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搞事情搞砸
白閱顏轉頭又去求白墨昀,白墨昀聽了她哭哭啼啼的訴苦,剛準備讓她回宮就被張晴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沒辦法,白墨昀是疼這個女兒,可他疼白閱顏的最大原因是她是張晴所出啊。
白墨昀在自家老婆的威脅眼神下,默默的改了口,和張晴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於是乎,白閱顏哭訴無果,隻得憤憤的回到承王府忍受那每天一時辰的尷尬課程。
隻不過彷彿尷尬的隻是她一個人,那韓澤承每天盡職盡責的做一個好老師,一點兒也沒有半分的不自在。
惹得白閱顏怒火中燒,每天都要給他搞出點事來才舒服。
不過那韓澤承自從上次吵架完,他就自動退回了朝臣的位置,對白閱顏畢恭畢敬,她時不時給他來的小惡作劇也照單全收。
韓澤承沒有被激怒,白閱顏就不滿足,整天想著要怎麽捉弄他,日子過的倒也妙趣橫生,總之比之前乖乖呆著的時候舒服多了。
靈兒看著白閱顏抱著她的貓往韓澤承的床上放,在一旁弱弱的開口,“我說公主殿下,一會兒王爺回來你會在這蹲著承認是你放的嗎?”
“當然啦!我要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哈哈哈。”
白閱顏說著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見了韓澤承嫌惡的表情。
“那就好。”
靈兒鬆了口氣,能證明不是她做的就好,否則韓澤承把這賬算她頭上,她也就不用要下一年的工錢了。
白閱顏抱來的貓就是在她房裏發現的那隻小貓崽子,如今的小貓崽子長大了,圓滾滾的一團。
它從小就是在靈兒的庇護下長大,乖巧親人,慵慵懶懶的,一被白閱顏放到床上就自覺的蜷縮起了身子,調整了個舒服姿勢團在了原地,兩隻藍色的眼睛看向白閱顏,高貴冷豔的喵了一聲就不再動作。
這熟悉勁一看就沒少上靈兒的床。
不過這纔好呢,至少不會在韓澤承回來之前到處亂竄。
白閱顏忍不住邊笑邊拉過韓澤承的被子遮住了貓咪,最好韓澤承要跟這貓一起睡一覺。
韓澤承這個潔癖,被這貓折磨過之後估計不會輕易罷休。
靈兒歎了口氣,未雨綢繆的準備好了熱水和新的床單被褥。
兩個主子之間的戰爭,遭罪的永遠有她這種悲慘的下人。
白閱顏準備好了一切,悄咪咪的藏進了韓澤承房裏的屏風後麵,等著看好戲。
靈兒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太幼稚了。
“我出去了,你有事叫我。”
靈兒轉身出了韓澤承的房間,站在院子裏充當白閱顏的放風人。
如今已經是入秋的天氣,絲絲冷風吹得靈兒渾身一顫,所幸,她隻在風中瑟瑟發抖的等了一會兒,韓澤承就回來了。
韓澤承一身紅色官服,一看就是剛從朝堂回來,他揉著眉心,一臉疲憊。李睿跟在他身後,臉色也十分不好。
靈兒心中疑惑,為何這兩人逗留在宮中那麽久,可是有事發生?
“靈兒,給王爺傳膳,王爺一天沒能吃東西了。”
靈兒剛行了個禮,扯著嗓子叫了一聲王爺,李睿就對她吩咐道。
她剛要點頭,韓澤承就擺了擺手,疲憊的往房間裏走去,“不用了,我睡一會兒,等我睡醒再吃。”
說罷,他就往前走去。
靈兒驚訝的問李睿:“王爺怎麽了?”
李睿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江南不是發了水災嗎,王爺請旨增加支援的資金,皇上卻沒同意。他在禦書房爭取到現在,都沒結果。”
靈兒嘶的吸了一口涼氣,想到了裏麵正準備搞事情的小祖宗,大聲道:“王爺今日這麽辛苦啊?那王爺可得好好休息!”
希望她聽見了能趕緊把貓給弄走,不然這可真是撞槍口上了。
李睿發痛的揉了揉耳朵,“這麽大聲做什麽。”
靈兒噓了一聲,“剛才公主殿下把貓放在了王爺床上,我怕王爺生氣,提醒提醒她。”
“什麽?那不是完了嗎,今日王爺才被皇上批評呢。”
……
白閱顏聽見了靈兒通報韓澤承回來了的話,興致勃勃的透過屏風看他的房間,等著他進來。
然而,沒過多久,靈兒的暗示她也聽到了,她正想著還是把貓抱走比較好,韓澤承就推開門進來了。
白閱顏被嚇了一跳,剛準備探出去的身子又收了回來,屏息凝神的看著韓澤承。
韓澤承看著的確很疲憊,好看的眉眼間都是滿滿的睏倦,白閱顏有些於心不忍,可是貓已經在床上了,就算她現在衝出去把貓拿走估計他也能氣得不輕。
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韓澤承一直都在生她的氣,也不在乎多生這一點氣。
白閱顏自暴自棄的想,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盯著韓澤承的表情,隱隱等著他突然的怒吼。
韓澤承一天下來身心俱疲,隻想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下,也沒發覺自己的房間裏還有一個人,他徑直走向了床鋪,邊走還邊把自己的衣服給解開。
他到了床邊,坐下來脫鞋子,就聽到一聲微乎其微的喵聲。
韓澤承的動作一頓,猛然轉頭看向自己的床,他好像想到了什麽,飛快的從床上跳起來,他伸出兩隻手指,小心翼翼的拎著他的被子一掀——
白閱顏瞬間閉上了眼,等著他撲麵而來的脾氣與怒火。
然而,等了許久,她也沒聽到韓澤承的喊聲,更沒聽到一聲貓叫。
彷彿世界都安靜了。
白閱顏略有不安的睜開了眼睛,韓澤承站在原地,臉色陰沉的和床上的藍眼睛大眼瞪小眼。
半響,他妥協的摁了摁眉心,轉身向房間裏的椅子走去,背影有些單薄。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責罵。
白閱顏就像是一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點兒用都沒有,她心裏難受得緊。
韓澤承在椅子上坐下,深深的歎了口氣,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他嘲諷的開口:“你就這麽討厭我?”
躲在屏風後的白閱顏愣了愣,他在跟誰說話?她嗎?她被發現了?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有潔癖?”
白閱顏默默的在屏風後麵裝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