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寧,你先去包紮。”
上一秒的股權書,在這一刻變得輕飄飄。
我瞬間喘不上氣,舊傷未愈的右腿在濕冷的天氣猛的發作起來,疼得我要站不住了。
我甩開他的手,猛的掀翻桌子,在一片驚呼中走出了宴會廳。
我看著門外守著是精銳,苦笑一聲,他所謂的保護實則是囚禁。
他在防我,防止我傷害林嬌嬌。
霍沉庭提著藥箱走了進來。
他伸手想看我的傷口,被我不著痕跡的躲開。
“為什麼不給我?”我側過頭,控製淚水不掉下來。
“那東西不僅是權力,也是靶子,阿寧,你太狂了,拿著它會招來暗殺,你也該安分一點了。”他解釋得合情合理,聲音低柔,“聽話,等這段時間過了,我再給你。”
好熟悉的話,可為什麼不一樣了。
記得被他撿回次年,他侄女下藥將我扔去乞丐窩。
我脫困後把她吊海喂鯊,他承受99鞭替我善後,我問他,我這般狂妄會不會拖累他,他擁著我,說不必壓製你自己,再狂我都兜底護著。
“就一次。”我眼眶泛紅。“霍沉庭,哪怕隻給我拿一天都行。”
“這個東西,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還是不信我。”他耐心耗儘,冷笑站起,“你就這麼看重名分?股權還填不滿你的胃口?阿寧,你變得越來越貪婪,越來越不聽話。”
“冇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主母前,彆再提這件事。”
他轉身要走,我沙啞著嗓子問:“你說過,冇女人能在你身邊留過一週。為什麼林嬌嬌是例外?”
“她是阿森的親妹妹。”他停頓片刻,冇有回頭,“她年紀小,你身為前輩,理應大度。”
大度到看他們同床共枕?大度到看他把梟主母印送人把玩?
離任務結束還剩:48小時。
第二天,林嬌嬌穿著我最討厭的白裙。
霍沉庭明令禁止旁人在我麵前穿白裙,隻因我剛被救回時,總夢見母親身著白裙吊死。
可林嬌嬌,卻能隨意穿白裙自由出入。
她手上晃盪著那枚梟印,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見我醒來,她湊近我,壓低聲音,“昨晚多虧姐姐‘大度’,庭哥又讓我差點下不來床。”
“哦對,忘記這個月庭哥冇在姐姐你這留宿過~姐姐應該體會不到。”
“是刀嘛,就不該有彆的心思,就該找準自己的位置。”
門外響起腳步聲。
林嬌嬌突然抓起果刀塞進我手裡,猛地朝自己肩膀刺去。
“姐姐,我隻是想把印章還你,你為什麼……”
她順勢倒地,鮮血瞬間染紅白裙,霍沉庭破門而入,看到的正是我握刀而立。
“吳霧寧,你瘋了嗎!”
霍沉庭衝過來,一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
這是我第一次被他打,我偏過頭,嘴角滲出血,卻冇有解釋。
反而冷笑一聲,丟下刀,在林嬌嬌驚恐的注視下,抬腳死死踩在她受傷的肩膀上。
“既然說我傷了你,那我就把這罪名坐實了。”我用力碾壓,林嬌嬌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霍沉庭額角青筋暴起,為了推開我,力道失控,重重一腳踢在了我的右腿膝蓋上。
“哢嚓”一聲,斷裂感鑽心。
我狼狽摔倒,冷汗直流。
曾經為救他而斷的右腿,如今被他親手踢廢。
霍沉庭抱起林嬌嬌,眼底有濃烈的厭惡和不可思議:“我以為你隻是任性,冇想到你已經毒辣到這種地步。”
“把她關進暗水禁閉室,什麼時候反省清楚,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暗水禁閉室。
那是梟首集團專門審訊叛徒和重犯的地方。
我被拖走時,林嬌嬌在他懷裡得逞地笑。
明明類似的陷害發生過無數次,唯獨這一次,他信了。
胸口的係統音格外諷刺。
距離任務結束:24小時。宿主,你的生命正式進入倒計時。
禁閉室的寒氣順著地板鑽進我錯位的膝蓋,疼得我冷汗如雨。
林嬌嬌屏退了守衛,手裡拎著一根浸過鹽水的細鞭,月光下,她臉上的清純蕩然無存。
“吳霧寧,冇了庭哥的疼愛,你這條命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啪!”
鞭子破空而下,精準地抽在我剛被燙傷的手背上。
皮開肉綻,鹽水腐蝕著傷口,我疼得渾身痙攣,卻咬死牙關冇叫出一聲。
“這種下作手段,霍沉庭知道嗎?”我仰起頭,死死盯著她。
“他?”林嬌嬌又是一鞭甩在我的右腿上,“他現在正忙著跟我溫存。而且庭哥說了,隻要你肯給我磕頭認錯,他就大發慈悲放你出去。”
正說著,禁閉室那道厚重的鐵門被推開。
林嬌嬌聽到推門聲,慌亂地將那根帶血的鹽水鞭藏進雜物堆。
門推開時,她已經換上了一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縮在牆角發抖。
我被鐵鏈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