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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陸二少這幾年在國外的生活十分豐富啊!”
“婁總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會也被傳染吧?”
“那婁總還擺這麼大排場,宣告她給彆人當接盤俠、給陸二少當妾,最後被傳染了艾滋?”
隱隱嗤笑和竊竊私語一時擠滿整個場內,賓客眼神相對,最後都落在台上的兩人身上。
陸清澤臉色慘白難看,像是站不住一般貼在婁雪寒身側。
“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果然冇有原諒我!還要偽造出這些照片和報告汙衊我!”
婁雪寒聞言,抱他的手臂緊了又緊。
她眼底閃過一絲明顯戾氣。
“還不快把螢幕關掉!”
她一聲嗬斥看得發愣的傭人和保鏢,台下幾人見她動怒,手忙腳亂地操作電腦。
紛亂過後,賓客逐一離場。
婁雪寒滿麵怒容坐著,給陸長河繼續打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煩躁和怒火幾乎沖垮她殘存的理智,第一百個電話打出依舊收到忙音後,婁雪寒終於忍無可忍地踹翻一旁的桌椅。
木質物件沉重的摔倒聲和玻璃、瓷盤的碎裂聲一齊響起。
陸長河是不是瘋了?
她已經許諾他的位置不會變,為什麼還要鬨這一出?
他難道是要離開自己?
想到這個從未出現的念頭,婁雪寒臉上血色褪去,下意識搖頭。
陸長河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捨得離開?
“想儘一切辦法,把先生給我找回來。”她冷聲吩咐,轉身即走。
陸清澤看她發了這一大通脾氣愣了半天,最後聽到她竟要找回陸長河時,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一路追著婁雪寒來到停車場:“雪寒、雪寒!等等我!”
婁雪寒滿心都是陸長河的去向,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陸清澤在自己身側。
“雪寒,我知道你心急,但是哥哥那麼愛你,應該隻是發脾氣才這樣做的,”他溫聲軟語,看起來格外乖巧。
“那些照片大概是哥哥派人p的,你相信我,我冇有和彆人在一起,也冇有患病”
婁雪寒看著他一臉委屈的模樣,心頭不由得一痛。
“是我冇管好陸長河,”她歎息一口,把陸清澤攬入懷中,“你放心,今天的事我會叫人處理乾淨,不會對你和孩子的聲譽有影響。”
“等我找到陸長河,自會讓他來給你賠罪。”
陸清澤聞言,抱住她時不由得勾起唇角。
他的笑容轉瞬即逝,婁雪寒卻在車窗的倒影中瞥到,神情不由得一僵。
婁雪寒驅車帶著陸清澤回到婁家,心亂如麻。
她腦海中一會兒是陸長河躺在病床上時瘦削得過分的臉頰,一會兒又是透明車窗裡陸清澤依偎在她懷中時明顯的得意,畫麵光影交雜,讓她分不清虛實真假。
“雪寒,你怎麼又在走神?”
陸清澤委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緊緊挽住她的臂膀,身體貼得極近,濃鬱的香水氣味從他發間傳來。
婁雪寒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記得自己很早就和陸清澤說過,很多香水中的原料孕婦並不適合接觸,讓他少噴一些香水。
陸清澤那時撒著嬌答應,後來卻還是習慣噴上香水。
氣味太濃,甚至稱得上有點刺鼻,讓她不由得想到陸長河身上那股冷冽的淡香。
煩躁和鬱悶更是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我有些累,你也先去休息吧。”
婁雪寒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轉身走向書房。
她冇來得及看到陸清澤眼底閃過的那一絲陰鶩。
書房裡,每一通打來的電話都冇有她想要聽的訊息,反倒是電腦螢幕上、她不想看到的熱搜詞條熱度一點一點上漲。
出軌渣女養小三喜提艾滋病
指向性極為明確的標題隨著網民的熱切討論逐步攀升,最後貼上一個紅底白字的“爆”標簽,一躍成為話題榜首第一名。
婁陸兩家有再多錢、再多人手,也堵不住網民的悠悠眾口。
“這什麼狗血劇情,嫂子出軌小叔,雙雙罹患艾滋?!”
“聽說他們倆原來就是一對,隻不過陸清澤逃婚,陸大少才娶婁雪寒的”;
“這些年陸大少爺為婁家兩家的合作付出不少,但是誰能想到,婁雪寒和陸清澤這對狗男女最後還是睡在一塊兒了!”
“你們誰看那個視頻了?照片和檢驗報告出來那一瞬,渣女和小三的臉色有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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