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姐妹日常
“哦……沒關係,我給你發俸祿嘛哈哈哈,”白閱顏大笑了幾聲,又美滋滋的倒在了椅子上,抱著韓澤承的枕頭滾了一圈,“我覺得我身上韓澤承的味道好像更濃了一點。”
靈兒忍不住腹誹,能不濃嘛,昨天可是同床共枕了的呢。不過她記著韓澤承的交代,硬是沒敢說,隻笑了笑,然後趕緊把她拉起來,“行了吧你,趕緊的,去洗澡去,一會兒你一身汗味粘在這我還得給王爺洗這些鋪蓋。”
白閱顏一臉委屈,“你居然嫌棄我。”
“怎麽會呢,我嫌棄的是滿身臭汗的你。趕緊的吧啊,一會兒你還想不想陪王爺一起用午膳了?”
“想!”
白閱顏趕緊麻溜的爬起來,大搖大擺的進了自己東南處的小院子洗浴更衣。
紫堯早就得到了白閱顏睡在韓澤承書房裏的通知,知道她昨晚去伺候韓澤承加班去了,天真的紫堯還以為自己家的公主終於轉性了,知道心疼人了,心心念念她一個晚上,總覺得她太辛苦了。
於是白閱顏一回來,就得到了紫堯無微不至的關心,紫堯深諳自家公主的性子,先給白閱顏上了一頓格外豐盛的早餐,甚至還自己進廚房去給白閱顏做了個煎蛋餅。
紫堯其實不算是白閱顏的侍女,她的地位比靈兒高很多,她是皇後從小培養在她身邊的輔佐之人,紫堯雖然整天跟在白閱顏身邊瞎混瞎胡鬧,可她也是正兒八經的一個五品官員,可謂是當朝的唯一一個女官。
白閱顏不做事不代表紫堯就沒有事情要處理,她替白閱顏管著一個皇家情報處,雖然這個情報處也不怎麽重要,但大大小小的屁事混在一起也就雜亂了起來。更何況她還要陪著白閱顏,照顧好她的起居。
所以盡管白閱顏很愛吃她做的菜品,她也不經常給白閱顏下廚,弄得白閱顏意見很大。而誰知道這次,她起早貪黑的起來給白閱顏犒勞犒勞,這死丫頭竟然說她自己就跟韓澤承說了兩句話就睡著了。
紫堯淚目著給白閱顏準備好洗浴用的東西,忍不住感慨,果然啊果然,白閱顏要是能轉性,母豬都能上樹。
而再看白閱顏這個記吃不記打的貨,她心滿意足的吃著紫堯給她準備的早餐,滿心歡喜的想著韓澤承的好,全然已經不記得那天在馬場被他弄得委屈的哭了。她隻當自己對於韓澤承來說是特別的,一瞬間白閱顏差點連祁溫寧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不過她不想,那女人也會自覺的出現在承王府裏,每天不是送吃的就是來跟韓澤承討論一些深奧難懂的書籍,曾經白閱顏為了橫在他們兩個中間,還特意去聽了幾個時辰。但很不幸,小時候的白閱顏隻對武術感興趣,其他的東西都是被皇後逼著學的,雖然她的琴棋書畫都算是京城頂尖水平,但論起權謀來,她懵懵懂懂,一概不知。
而韓澤承和祁溫寧談起來,不單單要討論書裏內容,還要拿到朝堂上來比較,什麽誰誰又為了什麽參了誰一本,最近誰的風頭正勁……
總之白閱顏一聽就發怵,她甚至沒辦法把那些人都給對上號。她為此還特意去找過靈兒,她問:“你說,就我這樣的,啥都不會,是不是就可以放棄了?畢竟我要是韓澤承我也喜歡聰明的能給我幫助的人。”
然後她就不出所望的遭受到了靈兒的白眼:“我說公主殿下,你看我們王爺像是要靠婚姻上位的人嘛?再說了,要是我們王爺真是這樣的人,你應該高興啊。你可是最受皇上寵愛的公主誒。當皇上的乘龍快婿不比娶宰相的女兒強多了?”
“而且吧,依我看那個宰相混不了多少天了,他不站隊,看似獨具一格,實則孤苦無依,等到派別相爭之時,他肯定是第一個被針對的人。畢竟他是個不定數,他們把他這個隱患除去了纔好相互鬥爭啊。”
白閱顏誇張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半響沒說話,靈兒疑惑的看著她:“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然而,白閱顏突然哇的一聲叫出來:“不活了啊沒意思,怎麽連你都懂。啊就我不會嗎……”
此時的紫堯恰好收了信鴿,正要回去處理事物,聞言,又興奮又興致勃勃的停下來,問:“公主殿下要學嗎?我教你啊。”
那個情報處就是給白閱顏養的勢力,皇後和皇帝都擔心他們百年之後這小破孩子會被即位的哥哥欺負,所以早早的就給她培養了勢力,奈何這孩子被保護的太好了,最多也就是些打打殺殺的戰爭,這情報處的日常管理都落到了紫堯的頭上,紫堯每天焦頭爛額,做什麽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深怕自己的那個決定錯了就把皇帝皇後辛辛苦苦給白閱顏建立的勢力給毀於一旦。
她巴不得白閱顏趕緊學會這些破事,她不求能完全從情報處摘出去,但至少要有個人幫她吧。然而她也是高估了白閱顏對韓澤承的愛意,她這話剛說出去,白閱顏就一副我說啥了的無辜表情看向她:“我覺得吧,女孩子太聰明男孩子不會喜歡的,你看祁溫寧都追三年了都沒有用,他肯定不喜歡這一款的。所以就算了吧哈哈哈。”
紫堯:“……告辭。”
靈兒見她笑的開懷,忍不住暗自腹誹,那祁溫寧追不到韓澤承還不是因為韓澤承老是念著那個一起去塞北的可憐女孩。韓澤承請旨外出公務三年,為何突然要回京,,還不是因為三年之期已到,他怕那小女孩找不到他,特意回來等她。結果誰知道這念著的小女孩竟然是仇人的女兒。
韓澤承表麵上不動聲色,其實背地裏還是思緒萬千的。初在宮中見到白閱顏的那天晚上,韓澤承獨自一人喝了個酩酊大醉,還扯著第二天就要啟程回鄉的她說個不停,來來回回就是問她一句話。
他問:“你說,我在她心裏,比不比得上她的父皇?”
剛開始,靈兒憑著自己對白閱顏的瞭解說不會,結果他就像是魔怔了一樣,反反複複的問,靈兒被問得不耐煩了,便開始說不知道,但他還是不放手,鍥而不捨的接著問,靈兒氣急,甩開他的手回了一句:“比得上行了吧?你在她心裏是最重要的!這回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