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拜師學藝,修習丹道!

煉氣四重,代表修士徹底脫胎換骨。

達到褪去凡胎這一步,放在凡俗界已是頂流戰力。

要知末流鄉族的老祖也不過四重,卻足以撐起一片天,當個隻手遮天的土皇帝。

隻是沈寬誌不在此,從未考慮過。

閉關半年,幾乎和外界斷了聯絡,沈寬決定先去拜訪一下老友將訊息傳達。

然而當他拿出傳音符後,才發現齊懿玨在內早有一條留言。

“沈道友,三月未來,想來破境十拿九穩,我倒是替你多慮了!”

“近來元關鬆動,腦神輕盈,我打算閉關一段時間,準備築基!”

沈寬嘴角噙笑,看來這段時間不僅自己修為精進,她也冇落下。

這也合情合理,畢竟二人出身不同,自是比不過。

收好傳音符,沈寬閃身出了門。

煉氣四重,也該脫去記名弟子身份了。

來到統籌峰,沈寬說明來意。

管理道籙的執事拿出一張空白道牒,詢問了一些基本資訊,全部登記在內。

記錄完畢,執事將道牒推到沈寬臉前。

“滴入精血,出門左轉領取道袍!”

沈寬一一照做,之所以要滴入精血,乃是製作長明燈,一旦隕落,值守長老會立即知曉,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險。

沈寬下意識思忖,有長明燈映照命火,想必也有相應遮蔽之法,日後須鑽研一番。

如此想著,他又領了一身外門弟子製式道袍,終於來到拜師環節。

所謂拜師,則是挑選一個授業師父,學習丹器陣符此類修仙百藝。

在一道牆壁上,刻著宗內長老姓名和法脈以及所屬宗門機構,可供所有弟子挑選。

“挑一個吧,機會隻有一次!”

沈寬點頭,目光落在牆壁上,順著密密匝匝的小字往下看。

“楊知蟬……苦諫木法脈……精通符道……任職鍛造閣。”

“墨千衡……墨鬥木法脈……精通丹道……任職鑒靈司。”

看到這裡,沈寬心中一動,此人修的是木脈,卻精通丹道,自己靈田內藥草萬株,若利用的好,也許在後續修行能給自己帶來無量助力。

沈寬指了指此處,開口道:“執事,在下選墨千衡為師!”

話音落下,一旁的執事點了點頭:“在此處稍候!”

說畢,執事拿出傳音符,張嘴卻無聲。

約莫半盞茶時間,一團黑氣破空而來,須臾又化作一團暈染綻放。

“哈哈哈,哪個小子選我為師,讓老夫好好看看!”

伴隨聲音落下,濃霧中走出一人。

沈寬暗暗打量,此人禿眉深眼,鷹鼻長臉,一身墨綠道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竄出來的魔道修士。

“前輩既然來了,在下任務也算完成!”

那執事說完,轉身離開,隻剩沈寬獨自麵對墨千衡。

“見過前輩!”沈寬恭敬行了一禮。

墨千衡哈哈一笑,道:“你叫我什麼?”

沈寬故意說錯,聽聞此言,立馬改口道:“弟子見過師尊!”

墨千衡聽罷,眉開眼笑道:“不錯,不知你小子拜的是什麼法脈?”

沈寬將自己的法脈根源說出,墨千衡稍感意外,卻並未展露排斥神色。

“獨身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說著,他拿出一瓶丹藥遞到沈寬臉前。

“此物是凝氣丹,內有二八之數,可助你穩固修為!”

“拿著吧,也算是為師的見麵禮!”

沈寬謝了後揣在袖中,這東西可不便宜,煉氣中期後丹藥價格每一顆都以千字開頭,一出手便是近兩萬靈石,放在記名弟子那會,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這便宜師父樣貌看起來雖不太慈善,卻難得的寬厚,倒是讓他安心不少。

在墨千衡的引領之下,二人來到一處洞府。

洞府環境清幽雅緻,入門便能看到一座半人高的銅爐,大肚四腳,此時有男子盤坐爐前,捏著訣正在引火,見了二人納頭便拜。

“師尊!”

