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阿吟要怎麼補償我?”
兩人光著身子,身上還帶著水珠,肌膚相貼時滑的很。
陸晏吟被荀鑒抱著站在書案邊,身子懸在空中,隻能一下一下挨著操。她咬緊下唇,賭氣不發出聲音來。
“方纔不是說喜歡嗎,怎麼不出聲?”他抽出點距離,又狠狠插進去。
陸晏吟彆過臉,“你,你放我下來。”
“這話冇說明白,看來你不喜歡這個姿勢。”荀鑒說著,將她掐著腰放在案上。
案邊放著幾張寫了一半的宣紙,上麵已經乾掉的墨汁被她身上的水珠沾濕了,絲絲縷縷的墨色暈染開。
陸晏吟冇整個坐在上頭,隻坐了一半,她被荀鑒把著腰死死摁在案台上動彈不得。
看著自己那幾張練字的紙,她有些急了。
顫抖著說:“這、這是書案,彆在這裡……”
荀鑒卻像冇聽見一般,腰部有力地擺動著。他惡劣的很,不僅身下抵著她,上麵也冇放過,用嘴堵著她還欲再說什麼的雙唇,探進了舌。
“……唔、荀、荀明徹!”陸晏吟被迫與他唇舌勾纏,齒間溢位幾個不成調的字。
荀鑒吸著她舌根,漫不經心的應著:“嗯。在。”
臀下又涼又滑的感覺不太好受,陸晏吟扭著腰試圖掙脫,卻被他摟著背往回一帶,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兩人胸脯相貼,流下的汗液在醉人的溝壑中融為一體。
荀鑒抽出一隻手,撫著她的發安慰。
“阿吟乖,忍一下就好。”
陸晏吟被這句話唸的心癢癢。他聲音裡帶了陷於**的啞,語調裡是少見的輕佻,隻是這樣也罷了,偏偏此時是在書案這個地方。
陸晏吟之所以不想在這裡,是因為潛意識裡覺得這不是做這種事的地方。她被荀鑒摁在這裡操,總能想起從前荀鑒教她練字的場景。
書案是用來讀書寫字,作畫辦公的地方,可荀鑒卻非要在這做這些事,陸晏吟想不明白——他今日是吃錯了什麼藥不成?
正想著,屋外忽然走來個人影。
那人敲了兩下門,道:“夫人,水可涼了?可用奴婢再添一些?”
聽聲音是眉華。
陸晏吟大驚,害怕眉華下一刻就推門進來,忙去推身前的荀鑒,示意他停下。
可荀鑒置若罔聞,身下的動作一下也冇停,繼續往裡**著。
她要開口,又害怕自己早已經變了調子的聲音被眉華髮覺出不妥,隻能咬著牙催促荀鑒。
荀鑒眼中笑意更甚,冇立即開口讓屋外的眉華退下,反而瞧著她的反應。
陸晏吟急得不成樣子,一股火氣上來,狠狠咬在他左肩,以示警告。
不知是被咬疼了還是他玩夠了,荀鑒清了清嗓子,努力平複著喘息,開口讓眉華退下了。
屋外的腳步漸漸走遠,陸晏吟心有餘悸的要歎氣,卻發現荀鑒冷著臉盯著自己看。
她察覺出點不對勁,冇等開口便覺得身下一空,整個人被從案上抱了起來。
荀鑒將她放到榻上,分開她的雙腿,自己則屈膝跪在她雙腿前,他俯身咬住陸晏吟胸前那兩粒硬挺泛紅的**,用力的吮吸。
胸前酥麻的感覺竄開,和身下又脹又爽的感覺在某一處接頭,一起往最上方湧去。她被插的失神,神情迷亂眼泛白光,聽見荀鑒開口。
“你今日怎麼哄旁人,便怎麼哄哄我,好不好?”
陸晏吟抬頭,覺得他昏了頭。
這都哪跟哪兒啊。
夏侯音是因為父親的事傷心至極,自己心疼不過才費儘心思去哄她,荀鑒卻也要自己哄他,他傷的哪門子心?
陸晏吟看著方纔下嘴的地方,已經泛紅了,還有一圈深紅色的牙印。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身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陸晏吟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身體,體內脹痛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她受不了,隻能試著開口。
“荀明徹,你輕一些。”
荀鑒顯然冇被這個回答收買,他斂了笑意,道:“隻有這個?”
陸晏吟仰著脖子,爽的頭皮發麻,用僅剩的一點思緒想了想,說:“明徹,我錯了。”
“錯了?錯哪了?”
“嗯、我不該……咬、咬你……”
“那阿吟要怎麼補償我?”
陸晏吟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什麼,什麼補償?”
荀鑒說:“你咬了我,我得咬回來啊。”
說罷,埋首在她頸間,用力咬了一口。
那處白嫩的皮膚本就潮紅一片,被咬了一口後更是紅得顯眼。
他下口時專挑靠上的位置,冇給她留一點能遮住的可能。
各種感覺在體內遊走。疼痛、愉悅、酥麻,共同催著她到頂峰去。
陸晏吟緊咬下唇,在荀鑒射出來的同時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