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完全沒想到

白閱顏隻一眼就知道,這些人都是與白暉染玩的好的紈絝子弟,她向來不屑這些整天混吃等死的二世子。

她再受寵也是妹妹,按道理也是她該給他行禮。於是白閱顏便大大方方的走過去,幹脆的行了個禮,乖乖巧巧的,倒還真像個乖妹妹的樣子。

“五哥哥。”

白暉染正在看自己的馬跑了多遠,聞言一頓,悠悠的轉過頭去。他和白閱顏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兩個人從來沒有平心靜氣的呆在一起過,更別提相敬如賓的打招呼了。

白暉染眯了眯一雙與她有幾分相像的眼睛,上下狐疑的打量著白閱顏,這人又在搞什麽鬼把戲。但他還是象征性的應了一聲。

白閱顏裝起乖來像模像樣的,她低眉順眼,像隻搖著尾巴的小狗,“妹妹沒有請柬卻貿然來打擾五哥哥,五哥哥不會怪罪妹妹吧?”

白暉染一愣,忍不住問道:“你今兒吃錯藥了?”

他附近的幾個紈絝子弟聽了,忍不住捂嘴低笑。

“沒有啊,我隻是沒有見過馬場宴會,特來開開眼界。哥哥給我講講遊戲規則吧,下一輪我也想參加。”

白暉染幻滅了,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放錯人了,這人該不會是假的白閱顏吧?!什麽時候白閱顏會乖乖叫他哥哥了?

這臭丫頭心裏肯定在憋著壞呢。

以白暉染對白閱顏的瞭解,他默默的下了結論。於是他決定陪白閱顏裝出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馬場宴會不過是在宴會的同時加入馬術元素罷了,現在正在賽馬,第一名到第十名會有數額不等的獎勵。”

“你現在參加恐怕來不及了。這也不過是暖場,不必可惜。等會兒要下去活動活動,閱顏妹妹是從外曆練回來的人,想來應該會騎馬射箭吧?”

白閱顏點了點頭,瞟了一眼欄杆外正在肆意奔跑的馬。這些二世子果然是財大氣粗,匹匹都是出自西域的汗血寶馬。

嘖。

她在塞北軍營都沒見過那麽多的好戰馬。

白閱顏默默給白暉染記上一筆。

不過皇子們都揮霍慣了,父皇估計也不怎麽在乎,最多教訓白暉染一頓,她還得再挖出點料才行。

白暉染正想說話,一位小廝上來報:“承王殿下到!”

白閱顏一愣,回頭望向紫堯,紫堯默默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承王如何與五皇子牽扯在一起的。

那邊的白暉染依然換了一副冷冷清清的麵容,笑的和藹可親。白閱顏恨不得想衝上去抓著他的領子問個清楚。

不過一轉眼,韓澤承就被人帶了上來,他穿著一身柔軟的黑袍,腰間掛著一垂玉佩,一手負在身後,高貴挺拔,一步一步走的金貴,儼然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他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無甚情緒,隻掛了一張笑臉,以示自己的親昵,而他的身後,跟著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的祁溫寧。

白閱顏嘴角一扯,怒火一下就上來了。

這祁溫寧是跟屁蟲嗎?

難不成這麽多天韓澤承走哪她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