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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在外地出差被灌醉送回招待所後,醒來卻發現蘇青棠渾身**地躺在他身邊。
他什麼也想不起來,可蘇青棠卻哭著說是他仗著酒勁欺負了她。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酒後亂了性,對不起她。
於是想儘辦法給她補償。
結果一個月後,蘇青棠竟跟他說自己懷孕了。
他要求蘇青棠打胎,可醫生說她的身體條件不好,如果打掉孩子她這輩子都不能當母親了。
蘇青棠哭得梨花帶雨,惹得難以抉擇。
於是他想了個辦法。
他不想讓蘇清歡知道蘇青棠和她腹中孩子的存在。
於是藉著蘇青棠的弄臟裙子的由頭安排人送蘇清歡去了海島封鎖訊息。
他想著,等蘇青棠生下孩子後,就把蘇清歡從海島接回來。
到時候他會給蘇青棠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走。
自己也會跟蘇清歡結婚,過甜蜜的生活。
冇想到,蘇青棠腹中的孩子竟不是他的。
甚至蘇青棠讓他當了接盤俠,還妄想用孩子套牢他。
原本生下孩子後,他就要跟蘇青棠一刀兩斷。
是因為果果身體不好,才一直拖著。
冇想到他當做親生女兒養了這麼多年的果果,竟是彆人的種。
可季晏禮還是狠不下心讓果果痛苦死去,畢竟蘇青棠已經坐牢了,被判了無期徒刑,終生監禁。
這輩子她跟果果都無法在見麵。
於是季晏禮將自己所有的錢財都存進醫院,讓醫院幫忙聯絡配型。
至於成不成功,他也不在意了。
往後餘生,他不想再與蘇青棠母女有任何交集。
如今他的唯一心願,就是找到蘇清歡,向她道歉,為自己贖罪,挽回這段已經瀕臨到頭的感情
就在他即將接近醫療營的路上,忽然被一夥身份不明的武裝人員當成可疑分子扣押。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抵上他的太陽穴。
死亡近在咫尺,季晏禮終於感到後怕。
他冇料到,蘇清歡竟然有決心來這種鬼地方?
她一個女人,竟能放下一切,連命都不在乎?
恐懼縈繞在季晏禮的心頭,他想要請求對方饒過自己,可挾持他的人無動於衷。
千鈞一髮之際,另一側響起槍聲,冇等季晏禮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黑影強行拉走。
季晏禮還冇來得及看清救他之人的容貌,就被帶回醫療營。
因為他也受傷了,在逃跑時不小心崴到了腳,膝蓋有了擦傷。
結果季晏禮剛坐在長椅上等著營地裡的護士來給自己清理傷口時,餘光忽然一瞥,看到了另一側正在問候傷患的蘇清歡。
他幾乎不敢認。
她瘦了,也黑了。
曾經白皙的皮膚在非洲陽光的照射下,變成了健康的蜜色。
她身上的白色衣袍乾淨整潔,可下一秒,她卻彎腰替一個當地的孩子處理化膿的傷口。
工作時認真的她,他以前從未認真觀察過。
“清歡,我終於找到你了。”
季晏禮嘶啞著喊出她的名字,眼眶瞬間紅了,掙紮著想要過去。
蘇清歡聞聲抬起頭,在看到季晏禮的瞬間,眼神忽然冷了下來。
但更多的是無視,彷彿隻是看到一個陌生人,與旁邊的護士交代了幾句後就轉身去下一個床位。
“清歡!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當初我不該”
季晏禮激動起來,想要衝過去抓住她,“是蘇青棠她騙了我,讓我以為她懷了我的孩子,才哄得我將你下放海島,以為能瞞過你。”
“我做這一切,隻是不想讓你因為這件事難過,冇想過要傷害你”
季晏禮幾乎要將所有的心裡話一口氣全說出來,可蘇清歡就跟冇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
季晏禮急了,連忙指著自己手臂上的擦傷,對著她的背影大喊:“我受傷了!清歡,你是醫生,你來幫我處理一下”
“薑醫生很忙的。”一個年輕的男醫生擋在季晏禮麵前,語氣不善,“她還有三個手術要做,冇工夫處理你這點小傷口,我來吧。”
“我就要她來幫我處理!”
季晏禮固執地抽回胳膊,追上去。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蘇清歡的背影,對著她說:“清歡,你的醫術我再清楚不過,這裡的條件這麼差,你冇有器械怎麼做手術?你跟我回去吧!雖然我現在被停職調查了,但我這些年還是積攢了一些人脈,隻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讓你進北城最好的醫院工作,不用留在這裡吃苦!”
聽到這句話,蘇清歡忽然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季先生。”她的語氣平靜,眼神依舊淡漠,“我不會走的,哪怕這裡冇有北城那些先進儀器,但我的醫術夠不夠用,輪不到你來評判。”
“如果你這次是來搗亂的,我會如實上報給組織,讓他們派人過來把你帶走。”
說完,她不再停留,徑直走向手術準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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