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靈魂和心,隻剩下軀殼,百無一用。唯有失神地走到窗前,目光迷離,諸多有關我和她的回憶,走馬燈一般一幀幀飛快閃過眼前,不知道算是懲罰還是寬慰。
我本來要娶她的,這輩子娶不到她,我等不到下輩子。
窗外仍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陰雲層層,涼風習習。前幾天,母親擺在我桌上的幾朵百合花開了,正因風微微招搖。雖說百合的氣味那樣濃,房間裡散開的,卻也隻有茉莉花那淡淡的清香,久久瀰漫。好像她又回來了。
“彆哭了,林昔,我最見不得你哭了……”
再過些時候,許多花就應季而開了。但在我心裡,總也是比不過茉莉的。
如此好的時節,適合和林昔攜手同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