡起來。
竟是連問也不問細節經過,便要使絕靈索來拿人。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當真不把門規放在眼裡!”
沈寬暗歎一聲,執法偏袒袁司南甚至連掩飾都不掩飾,此人在宗門背景當真深厚。
一旁的馮見峰見勢不妙,麵有愧色。
“都怪師兄連累,我來拖住他們,你快走!”
說著,便要擋在沈寬身前。
眼看沈寬馬上被抓,袁司南聳拉眉頭舒展不少,臉上再度泛起得意神情。
“哼哼,到底是同門,還知道互相幫襯!”
“一個殘廢,一個五重,怎麼跟三位六重的執法對抗?”
“今日害得我如此淒慘,等你們被抓進天牢,我自有法子讓你們把身上機緣一一吐出!”
麵對險境,沈寬神情冇有任何起伏,略一伸手,將擋在身前的馮見峰拉開。
“師兄,我說過……”
“我會帶你離開此地!”
話音落下,三道泛著烏芒如同雪花大蟒的絕靈索,分上中下絞纏而來。
絕靈索乃是鍛造閣以星隕精鐵所製,一旦被此物纏住,百脈閉合,周天停滯,築基以下的修士,休想獨自脫身。
為首的執法眼神輕蔑:“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等進了天牢,老子讓你嚐嚐碎骨鞭的滋味!”
就在絕靈索臨麵的瞬間,沈寬張開五指,在半空猛地虛握。
刹那間,奔騰法力猶如江河倒卷,將絕靈索穩穩攔下。
時間彷佛靜止,三條絕靈索繃成一條直線,卻不得前進半分。
“砰!”
隨著法力衝蕩,兩股對碰法力波動炸開。
三名執法隻覺手掌傳來猛然巨力,絕靈索像是被斬斷頭顱的蟒蛇,呼啦啦地散亂開來。
“什麼!”
“這還是煉氣五重的法力強度麼?”
三名執法神色大變,對視一眼紛紛看出彼此眼中凝重。
以煉氣五重修為,越階而戰,這小子的內府到底凝練了多少精氣!
“彆留手,此人不尋常!”
為首的執法大喝一聲,帶頭向沈寬衝去。
就在此刻,沈寬睜開雙眸,露出一雙湛藍清澈的瞳孔。
襲來的三名執法見狀,心頭猛地一悚,那雙眸子好似有一種說不出的威懾,讓他們硬生生停下腳步。
然而,最讓他們訝異的是,不知何時,他們三人站在了一片空曠無垠,四周全然漆黑的地方。
一抹微光亮起,映照出延綿不絕好似永無儘頭的地平線。
三人尚未定神,隻覺身後好似有巨物升騰,牽引出萬丈金輝,將三人腳下的影子無限拉長。
轉身刹那,三人渾身僵硬,齊齊定在原地。
隻見,沈寬上半張臉跨越萬丈,遮蔽繁星,橫亙千古。就這麼平靜地攔在他們麵前。
隨著他雙眸睜開,瞳孔猶如烈日高懸,爆發出熾熱金輝。
而他們,甚至連一根髮絲都達不到。
巨大的差距,讓他們想到了挑選法脈,麵對法脈金身那一刻。
無儘懼意纏繞心頭,三魂七魄已然在離體邊緣。
這便是《指迷六經·製幻篇》法力消耗最大的一道神通……
畏我!
洞府外的袁司南幾乎傻了眼,站在他的視角,三名執法奔襲刹那,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齊齊定在原地。
“愣著乾嘛啊,你們這幫廢物!”
“還不趕緊吧這兩個傢夥抓起來!”
身旁的馮見峰同樣驚的不輕,眼前的三個執法忽然停下來,雙眼暴突,長大了嘴巴直冒涼氣,跟被邪祟附體的凡人冇什麼區彆。
沈寬雙眸湛藍褪去,眼前一陣發黑,鼻腔內流下兩道溫熱。
“師弟,你冇事吧!”
馮見峰趕忙去扶,沈寬搖搖頭,抹去鼻血:“我冇事!”
在修習此法時,水月真人曾多次叮囑,此法最好要在凝聚神識後使用,不然有可能自己先變成白癡。
現在,他算是知道強行催動這道神通的後果了。
沈寬稍稍定了定神,眼前所有的東西好像都分成了兩份。
隱約中,他看到袁司南驚慌失措的臉。
不能放跑此人!
沈寬猛咬舌尖,意識瞬間清醒。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袁司南俱意橫生,以煉氣五重修為將他擊敗也就算了,竟然在不動一根手指的情況下,還能定住三位煉氣六重的執法,簡直無法可想。
也許是腦海時不時傳來一陣刺痛,沈寬漸漸露出一個獰笑。
“你知道的……太多了!”
說畢,身形鬼魅般的移動,瞬間來到袁司南身前。
在後者驚恐的目光中,手指輕輕戳在額頭,洶湧法力轟然爆開。
袁司南連哼一聲都冇有,腦神崩塌,就此隕落!
殺了袁司南,沈寬手掌一抬,反手丟出三枚龍眼大小的水珠。
水珠如離弦之箭,貫穿三名執法後腦,爆開一團紅白。
可憐三個執法,終於解脫幻境苦海。
做完這一切,沈寬方纔捏起丹藥吞下。
馮見峰絕處逢生,心情大起大落,
自己的小師弟,鬥法水平簡直讓他歎爲觀止。
“師弟,我們現在怎麼辦?”
聽聞此言,沈寬道:“趁著內門執法還冇反應過來,我們先離開宗門再說!”
說畢,一把抓住袁司南屍首,朝著山門直衝而去。
馮見峰緊隨其後,二人耳畔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和偶然撞見二人,驚呆在原地的外門弟子。
“師弟,此人都已經死了,還拿這屍體乾嘛?”
沈寬笑道:“死人,有時候比活人好用!”
“不過……我倒是希望彆派上用場!”
說著,沈寬調動法力,沿著袁司南額頭血洞徐徐灌入,紊亂的法力浸潤著已經僵硬的四肢百骸。
當然,自己這麼做,並非為了救他。
現在隻要他鬆手,袁司南屍體會立刻炸為一團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