那人樣貌平平,言辭平和。

他看了眼沈寬,開口道:“想必這位便是新來的小師弟了吧,在下馮見峰,修的是爐中火一脈!”

沈寬回禮,報上自己名頭法脈。

後者聞言一臉詫異,不修支脈還能在這等年紀成為煉氣四重。

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想必也是另有機緣吧。

他笑了笑,“初次見麵,在下比較拮據,冇什麼東西送師弟,若不嫌棄,此物拿去一用!”

說著,馮見峰拿出一柄短刃,倒轉後遞給沈寬。

短刃寒光閃閃,刀柄非金非木。

沈寬尚未購買防身法器,此物送的正合心意。

“多謝師兄,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沈寬並未推辭,笑著收下,等師兄日後破境在還一份大禮就是。

墨千衡見狀笑道:“你小子見麵就送利器,這是嫌你師弟過得太安逸?”

馮見峰訕訕一笑,三人一番打趣,倒是其樂融融。

自打進了山門,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和藹可親的師長,不以出身來劃分身份地位,倒是十分難得。

除了馮見峰之外,同門還有一個大師兄。

此人名叫白愈,在外執行宗門任務,暫時冇見到。

在洞府待了兩日,沈寬心繫煉丹之道,並未離開。

初學此法,他隻能在一旁看著,幫忙遞一些草藥,掌控火候,燒爐起灶的事情自然是由馮見峰來做。

與同門師長幾日接觸下來,沈寬愈發覺得這幫人寬厚良善,丹道精熟。

尤其是他的師尊墨千衡,交友廣泛,數日之間便有多人上門求購丹藥,足見受歡迎。

沈寬在旁安靜觀看,哪怕他不開口詢問,馮見峰也會講述一些煉丹常識。

一來二去,基礎的知識儲備,已經達到煉丹需求,就差上手了。

“沈師弟,我先教你一道馭火術法,明日取來藥草,就該你上了!”

此法並不困難,哪怕是練氣一重的修士,隻要以靈氣催動,便有靈火在指尖燃燒。

隻是此法向來被宗門壟斷,尋常煉氣弟子求法無路。

哪怕是沈寬此前也一直以為,隻有火脈修士才能修行丹道之法,如今才知煉丹之法不以法脈而有所分彆,隻要修士身具靈氣,自然可以開爐煉丹。

第二日,二人圍著丹爐正在談論馭火心得,忽然一道墨色流光落在二人身邊。

墨千衡展露身形,負手而立。

“小子,丹火之道可冇這麼簡單!”

“想要入門,光看彆人自己不上手可不行!”

沈寬心中一動,拱手行禮道:“弟子伏聽師尊教導!”

墨千衡道:“嗯,以你之勤勉,早該讓你煉一爐子試試深淺,不過時間不太湊巧。”

“我有一老友,傳音符多日前發來訊息,請我為他煉製一爐明心丹。”

“我那老友是散修,不在本宗長居,須勞煩有人幫我跑一趟,在中秋節前送到!”

“你們兩個,誰幫我跑一趟?”

沈寬聞言,剛想開口答應。

一旁的馮見峰問道:“師尊,明心丹可是要給水月真人送去?”

墨千衡點頭,馮見峰聞言立脖子一縮,默不作聲退到一旁。

“怕什麼,我那老友又不會吃人!”墨千衡麵色不悅。

看沈寬好似有疑惑,馮見峰低聲笑道:“師弟你可彆答應,師尊說的老友名叫水月真人,乃是築基修士,修井中水一脈,最擅製幻藏幽,戲弄小輩!”

“去年我替師尊他老人家送藥,可被捉弄的不輕!”

他說話也不避著,墨千衡抬手一巴掌拍在馮見峰後腦,笑罵道:“明明是你道心不堅,人家好心送你一樁機緣,自己接不住,還不讓你師弟前往!”

馮見峰捂著後腦,一臉委屈道:“那誰知道他是這樣送機緣,我差點都當真了!”

沈寬聽得好奇,想要詢問究竟,二人卻又語焉不詳。

“師弟還是彆打聽了,若是說個明白,反倒貽誤了你!”

話已經說道這份上了,於情於理沈寬還是開口應下,決定走一遭,看看到底是什麼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